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兩日是我大哥的生辰,我想讓你去接近他。”
“接近他?”阿悔收斂笑容,是他想的意思嗎?
“你彆多想,聽我說,我大哥他手裡有一個鎮魔令,他就是靠這個才當上太子的,隻要我們拿到手我就能做太子,就能娶你。”
“可是,為什麼是我?”
“傳聞我大哥喜好男色,我身邊這些你也知道,所以,隻有你,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再想其他的辦法,沒關係,若是不成功就不成功吧,到時候我在想辦法,保全你。”
君陽轉過身背對著阿悔,假裝用衣角擦拭著眼角的淚花。
“阿陽。”阿悔從背後抱住君陽,眼神溫柔,“我去,為了你,我願意做一切。”
“謝謝你。”君陽回抱住阿悔,隻是眼中哪還有剛剛的不忍,隻有計劃即將得逞的喜悅。
至於為什麼阿悔會那麼傻,很容易就被君陽騙過去了,一則是他愛著君陽,二則是君陽的高明之處,他一直讓阿悔與外界隔離,隻與他一人接觸,聽他的話,這樣五百多年的調教,才出了這麼一個外表魅惑卻心如赤子般單純好騙的人。
......
很快,君禦的壽辰已至。
“大哥,恭喜你啊,又比我老了一歲。”君晨拖著莫幽恒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臭小子,就跟你說過,多和好人學學,你就是不聽。”
旁邊被指桑罵槐的壞人握住拳頭:“......”一會兒不拆點兒啥,都不配你這幾句話。
“太子殿下。”君晨身後的甄玉溫柔的注視著君禦,見君禦看過來了,連忙抱拳。
“呦呦呦,我們玉玉平常怎麼不對我們這麼溫柔呢,還太子殿下,誒呦呦...哎呀,大哥,你打我?你偏心眼。”
君晨捂住自己的腦袋,對著君禦控訴起來。
“咳,我這不是沒控製住嗎?”孩子太欠兒了,就是缺揍。
“我要告訴父王和母後,你打人,你打你可愛的親弟弟,哼。”
君晨推了推甄玉,眨眨眼睛,拉著莫幽恒快速跑路。
“這臭小子,怎麼樣?做他的侍衛還行?”君禦看向甄玉,甄玉原本還在笑的嘴角連忙收斂,低垂眼眸點點頭。
“一切都多謝太子殿下,如果沒有您幫忙,我恐怕不知道死哪了呢。”
“彆胡說,走,陪我出去走走。”
“是。”
甄玉乖巧的跟在君禦後麵,全程基本是君禦在說,甄玉回答,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後庭的神樹下。
“來這兒了,都走這麼遠了。”
“是啊。”
“走,去坐坐,宴會還得等一會兒呢。”
兩人走過去,剛繞到神樹後麵,便看到涼亭中一個白衣少年坐在那,戳著下巴發呆,連有人過來都沒注意。
此人正是阿悔,他還在思考要不要按照君陽的安排,假裝喝多了爬上太子殿下的床呢。
“你是何人?”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阿悔一跳,他連忙抬起頭,看向君禦。
兩個人視線相交,君禦直接愣在了原地,這樣的人,他竟然沒見過,也沒聽過?
而阿悔在與太子殿下對視的那一刻,眼神瞬間變得驚恐,三殿下口中的太子殿下,遠比他們認為的還要可怕,這是阿悔在罪域裡形成的一種本能。
阿悔快速站起來,從甄玉的另一側飛快跑開。
“這是誰?”
“可能是來參加宴會的哪家仙人吧?”
看著君禦的眼神,甄玉有些苦澀,五百年的陪伴,竟不如一個人的匆匆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