81. 081 “我軟,我能扭成那樣的麻花,……(2 / 2)

歲荌濃密的眼睫落下,視線正好落在元寶鎖骨上,隱隱看見一個圓圓小小的疤。

歲荌微微皺眉抬起頭,整個人慢慢從情-欲中抽離出來,原本攬著元寶腿的手,改成輕輕去碰那個圓。

“怎麼留了個痘印?”歲荌看向元寶。

元寶見她停下了還不開心,腦袋一側蹭著歲荌的脖頸,順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的鎖骨,想了一會兒才恍惚想起來,“水痘破了。”

元寶五歲時出過一場凶險的水痘,那時還以為是天花,幾乎把歲荌嚇死。

事後他高燒幾天才慢慢恢複,如今說起來甚是輕巧,但元寶受過得罪隻有歲荌記得,元寶自己可能都忘了。

他那時一身痘,碰不得,什麼都不想吃沒有半分胃口,痘還沒消他就先瘦了一圈,臉上的嫩肉全沒了,本來就小的臉還沒個巴掌大。

等痘全出了,他就開始癢。那幾天是歲荌跟何葉輪流陪元寶睡,不做彆的就負責夜裡抱著他的手,讓他不要在睡著的時候亂撓。

何葉畢竟年紀擺在那兒,歲荌於是主動提出讓她看著元寶,她說她年輕,熬得起。

像看小孩這種活,基本夜裡是不能熟睡過去,否則元寶留了痘印不說以後不好看,光是當下就容易感染。

隻是再小心,還是留了個痘印。

而跟他同樣起痘的朝顏跟沈曲,因家裡有好些個下人看著伺候,處處小心翼翼,身上沒留下任何印子,也沒把痘蹭破。

歲荌看著元寶鎖骨上的痘印,問他,“彆處還有嗎?”

元寶搖頭,“沒了。”

應該是穿衣服時不小心蹭破了,當時也不是多疼,他就沒當回事兒。那時候家裡好像很忙,除了他每個人都很累,元寶也就沒告訴她們。

元寶想,他又沒那麼金貴,破了個水痘而已。

“是不是不好看?”元寶伸手想把那邊的衣襟合上,然後準備拉另一邊的衣襟,“姐姐親這邊,這邊沒有。”

歲荌,“……”

歲荌拍了下他扯衣服的手背,哪有這麼誘-惑人的,她怎麼說也是個女人,且是個一十出頭的女人,哪禁得住這種考驗。

“誰說不好看了,”歲荌拇指指腹撫著那淺淺白白的痘印,笑著說,“像外麵的月亮,都是圓的。”

元寶這才開心起來,他纏著歲荌要繼續,“熱~”

想跟姐姐貼貼。

“姐姐,”元寶幾乎是無意識地開口,“我們像書裡那樣,貼一起好嘛?”

他毛遂自薦,“我軟,我能扭成那樣的麻花,我們試試好不好?”

歲荌,“???”

歲荌,“!!!”

歲荌眼睛睜圓,低頭看著元寶,算是知道他看的啟蒙書是什麼了。

這曲曲……

乾得漂亮。

歲荌還沒看過那啥圖,沒想到元寶先看上了。

怎麼她越活越像個老古板了呢?

歲荌甚是納悶,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莫不是她的道德感太高了?

歲荌看元寶扭來扭去,連忙將他固定在自己懷裡。

元寶以為她有顧忌,眼睛亮晶晶地朝她招手。

歲荌半信半疑,湊耳過去,就聽元寶神神秘秘地在她耳邊說,“我來初癸啦,已經結束了。”

他得意,“我是大人了,可以做那事。”

鄉下的男子十三歲就嫁人生孩子了,像是十七八歲還沒出嫁的都是老男孩了。

很多有錢人家的小公子,母父舍不得出嫁,會十三四歲先定親,等過個一兩年再嫁娶。

元寶覺得他到了可以乾“壞事”的年齡了,並且想跟歲荌躍躍欲試。

要是沒有這酒勁,他可能不敢這麼直白,可現在他整個人飄飄欲仙,沒有腦子全憑感受行事。

元寶鼻尖蹭著歲荌的耳垂,熱氣呼在她耳廓上。

歲荌打了個哆嗦,把元寶抱得更緊。

她還是覺得元寶小,親親就算了,做那事的話得再等等。而且他現在醉著,她更不能這麼稀裡糊塗的草草開始草草結束,會太隨便了。

歲荌見元寶掙紮,忙親他頭發,“乖,不急,你是我的我知道,不用這麼急著給我。”

她聲音溫溫柔柔,元寶慢慢安分下來,可能覺得有安全感,人坐在她懷裡腿搭在床上,沒多大會兒就睡著了。

歲荌低頭看他,元寶貼在她懷裡,眼睫垂下,薄唇輕抿,呼吸平緩,柔軟乖巧地不像話。

他對她總是全身心的依賴。

歲荌視線又忍不住看向元寶的鎖骨處,視線落在元寶的那個小小的痘印上。

聯想起查到的那些事情以及元寶的身世,歲荌心疼的在元寶鎖骨處落下輕輕一吻。

這是她的至寶啊,卻被人為了權勢名聲說舍棄就舍棄。

歲荌頭一回這麼想弄死彆人,恨不得一把火將沈家上下,連人帶宅子全燒了。

歲荌把元寶放回床上,將他衣襟整理好,最後喊門外小侍進來幫他擦洗換衣服。

歲荌正準備回前院的時候,正好趕上王留王管家來喊她。

王留道:“宮裡賜了膳食,大人請您過去品嘗。”

逢年過節,宮中會往外給大臣們賜膳食,這表明皇上對大臣的看重跟厚愛。大臣們家裡也不缺這口吃的,她們享受的是這份榮譽。

歲荌到的時候,宮中送膳的人已經走了。

“是木槿親自過來送膻,”朝老太太跟歲荌說,“往年朝府可沒這個待遇。”

木槿的身份,饒是朝老太太見著都要頷首叫聲“小大人”,這是對宮侍最高的稱呼。

能得他送膳,全是看在歲荌的麵上。

精致華貴的食盒打開,裡麵也並非是精美佳肴,不過是些尋常的飯菜。

“是家常菜,”顏節竹看向歲荌,“她是想同你一起過節。”

算起來,歲荌在這世上真正沾點血緣的血親,除了歲季情便是宮裡那位了。

歲荌卻在想,“若是安王翻了案,我會是什麼身份?”

這話顏節竹跟朝文淑都不敢接,唯有老太太抬眸看著歲荌,緩聲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若你想要,看在安王的麵上,她什麼都舍得給。”

是疼愛,亦是虧欠。

朝文淑以為歲荌有那個心思,當下微微皺眉,輕聲道:“皇上膝下有太女,以及兩位成年皇女和一位年幼皇女。”

皇子就更多了。

要想走那條路坐在那個位置上,怕會樹敵太多,此生都難消停。

歲荌怎麼可能乾這種傻事,她擺手,坐在老太太前麵,微微眯起眼睛,笑盈盈說,“我隻要權勢就行。”

權勢既然是個好東西,那她就得好好利用才好。

中秋夜過後,第一日便是禦醫選拔最後一關的考核。

上次因為木小滿中毒,所有應試者都忙著救人導致沒分出名次,如今秋闈結束,禮部空閒下來,這次禦醫的選拔就定在禮部裡進行。

上午的比試,下午就能出名次。

所有選中之人的名字會寫在紅紙上,張貼於龍虎牆上,且於翌日早朝政事結束後,由文武百官見證,等皇上親自讀名入太醫院。

清晨,晨光稀薄,歲荌同其她九位被選中者站在宮門之外,等候宣召。

而出來迎接者,便是禮部尚書,沈雲芝。

更巧的是,顏節竹今日帶元寶出門選首飾,迎麵遇見了沈主君跟沈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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