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情哥哥,是起了求娶的心思啊。”
“是啊,所以外婆,您就甭擔心火車票的問題了,區區兩張火車票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裡!”
盤腿坐在床鋪上的秦予希,將她的金器,一個一個的放回袋子裡,拿在手裡拋來拋去的,眼睛都笑彎了。
坐在床邊,端著煤油燈的陳玉蓮,不自禁的也是笑了,笑著笑著,眼眶就有些濕潤,對秦予希真心誠意道:
“娃兒,祁子涵這個人,我看了三年,是真的不錯的,你也彆太難為人家,如果…我是說如果他來做我家的郎,有些牽強,我們也不為難彆個,外婆是覺得,你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其餘的,什麼招郎不招郎,延續香火不延續香火的,相比較秦予希的幸福來說,都是不值一提的。
陳玉蓮的人是老了,可是心卻沒有老,她不古板,也不守舊,知道哪個男人,才值得秦予希托付終生,所以萬不能因為一些旁的因素,就把祁子涵給嚇跑了。
山裡人家,給人上門做郎,那是極其萬不得已的事情,也是很重大的一件事情。
甚至於,對男方的門楣來說,還帶有一絲絲的侮辱成份!
“嗯,外婆,我知道分寸的。”
秦予希有些感動,伸手,抱住了陳玉蓮的腰,將腦袋枕在陳玉蓮的腿上,笑得幸福。
她有一個全世界,最最疼她的外婆,而外婆現在身體健康,心情舒暢,這樣真好。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秋季,天亮得比夏季晚一些,天色蒙蒙亮時,秦予希就睜眼起床了。
她重新換上了土家族服飾,土家族姑娘的秋季服飾有好多層,這種服飾最好還要配點兒銀飾才好看。
但在寨子裡,也不宜配得過多,簡單一個銀項圈,幾幅銀手鐲就行。
然後秦予希紮好了頭發,頭發用紮染出來的手絹,包了個小包頭,刷牙洗漱後,背上背簍,準備找個信號還不錯的地方,給蘇木渙打電話。
這人說要去找模特,稍後幾天再過來,秦予希想問問他來的具體時間。
結果,她家附近是沒有手機信號的,秦予希就隻能舉著手機,在寨子裡到處轉悠,這一轉,就轉到了寨子入口處,站在去往東山的大路上,這才麵前找到了一格手機信號。
“喂?予希,我昨天一直在給你打電話,你那個地方,叫啥名兒啊?我請了一個模特,特彆有感覺,跟她說了幾天,她才同意跟我一起去你那兒拍照的。”
手機裡,蘇木渙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但還是讓秦予希將意思聽了個大概,也不知是個什麼樣子的模特,讓蘇木渙特彆有感覺。
她給蘇木渙又重新說了一遍地址,
“你們坐火車,到了市裡,去汽車站坐大巴車去水鎮,又換車到集上,然後我到集上來接你們。”
末了,秦予希可能覺得讓蘇木渙和模特太折騰了,有些不好意思,便是說道:
“你們來了後,我請你們吃這兒的特產菜,可好吃了。”
什麼蜂蛹蠶蛹樹蛆螞蟻,特彆好吃的,還很有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