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豁出去了,為了救春草,尚春妮兒已經不要臉也不要皮了,生死都要把自己綁上祁子涵這條船,她要做祁子涵的女朋友,讓祁睿淵這個華夏高級將領,救她的弟弟!
“你說什麼?”
祁子涵的俊臉,慢慢的已經鐵青了,看著尚春妮,胸腔中開始彙聚怒氣。
而自始至終,還沒搞明白狀況的祁睿淵,現在是一頭霧水的站在院子裡,不知道現在是種什麼情況。
秦予希也是皺眉,看著尚春妮,想知道她究竟為什麼要這樣說。
尚春妮往前走了兩步,膽子大了一些,眼淚汪汪的看著祁睿淵,可憐巴巴的哭泣道:
“爺爺,我叫您爺爺成嗎?剛才您也看見了,我,我被涵哥脫了衣服的,他,他真的是我男朋友,秦予希隻是後來居上,搶了我的男朋友而已。”
脫了衣服!
秦予希眼神如刀,偏頭看著祁子涵。
祁子涵忍不住,側身,拿起石磨邊擱置的一把掃帚,舉起,眾人一驚,這是打算打春妮嗎?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居然要打女人嗎?
他卻是手刀一落,“卡擦”一聲,斬斷了掃帚的手柄,怒道:
“尚春妮,你身為一個女人,究竟要臉還是不要臉?我祁子涵倒了幾輩子的血黴,要被你陷害?你方才要我救你弟弟,給你弟弟做偽證,我不同意,你自己脫了自己的衣服,這件事,你敢指天發誓,你沒做過?”
“我,我發誓!”
尚春妮迎著祁睿淵和秦予希狐疑的目光,舉起了三根手指頭來發誓,
“我沒做過,我的衣服是祁子涵脫的,如果,如果我說謊話,就讓我下半輩子,不得安寧!”
祁子涵怒的,一把抓住了尚春妮的手腕,她尖叫了一聲,被祁子涵給丟出了院子,趴在了地上。
寨子很小,早有幾個人圍了過來,何春花站在自家院子外麵,遠遠的看著春妮趴在地上哭,沒有動作。
今日一早,天都還沒亮的時候,何春花和春妮就回了寨子,寨子裡的人正覺得奇怪呢,這個春妮不是去上了大學嗎?怎麼還才到秋天,就放假回來了?
有人心中了然,尚春草犯了大事,尚寶林和庹桂花兩口子,被族長軟禁在家,尚春妮是該回來看看的。
而被何春花和尚春妮帶回來的幾個男人,其實並沒有進寨。
他們聚集在寨子外麵,仿佛在商量著什麼,給了何春花100塊錢,讓她暫時也不要告訴族長,他們到了寨子外麵的事情。
所以目前為止,界山寨人還不知道,他們的寨子外麵,正在聚集一幫人……
此時,小路上,被祁子涵丟了出來的春妮,反身,一把抱住了祁子涵的腿,哭著喊道:
“祁子涵,祁子涵你不能這麼欺負我,爺爺,我真的和祁子涵是男女朋友的關係,爺爺,祁子涵被秦予希搶了之後,現在不想認賬了,爺爺!”
“她怎麼這麼說?”
“當初她汙蔑祁子涵喜歡她,她阿爸還上東山鬨過,這事兒不是早已經澄清了嗎?”
“對啊,當初那事兒鬨那麼大,現在春妮怎麼說祁子涵是她男朋友?”
寨子裡的議論聲漸漸大了,已經往秦予希家外麵,陸續聚集了好幾個人,並且圍著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