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說哪兒來著?嗷,對,豈有此理,如此做派就不配當男人,不對,就不配當人,你告訴我他是誰?我非得替嫂夫人教訓教訓他去。”
“聽說是尚書府的公子,叫陳...陳什麼書吧?好像是。”
“誰,誰,誰,誰?尚書府的?”
言謹點點頭,於是剛剛還猖狂的宋煜再次蔫了。
“你...不會是怕了吧?”言謹湊近,那笑容多少傷害了宋煜那弱小的心靈。
“瞎說,誰,誰怕了,你不要瞧不起人我告訴你。”
“哦,”
言謹那‘你看我信不信你’的眼神又一次的暴擊出一萬點傷害,他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又一次拍響桌子。
“我宋煜在你心裡就這麼的懦弱嗎?”
“沒呀。”
“我真沒怕。”
“嗯呐。”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找他?”
“我信。”
“你陰陽我。”
“......”怎麼說都不對了唄。
言謹瞪了他一眼,就這宋煜還打算不依不饒,城內到了,言謹的耳朵這才好受一些,隻是他壓根沒有想到,宋煜竟然真的、這麼、夠、意、思。
......
入夜,一道人影快速從房頂閃過,此人正是言謹,至於目的地便是那南街的尚書府。
而同一時間,尚書府後牆附近,還有一個黑影子正在鬼鬼祟祟的貼著牆根,就在他挑了個絕佳的位置準備跳上去的瞬間,被人從後麵大力揪了下去。
“誒呦,誰?”
“噓!”
“言小弟?”
“噓!”
言謹瞪了他一眼,揪起他的衣領一躍,跳上一旁高大的樹枝上,緊接著一隊巡邏的衙差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宋煜嚇得捂住嘴巴,一直等他們過去許久才敢喘氣。
“言小弟,你怎麼在這兒?”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我這不是想讓你看看我爺們的一麵嗎。”自從馬車上言謹敷衍過他以後,他越想越不開心,直接推了今夜的酒肉局,打算來尚書府搗搗亂。
“你...宋兄,不愧是你。”
言謹拍拍宋煜的肩膀,提溜著人跳下去,平穩落地活,宋煜的心都安穩了。
“趕緊回去吧,尚書府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若是被抓住可不是打一頓就了事的。”
“我有自己的辦法,你看。”
宋煜掏出一坨黑色的東西,隨後一展披在身上,遮蓋的部分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看的言謹一愣一愣的。
“你這,你,這是什麼?隱身衣?”
“對對,這是我爹早年走商的時候在異域淘到的,怎麼樣?沒有輕功我照樣有辦法溜走。”
宋煜說完就要去爬牆,還沒等靠近又再次被言謹揪住後脖頸子,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