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什麼了不起的病毒了,最近出現的新品,都是老貨新編,用不了一個小時,他們就能做出對應的殺毒軟件更新。
“安總真是太緊張了,我們天天盯著全球最新的病毒和BUG,有什麼新出的花樣,早就給我們加上去了。還等到現在。”
“就是,我們又不是吃閒飯的。”
檢查了幾十個病毒之後,他們繼續發出感歎:“我就說,最高級的也就是雪球三號的變種,這算什麼!給我十分鐘寫一個補丁滅了他!”
“我隻要五分鐘。”
“我四分三十秒!”
“要是誰真能給我整出一個讓我加班兩小時的病毒,我叫他爸爸。”
辦公室裡很快樂,驕傲的程序員們去吃飯了。
其中一個男程序員正在追求無人駕駛組的女同事,他拿著自己的軟盤裝了許多流行歌曲,給那位女同事裝電腦裡。
裝完,兩人手拉手一起去食堂。
接下來,是兩個小時的午休時間。
有人睡覺,有人連機打遊戲。
午休時間結束,開機、乾活。
今天的工作很簡單,把寫好程序的模塊導入無人駕駛係統,做個測試,然後下班。
?黃蘭蘭路過:“好羨慕你們組啊!從來都不用加班的。”
得意的無人駕駛組員工:“我還羨慕你們呢,忙點好啊,有錢拿啊。像我們隻能回家看電影了。”
“哼……”
“等我看完電影,回來給你說說電影內容啊。”
“彆得意,得意必加班。”
“哈,看我們組的牆上桌上,乾乾淨淨,我們可從來不相信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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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實驗場,測試用的假人被撞得稀爛。
趕到的趙健臉色都變了。
“怎麼可能!”
根據係統記錄,無人駕駛車的時速有200公裡。
這要是撞上結實一點的鐵杆子,車能從中間劈成兩半。
負責輸入數據的測試工程師哭喪著臉,一輛實驗車價值兩百多萬,就算公司不要他賠錢,今年的績效也鐵定完了,後麵的職業前途更是一片灰暗。
他向同事們解釋:“我真的設的是20,檢查了好幾遍!”
沒人相信他,都認為他一定是手抖,多按了一個“0”而不自知。
直到係統操作監控還了他清白,他確實是輸了“20”之後,點擊了“保存”。
現在問題來了,20是怎麼變成200的?
“日,還不如是你手抖呢!”同事們開始頭大了。
現在得滿世界尋找異常原因。
讓趙健感到非常沮喪的是這事很快傳到外麵去,公司為了平息外界的恐慌情緒,不僅公開宣布暫時不會發布無人車,連公司園區裡,還有智能港使用的沿固定線路行駛的無人車都停了。
電影是看不成了,整個無人駕駛項目組全員留下加班,對所有可能的影響因素都進行檢查。
軟件、硬件,就連輪胎都被切開,檢查裡麵是不是有東西。
沒日沒夜加班了三天,他們終於找到了出現的問題:模塊裡多出了一段用MC7字節碼寫的惡意代碼。
惡意代碼偷偷摸摸把一個正常文件改了名,給自己起名為那個文件。
用玄幻風格來解釋,就是正常人被惡鬼奪舍了。
普通的殺毒軟件根本殺不了它。
而且,就算發現了這段惡意代碼,程序員們也沒有找出這個惡意代碼的整套運行邏輯。
目前,隻知道它會改變實時輸入的數值,讓20公裡的時速變成200公裡。
它甚至智能到知道不能直接顯示變數,而是在界麵上看,還是20,後台已經悄悄被調整成200了。
至於它還有什麼驚喜是彆人還不知道的,那就不好說了,得找網絡安全部逆向工程一下。
網絡安全部組長接到任務之後,隨口吐槽:“你們這些業務部門的人啊,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從哪兒搞來的這麼邪門的病毒,給我們莫名增加了工作負擔,得算我們合作啊,項目顧問費結算一下。”
這句話說了沒半小時,就查出了病毒來源。
那病毒,就是安夏弄來,讓網絡安全部增加病毒庫樣本的一堆病毒中的一個。
想討好女神的男程序員在拷歌的時候,無意中把已經感染了病毒的文件也拷進去了。
幸好趙健覺得“總有刁民要害朕”,看不起公司的網絡安全水平,組裡搭建了一個獨立封閉的局域網絡,工作電腦隻連局域網,不然全公司都不能幸免。
惹出這麼大的禍事,顧問費是彆想要了。
網絡安全組員工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對這個程序進行分析研究。
尤其是那個說“誰真能給我整出一個讓我加班兩小時的病毒,我叫他爸爸”的員工。
特彆努力,已經睡在辦公桌下麵六天了。
同事問他乾嘛這麼拚,他咬牙切齒:“我要弑父!”
半個月後,安夏出現在有關部門領導的辦公室。
“……上個月給我的病毒樣本裡,有一個很奇特的病毒,平時不發作,如果發作,會有非常嚴重的後果……”
經過排查,已經有60%的重要項目電腦被奪舍病毒感染。
而最可怕的是,國防用電腦的感染率是100%。
也就是說,如果電腦設置導彈打一千公裡,病毒可以自由修改數字,改成一萬導彈夠不著,但是改成500公裡,那打的就是城市裡的普通人了。
就算平時演練用的是空包彈,從天而降那麼大一塊東西,砸在鬨市區,也是要人命的。
領導震怒:“必須嚴查!到底是誰給把病毒給帶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