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差彆攻擊是夢野久作的異能,他看到了出現幻覺的人的狀態,和「腦髓地獄」起效時一模一樣;
而踩踏樹枝等等原本不會導致「腦髓地獄」的傳播……
組合的異能?
久作被抓了?
純黑的眸子凝視橫濱網民們的今日分享,包括此時似乎已被解除的危機——
是Mafia或者偵探社出動,把小孩救回來了吧。
神代清和輕鬆地想。
作為異界來客,何必憂心過重?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撐著。
神代清和下了幾首歌在手機裡,看著放在桌上的錢,忽然想起沒有立原道造的聯係方式。
“……”
介紹了那麼一大串唯獨漏了這個麼……
唔。
也沒說是獵犬。
神代清和思索兩秒立原道造是否大智若愚,未果,拋之腦後,並打開武裝偵探社官網。
他欣賞了會更大隻的太宰貓貓的照片,收拾心情上床睡覺。
自己的殼子是植物人的情況,可比同位體靈魂交換差多了,無法確定情況的、自家的太宰貓貓,應該已經聯係種田長官了吧?
有點想他了。
*
時間回撥。
另一個世界。
太宰治神情幽暗:“還是找不到原因?”
Mafia養的醫生、包括森鷗外遺憾地搖搖頭。
潔白的病床上,躺著的是他們的首領,神代清和。
這位年輕的首領今日工作時打盹時間過長,在場的太宰治發現不對,在接觸未發生變化後,太宰治立即叫來了醫生……
而醫生們的結論很統一。
此時的首領,就如同植物人那樣。
太宰治垂眸。
在場的醫生瑟瑟發抖,感覺性命有憂,終於,在漫長的沉默後,太宰治平靜道:“這件事需要保密。下去吧。”
醫生們離開了。
森鷗外排在最後,輕聲問:“‘穿越’?”
太宰治:“大概。”
棕發青年這樣說著,鳶色的眼眸如同冰封,唇角卻勾起弧度,“森先生可不要打什麼壞主意啊。”
……
人都走了。
太宰治將外套搭在男朋友身上遮擋容貌,把人抱回了宿舍,無視沿途那些驚疑不定的眼神。
抱歉,清和。
我或許應該再觀察會兒。
但——
太宰治撥打了記在腦中的、男朋友上司的電話,“您好,種田長官。我是清和的家屬太宰。”
種田長官:“……”
神特麼家屬。
*
翌日。
不打算找個班上·神代清和很晚才懶洋洋地爬起,洗漱吃完早飯,開始發呆。
今天要乾什麼呢?
沒有目標。
神代清和揉了揉臉,把遮掩容貌的裝備都帶上,出門辦了假駕照、辦了銀行卡、買了一打空白電話卡,補充了遊戲和甜品等,準備少惹麻煩宅在公寓。
啊。
差點忘了實驗。
割破手指,滴一滴血置於顯眼處,貼好創口貼,神代清和打開電腦,試著聯係橫濱地下的情報販子。
太陽東升西落,時針滴答滴答地輪轉——
終於聯係到靠譜的情報販子,買了橫濱異能個人和組織情報彙總,默默吸收·神代清和偶一抬頭,就見到那滴在壯大的血液。
“……”
毫無疑問。
放任不理的話,假以時日,這滴血會形成新的富江。
該說幸好昨天赤腳的時候沒踩到碎玻璃嗎。
拒絕思考橫濱乃至日本現在有幾個富江的問題,相信跨世界的特務科同僚會將一切扼殺在搖籃之中,神代清和按下打火機把血滴燒掉,眼不見心不煩。
*
異能特務科。
種田山頭火端著茶杯:“沒有找到?”
阪口安吾神情凝重道:“那位富江小姐很擅長反追蹤,而且……”
頓了頓,他補充,“我懷疑,是針對「墮落論」的反追蹤。”
反追蹤和反追蹤是不一樣的。
能夠讀取物品記憶的「墮落論」本不該折戟沉沙,除非對方手段高超經驗豐富的同時已有防備。
“不奇怪。”
種田山頭火淺酌清茶,“富江之間的記憶是共享的。”
“但她不應該知道「墮落論」……”
“其他富江當然看不出來,”種田山頭火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但這位也一樣嗎?”
“……”
阪口安吾若有所思。
的確。
如果說其他富江是粗製濫造的劣質品、相處日久便會展現出歇斯底裡、不可理喻的一麵,那麼昨日造訪了橫濱電視台的那位富江小姐則穩定、平和、理智,除了超乎尋常的魅力外,就像個正常的人類。
甚至會在危難時挺身而出。
阪口安吾忍不住腦補了一個故事:富江小姐是個鮮為人知的高智商異能者,能夠從蛛絲馬跡中分析出「墮落論」效果的那種,有一天她的存在被喪心病狂的非法研究所發現……
打住。
先入為主是大忌。
種田山頭火放下茶杯:“如何,有方向嗎?”
想起銀行門口,黑發少女和紅發少年的對話,阪口安吾點了點頭。
希望富江小姐的還錢方式不是轉賬。
另外,組合的動向也要時刻關注。
*
是夜。
懷著對這個世界的Mafia的好奇,神代清和換了身男裝,做好偽裝,假裝沒記住立原道造的卡號,出發前往Mafia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