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239(2 / 2)

綁架代替招聘,是結束休假開始上班的太宰治加入黑吃黑項目組後提出的方針。

由首領神代清和蓋章通過。

而第一個享受到這項福利政策的,就是天選之子安室透。

誰叫他自己刷新到神代清和旁邊呢?

很難讓人不動手啊。

*

“客人,您的點單。”

金發黑皮的店員微笑著端上色香味俱全的午餐。

神代清和:“謝謝。”

他的表情動作禮貌而普通,就像每一個光臨咖啡廳的客人那樣。

安室透回到服務台。

忙碌之餘,他偶爾抬頭看向黑發少年的方向,腦中不可避免地回憶起昨日的見聞。

——太宰治挖角的方式固然超出常規,可更令人震驚的,是他如此大膽的底氣。

——那位Boss竟然已死在不為人知的角落。

“安室前輩也知道的吧?”太宰治笑吟吟道,“如果那位Boss前往彼岸的消息傳出去,作為酒廠大本營的日本會遭遇何等的動蕩……”

棕發微卷的少年低垂眼眸,神色竟如廟裡的神佛悲天憫人,話語意味深長:“為了維護地下世界的和平,守護國民的幸福生活,港口Mafia義不容辭地站了出來——那麼安室前輩,要加入我們嗎?”

“你們怎麼確定,那一位死了?”彼時的安室透質疑道。

作為臥底5年的公安,他連那位Boss的郵箱地址都不知道,更枉論對方的身份和居所。

——黑衣組織的那一位實在太過神秘。

太宰治玩味道:“森先生親眼所見,還拍了視頻。”

安室透:!!!

怎樣的情況下,森鷗外會親眼見到那一位的死亡現場,還有餘力拍視頻?

“誰叫你是安室前輩呢,”說完這信息量巨大的話,鳶眸少年狀似無奈地歎息,“這樣吧,高級權限可以觀看。”

結果顯而易見。

在某個發尾白色的未成年“居然還不答應太宰先生你不識好歹”的冷氣大放送下,安室透在黑手黨的包圍中,權衡利弊,口頭答應了跳槽。

太宰治很放心地還了他自由。

甚至還很符合年齡地揮手送彆。

安室透:“……”

能怎麼辦呢,臥底的身份太宰君也知道,hiro又在Mafia——

何況,這未嘗不是覆滅黑衣組織的良機。

金發黑皮的公安這般想著,躍躍欲試地露出一個屬於波本的笑容。

*

神代清和慢條斯理地享用完餐點,離開時又到服務台點了三個三明治打包。

畢竟降穀前輩明天就不在了。

又少了一個蹭飯點的神代清和沉痛地想。

是的。

安室透已經提交了辭呈。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點就不用告訴柯南了,理論上來講,作為自由情報商人的自己不應該知道。

“祝升職加薪,安室前輩。”

臨走時,神代清和真誠地送出祝福。

“……”安室透,“謝你吉言。”

*

隔日,試圖再接再厲·撲了個空·江戶川柯南:?

他瞪大了眼睛,“安室哥哥辭職了?”

“是啊。安室先生家裡突然出事了,也是沒辦法……”善良的榎本梓擔憂道,

“希望一切順利吧。”

江戶川柯南:“……”

榎本梓清點著廚房裡剩餘的食材,喃喃道:“店裡的生意要下降了,那些衝著安室先生來的女顧客會減少很多……”

江戶川柯南半月眼:嗬嗬。

小偵探故作依依不舍地問:“安室先生是哪裡人啊?”

榎本梓一怔:“啊,不知道呢……”

沒有更多線索了。

江戶川柯南等到午飯時間,確定安室透不辭職的話今天是白班,又看神代沒來,確認了某個猜測。

*

神代宅。

“你肯定知道什麼。”江戶川柯南如此說,拍出了他的銀行卡,“我買情報。”

神代清和沉默兩秒,揚起營業式笑容:“不同情報有不同價位。”

他問,“客人你的需求是?”

……

結果隻知道安室先生沒有危險、以及確實和黑衣組織有牽扯這兩點。

生活費並沒有多少·江戶川柯南一步三回頭地走出神代宅,意料之中地沒有聽到任何挽留。

雖然很不甘心,但——

線索似乎斷了。

*

幾日後。波洛咖啡廳。

“什麼,安室先生辭職回老家了?”鈴木園子很大聲地歎氣,“我都沒嘗過幾次他的手藝……”

被拖出來當陪客·神代清和安慰:“有緣還會再見的。”

毛利蘭思索著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最近好像很多人都辭職或者請假了啊?”

“小蘭你說新出醫生嗎?”

鈴木園子的戀愛雷達啟動,雙手交握感慨萬分,“好可惜,我一直覺得你和他很般配——”

“園子!”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有你家新一嘛。”

“才不是‘我家’呢!”

毛利蘭害羞地反駁,又道,“我是認真的,你看,今天主持人水無憐奈小姐請了長假……”

江戶川柯南小聲問:“你知道什麼嗎?”

神代清和把坐在旁邊的小偵探抱到懷裡摸摸頭,不走心道:“小孩彆關心這麼多。”

江戶川柯南:“……”

“放心。”黑發少年斂眸,雲淡風清,“是好事。”

*

借由太宰貓貓和森君的郵件,神代清和對吞並酒廠的進展一清二楚。

聲明下,所謂的“綁架代替招聘”,是傳銷式的。

具體表現為成為Mafia的新人後,拉昔日的同事下水可以獲得功勞,而功勞可轉化為權力地位和薪資福利,功勞大小視拉到的前同事能夠提供的情報和其本身的能力而定。

徹底上了賊船……呸,徹底棄暗投明的貝爾摩德首先響應,她試圖坑某種意義上是盟友的波本,結果發現波本已經進來了,轉而坑了卡爾瓦多斯,又坑了皮斯克,皮斯克自帶愛爾蘭;

作為波本的降穀前輩則趁貝爾摩德分身乏術——傳銷當然要自己也下場,先坑了近在咫尺的基爾(水無憐奈),又試圖玩一把大的坑朗姆——

疑心病晚期·朗姆沒親自來,他坑到了庫拉索。

——隻限製了對方的人身自由那種。

——這位核心成員是朗姆的死忠,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軟化。

神代清和看著這滿屏的戰績,悲哀地察覺到了決戰的氣息:他的螃蟹料理還沒出師。

果然他沒有廚師的天分嗎。

算了。

黑發少年望著遠方的雲霞,在心裡條理清晰地列出待辦事項。

——該回橫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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