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若葉:“可以。”表哥特權。
“耶!那老子要打包一十份!”
“哦,那你記得離我遠點——拎這麼多逛校園......看起來好傻叉的,蠢貨。”
“哈?你是金魚腦吧?!”
五條悟理直氣壯:“若葉醬忘了嗎?你之前答應的,老子以後的甜品全部裝到你的咒具裡。”
“......”
平若葉想撤回昨天的話。
好家夥,她到底還是變成拎包小妹了。
待四人吃完飯,距離動員大會兼班級彙演正好剩十來分鐘。
而表哥身為學生會會長要在開幕式進行演講和宣告開幕,需要提前進入會場準備,沒辦法脫身親自來接表妹。
於是,平若葉便按照表哥的地圖指示,領著三名同期往階梯式室內體育館走去。
還是不放心,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平若葉又囑咐了一遍:“說好了,五條你等會彆胡鬨。”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囉嗦啊若葉醬~!”
五條悟喝著酸奶,一手插兜,漫不經心的說道:“而且開幕會,老子隻能乾坐著看,能做什麼出格的事啊,你說這話好奇怪誒。”
平若葉:“非要說的話,直覺而已。”
“那你直覺絕對出錯了,老子可是有分寸有眼力見的人。”
“......你有分寸?嗬嗬嗬嗬,雖然這個笑話很好笑,但以後彆再講了悟君。”
五條悟一聽,麵帶不滿,語氣不爽道:“誒~你對老子的成見也太深了吧?!”
“所以說,你該反思自己才對呐。”
“嘖,明明是小木頭你自身的性格問題,老子需要反思什麼啊?”老子,五條悟,十全十美!
“我有問題?嗬,不好意思,所有人都誇讚我懂禮淑女性格溫順,是標準的大和撫子哦。”
“哈?!你可真敢說。”五條悟覺得平若葉的臉皮比他還厚,指著自己痊愈的後腦勺,不可思議,“誰家淑女會用板磚爆頭啊!!!”
平若葉瞥了他一眼,輕輕抿唇,笑得純良:“哦,你試試看說出去有人信嗎?”
五條悟:“......”
這兩個人互相鬥嘴,把家入硝子和夏油傑甩在身後幾米遠。
家入硝子知道開幕式演講人是平若葉的表哥,望著前麵兩個人的背影,轉頭對夏油傑小聲調侃道:“五條這個笨蛋,如果見到若葉表哥還這幅德行,會被未婚妻娘家人討厭吧。”
平若葉的表哥作為東道主,肯定會在之後跟他們幾人碰麵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
夏油傑停頓一下,輕笑道:“悟可沒長那根筋。”
家入硝子:“哈,這倒也是。”
希望這兩個高調的人彆見麵互掐,不然若葉會很為難吧。
——雖然到時候,自己和夏油會看戲看的很開心就是了......
.
符合貴族學院的標準,階梯式室內體育館場地很大,數量極大的座位上坐的很滿。
四個人坐在第一排的觀眾席上,耳邊儘是學生們嘰嘰喳喳的聲音。
整個會場各種聲響混雜,亂哄哄的,嘈雜極了。
五條悟有些不耐煩,掏掏耳朵:“嘖,人多好吵。”
“忍忍,等會就好了。”平若葉坐在他的身邊,又道,“再說了,不是你嚷嚷要看普通學生的表演嗎?”
不然的話,她早就溜到表哥的辦公室了。
五條悟撅嘴嘟囔:“...誰知道人這麼多啊。”
吵死了。
就在此時,空蕩蕩的主席台,一名身穿灰白色運動裝,紫灰色頭發的少年邁著自信的步伐,緩緩上台。
在他走上台前的一瞬間,場內爆發式的尖叫聲響起。
“啊啊啊啊啊,跡部大人——”
“跡部前輩,好帥啊——”
“不愧是冰之帝王,跡部——”
......
此起彼伏的尖叫呐喊聲,不斷響起,他們均不約而同的高呼同一個名字——跡部景吾。
夏油傑看著冰帝學生對跡部景吾表達強烈崇拜的現場,感到震撼。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平若葉說她表哥冰之帝王這個稱呼名副其實。
“真是,了不得的人格魅力啊。”
家入硝子捂緊耳朵,保護耳膜:“五條,瞧瞧人家的人氣。”再想想你自己。
五條悟不服氣:“什麼啊,老子走在大街上也有很多人要聯係方式。”
聞言,平若葉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啪噠——”
一聲清脆的響指。
整個會場,一瞬間鴉雀無聲。
“靜音術式?”五條悟看著紫灰色頭發的男生打了個響指,冰帝學生便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大為不解。
緊接著,主席台上的跡部景吾抓起話筒,食指指天,君臨天下的王者風範十分醒目。
“啊嗯,運動會上拚儘全力獲得優勝,你們可以儘情享受冰帝學院這場華麗盛大的運動會。”
詠歎調般的磁性嗓音回蕩在會場,跡部景吾滿意的看著學生們臉上的激動,又道:“因為,舉辦這華麗運動會的是冰帝王者——”
“本大爺,跡部景吾。”
說這話的跡部景吾笑得囂張,明亮似太陽。
“啪嗒——”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指。
會場裡的學生似是得到了命令一般,齊刷刷的高呼:“跡部——跡部——跡部——”
緊接著,跡部景吾又打了個響指,全場再次寂靜。
他剛想宣布開場,卻隻聽會場內有多出一聲響指。
“啪嗒——”
於是所有人再次開始歡呼呐喊。
“啪嗒——”
齊刷刷靜音,等待。
“啪嗒——”
呐喊歡呼。
“啪嗒——”
靜音。
然後,寂靜的會場內,一道尾音上揚明顯十分開心的聲音響起,清晰的回蕩。
“蕪湖,這也太好玩了吧?!傑,你要不要試一下?”
——五條悟,販劍了。
他像是發現了新奇好玩的玩具,向同伴炫耀:“他們是經過訓練嗎?超聽話誒。”
夏油傑看了一眼平若葉的臉色,默默挪動屁股,離五條悟遠一點。
家入硝子看著會場學生們投來的目光,彆過臉裝不認識他倆。
而平若葉......
平若葉正看向主席台上笑容燦爛的表哥。
他朝自己勾勾手指,做著口型:“等會領他來見本大爺。”
平若葉知道:嗬嗬,玩球了。
她麵色平靜,聲音無波:“悟君,回高專打一架吧,生死不論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