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總工對科技一腔熱情, 安夏又給予他了許多承諾,南總工甚至都沒有想過要求她簽什麼協議,就這麼同意加入紫金了。
他的心中似乎有一種春秋戰國時的精神:人, 隻要承諾了, 就一定會做到。怎麼會有人承諾之後反悔呢?
王嬌嬌把草擬的聘用條款一條一條地念給南總工聽,並向他解釋每一條的條款是什麼意思。
聽了幾條之後, 南總工似乎就開始走神了,他更想馬上投入工作中,而不是坐在這裡聽這些與他個人利益休戚相關的條款。
南總工:“我相信安總不會騙我的, 這些條款,就都依你們擬定的來,告訴我在哪裡簽字就行了。”
連王嬌嬌都震驚了, 她開玩笑說:“如果這是賣身契可怎麼辦?”
南總工一本正經地回答:“那這個合同不會成立, 買賣人口是違法的。”
王嬌嬌還是本著認真負責的精神把條款都解釋了一遍, 她回去之後, 把這事當笑話說給安夏聽:“真好奇他以前到底是什麼生活狀態,不是說他也被‘運動’過嗎?怎麼還能這麼天真啊?”
安夏笑道:“隻能說他是真的完全不在乎,他的心思都在工作上。”
王嬌嬌:“難怪他被那個公司排擠成那個樣子,身為總工,一個替他講話的實權派嫡係都沒有。”
安夏:“所以我把他請到我們公司保護起來呀。每個人就應該在自己適合的位置上,像他這樣的宮鬥白癡技術天才, 去鬥來鬥去, 就很浪費。”
“可是他現在還是一門心思要搞電腦芯片,真的要做嗎?”王嬌嬌擔憂。
公司之前就論證過製造芯片的可能性。
都說一個桶能裝多少水, 要看它最短的板在哪裡。
國產芯片,全身都是短板,有的地方, 甚至沒有板!
荷蘭AWSL公司的光刻機大部分零件也都是國外進口,德國的鏡頭,美國的光源和激光,瑞典的軸承和數控機台,就連中資企業也在其中參與了一部分。
安夏在ASWL開會的時候,曾與專家討論過這個話題,當時一個荷蘭人說過:“就算給全套圖紙,中國人也造不出光刻機來。”
“完全造不出來倒也不至於,就是數值差一點嘛。”安夏實話實說。
當時卻被人當做是挽尊的話,眾人報還給她體諒的微笑。
安夏當時也想過要不要再像當初偷運大型計算機一樣,再弄一點回來,後來發現光弄硬件回來沒用。
一台光刻機的壽命也就七八年,總不能一直偷運,再說裡麵還有程序鎖。
荷蘭工程師介紹的時候,說這些程序是用於遠程設備升級,軟件優化,絕口不提其他功能。
經曆過WINDOWS黑屏事件的安夏可沒有這麼天真。
儘管那次的黑屏事件五分鐘之內就被中國黑客破解,十分鐘防黑屏補丁就上線。
但那回隻是微軟隨便試了試水,他們並沒有拿出百分百迎敵的態度來對付普通人的電腦。
他們還指著普通人的電腦帶動他們更大的收益呢。
現在安夏是ASWL的股東之一,公司也不敢把最頂尖技術的光刻機隨便賣給她。
每一台光刻機出去,都要登記去哪個國家、有什麼用途,這些資料最終都會被美國把控。
畢竟大股東不是安夏,而是美國公司英特爾、狗腿子韓國三星、以及另一個狗腿子……
所以,安夏曲線救國,先弄手機芯片。
手機芯片並不在禁運的範圍之內。
主要是誰也沒想到這會兒會有哪個腦子不正常的公司要搞手機芯片,壓根沒寫在條款裡。
不知是不是安夏帶來的蝴蝶效應,在中國移動通訊的發展速度提速的同時,其他相關行業也跟著飛速跟上。
原本應該在1998年才誕生的塞班公司已經成立。
這個由Psion、諾基亞、愛立信和摩托羅拉這些行業巨頭組成的公司,開局就是天團組合,普通公司根本就沒有這個實力與他們一較高下。
安夏早就看現在的手機不順眼了。
現在的手機之落後,是後世許多人所無法理解的,曾有一部電視劇裡提到過某丈夫因為上廁所,所以沒有接到妻子往他手機上打的電話,評論區一個人說:怎麼可能上廁所不帶手機?
隻能打電話和發短信的手機,不是一個電話都不能丟的人,帶它進廁所乾什麼。
她希望,至少手機可以儘早使用上“鴻雁”軟件,或者“吃了嗎”軟件,實在不行,地圖也可以啊。
本來她寄望於塞班公司可以早點做出係統,她記得塞班係統跟安卓一樣,是個開源係統,人人都可以在上麵開發程序。
但是似乎科技並沒有如她所願的那樣,眼睛一眨,BIU~就出來了。
還要再等等。
安夏並不是打算坐等彆人成果出來之後再乾活的人。
她看現在手機不順眼的原因還有按鍵,按鍵限製了屏幕的大小,也限製了更多的功能。
此時紫金的個人隨身商務助理還在熱賣,這個小玩意兒就是電阻屏,使用的時候需要用一個塑料筆點點點。
安夏認為既然虛擬鍵盤的功能都已經有了,努力努力,就可以提前看到沒有數字鍵的手機。
以及,最好手機屏幕是電容屏,也就是可以用手點擊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