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六爺突然告訴她,金花服就是秦予希從小聽到大的那個故事中,那一批寶藏的地圖。
這事兒對於秦予希來說,就像家中長輩突然有一天告訴她,嘿,你就是童話中的白雪公主,你還有一個王國要繼承,這個是真的!
就問,驚悚不驚悚?!
秦予希再一想,這個事情的邏輯不對,對方不用殺她,因為她馬上就要結婚了,金花服就要傳給庹靈韻了,但是話到了嘴邊,秦予希卻是說不下去了。
因為上輩子,她死了!
不婚嫁,就這麼死在了m國的監獄裡,就因為她不婚嫁,遵循著界山寨傳統的陳玉蓮,就死死的護著金花服,不轉交給下一任的金花,還把金花服鎖在了華為銀行裡。
秦予希的腦仁兒有點抽疼,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上輩子她出國打比賽之前,有人專程上她家找過陳玉蓮,提起要遵循本族傳統,讓誰誰誰來當金花。
那個誰誰誰…不就是庹君渺生的女兒?
她的臉色一白,惶然的看向六爺。
六爺一擺手,對秦予希說道:“你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說完,六爺就走了出去。
秦予希想了想,急忙穿上鞋,跟著六爺就往外走,此時正是早上,寨子裡還沒有多少遊客過來觀光。
羅大龍就住在六爺家裡,見秦予希出了門,他忙從隔壁過來要跟,六爺卻是擺手,對羅大龍說道:
“我帶予希去走走,莫跟來。”
羅大龍便是看向秦予希,自從出了秦予希被杜書潔推下水一事後,他不敢再掉以輕心,隻要秦予希走出她家的吊腳樓,羅大龍就一定要跟著,否則秦予希再出個什麼事情來,羅大龍怎麼對得起祁子涵?
秦予希搖頭,對羅大龍說道:“就在屋後走走,有些訂婚習俗要走,你不能去也不能聽,我和六爺在一起,放心。”
她都這樣說了,羅大龍也不敢再跟了,畢竟這寨子裡的些許風俗,羅大龍也是了解的,山民們也有很多自己非常堅持的習俗,並不希望外人窺探一二。
於是在羅大龍的那“癡癡凝望”的眼神之下,秦予希跟著六爺一頭鑽進了西麵的深山裡。
密林中,六爺一路走,一路對秦予希說道:
“這條路,在你小時候,六爺帶你走了無數次,你可還記得?”
秦予希點點頭,“嗯”了一聲,她的確是記得的,有一次她小時候鬨脾氣,要去看六爺說的寶藏,半夜三更的時候,六爺還真背著她去了。
前麵的六爺走走停停,在一簇樹前側頭,對跟在身後的秦予希說道:
“這條路過了一線天,進入天門之後,你小時候撿漂亮小珠子的地方,就是寶藏的入口,上回子涵偷偷跟在我們後麵,我跟石爺本來是要看看入口是否安好,發現子涵跟著,就帶著他在山裡隨意轉悠了一圈。”
六爺說的是祁子涵第一次跟著他和那個石碑廠老人,在山裡兜轉了大半夜的事情。
此事發生在去年的秋季,他們溜完了祁子涵之後,等祁子涵回到寨子裡,就活捉了春妮的弟弟尚春草,以及持刀傷人的羅洋。
這事兒秦予希也是知道的,當時她和祁子涵還在納悶兒,六爺和那個石碑廠的老人,是在做什麼呢?怎麼在山裡走了大半夜,最後啥都沒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