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蓮二琢磨了一下,覺得可以和幸村精市商量著在這次正選選拔賽裡逼出津島修治的一部分底牌,這也是他們這麼安排比賽表的原因。
津島修治並非不知道幸村精市他們盯上了自己,不過他對此一向是無所謂的。
隻要保證自己在正選的位置上,就算被部長打敗了又怎麼樣?反正最後部長(權外者)還是歸我管啊!
他現在更惦記的是仁王雅治的事情,畢竟這位開發出了“幻影”,也算是正式走入了權外者的範圍裡麵,自己也得去給他講解一下權外者的事項,讓他和部長一樣簽訂協議了。
分神的過程中,時間總是轉瞬即逝,中原中也和真田弦一郎的“破壞網球場”的比賽終於走向了尾聲。
隨著中原中也高高躍起的一擊扣殺,真田弦一郎的網球拍拍線應聲而斷,攔截不住的網球展翅高飛,在鐵絲網上盤旋數下後,硬生生突破了重圍,砸入了場外的樹冠之中,打落了一根枝葉。
看著那根粗枝從樹上掉下來,站在後端的那群人不約而同地打了一個寒戰,深刻地感受到了觀戰選位的重要性。
這要是一個選不好,當場去世啊!
津島修治噗的一下笑出了聲,在中原中也出場後,拍著他的肩膀叫道,“蛞蝓,你還是付點錢給學校的綠化修剪一下吧。”
“哈?”中原中也一臉迷惑,順著津島修治的示意看向某個被自己摧殘的樹木,斷掉了一根粗枝的樹冠看起來缺了一塊,實在是有些奇怪。
摸了摸後腦勺,他也知道是自己沒有控製住力量,隨口說道,“沒事,明天我就聯係學校給讚助,把學校的花草都修了。”
不是什麼大事,花不了幾塊錢的。
柳蓮二頓了下,不太想和這兩位進行交流。
就算是他也沒辦法這麼隨口表示包了全校的花草,至少他的家族是不會允許他這麼花銷的,或許這就是做黑手黨的快樂?
搞定了受損花草的問題,中原中也順口說道,“啊,還有網球部的鐵絲網和球場……算了,一塊更新吧。”
“那我也負責一部分吧。”津島修治也爽快地掏出了自己的小金庫,表示他也可以進行投資。
左右花不了多少錢,他每年還在拿學校獎學金呢,把這部分錢拿出來就好了。
柳蓮二趕忙拒絕,“部裡有修複這些東西的經費,不需要你們負責,要是實在是過意不去,就多買些網球來做儲備。”
網球是部裡損耗最大的,尤其是中原中也,一個人的網球損耗量抵得上五個正選!
中原中也想到了那一年被自己打扁打碎打破的眾多網球,乾笑了一下,“那我就買幾箱網球吧。”
柳蓮二點了點頭,把這個事情掀篇過去,“先去吃飯吧,下午還有比賽。”
中原中也和津島修治告彆了柳蓮二,轉頭去食堂吃飯了。
“今天下午你應該是和部長打比賽吧?沒問題嗎?”中原中也拿著餐盤,嘴裡問道。
津島修治奇怪地看了一眼中原中也,“我還能有什麼問題?”
中原中也想到今天真田弦一郎火力全開的模樣,微蹙眉,“總感覺前輩們在試圖讓我們展現更多的實力……”
“那確實,畢竟我和仁王就是那種經常藏底牌的家夥。”津島修治早就猜到這次選拔賽的分組安排是怎麼回事了,“把你塞去和真田玄一郎打,看看你的五維增長和穩定程度,而我和仁王則是要被擅長精神力的部長磨煉了。”
“唉……難題都在下午啊。”他苦惱地皺起眉頭。
中原中也聽懂了,幸村精市是想借這次正選選拔賽逼一逼兩個精神係選手,看來他們會是最先感受到部長新招數的人了。
內心隻有幸災樂禍的想法,他偷笑道,“叫你平時總是逃訓,報應來了吧?下午你打算怎麼搞啊?用寫輪眼?須佐能乎?”
“用須佐能乎?不至於吧?”津島修治瞪大了眼睛,覺得中原中也未免太高看正選選拔賽了,“我用用寫輪眼就好了,比起我,還是仁王最讓人擔心吧?不知道他能不能撐住不用‘幻影’呢~”
“原來你早上在給仁王前輩挖坑!”中原中也想起早上曇花一現的“幻影”,恍然大悟,“你個偷懶鬼,明明早上可以自己試探的……”
“誰要自己試探啊,這多掉麵子啊?”津島修治吐了吐舌頭,滿眼都是狡猾的笑意,“再說了,我不是做了個引子嗎?部長一定會努力讓仁王多展現一點的。”
“幻影”究竟是什麼樣的招數,仁王雅治能夠被劃分為什麼水平的權外者,全看下午幸村部長和仁王的比賽了。
希望幸村部長多努力努力,一定要把仁王的“幻影”完全逼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