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說的都是些廢話!工作不就是要操心!不工作人活著還有什麼勁!
更深露重,文理海就算不睡,也會上床躺著。
他把外衣脫下來,換上睡衣,再把脫下來的衣服折好,忽然摸到明夏送給他的那個小黃色三角。
明夏的叮囑突兀出現在腦海裡,文理海掙紮了一下,還是把睡眠符拿了出來。
好歹也是學生的一片心意,他就試一下好了,等確定沒效果,他就拿去還給明夏,到時候那個學生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文理海沒想到這一試,就讓他睡了今年第一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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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符當然不是上山求的,是明夏自己畫的,平時折騰到太晚容易走困,放一個在枕頭下麵,就算隻睡四小時,第二天也會精神飽滿。
明夏最近經常晚睡,就給自己做了一個,看出文理海有失眠困擾,才死乞白賴的要送他,算是對他這幾天精心教導的報答。
第二天,明夏出門晨練前,觀察了一下林晨飛林妙妙,發現兩人都有了黑眼圈,精神狀態也不太好,知道他們因為有監控沒敢偷懶,心情很不錯。
晨練回來,飯桌上,林振海看明夏很高興的樣子,試探道:“你哥哥和妹妹已經知道錯了,他們也已經跪了一晚上,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了代價,你看今天是不是能讓他們起來?”
明夏正色道:“說二十四小時就是二十四小時,少一分鐘都不行。隻有經受了懲罰的人才有資格被原諒,您說是不是?”
林振海被她一通大道理壓的說不出話,心裡又有鬼,隻好聽明夏的,讓兒子女兒跪足二十四小時。
梁珍被林振海警告過最近不要得罪明夏,隻好指桑罵槐的哭,明夏隻當聽不見,吃完便上學去了。
今天她沒有像平常一樣看風景或者閉目養神,而是玩了會手機,下車時,又恰巧不小心把手機落在了車上。
梁珍今天沒心情出去逛街,劉勤沒事做,準備把車洗一下,正好發現明夏‘不小心’落下的手機,他把手機交給梁珍。
梁珍看到明夏的手機和看到明夏一樣厭惡,狠狠摔了一下,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監控是連到手機上的,明夏沒帶手機上學,也就是說她沒辦法遠程監控林晨飛他們罰跪。
梁珍眼睛猛地睜大,差點叫出聲來,連忙上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林晨飛二人。
林晨飛當時就要起來,卻因為跪了太久,腿用不上力,摔倒在地。
林妙妙想的比母子二人多,提議說:“要不我們還是問一下爸爸吧,爸爸昨天很生氣,我不想再惹他生氣了。”
林晨飛冷哼一聲,梁珍卻覺得林妙妙說的有道理,忙給林振海去了電話,又發了手機照片過去。
林振海見手機屏保確實是明夏的照片,沉吟了一會便同意讓兩人先起來,叮囑道:“讓人看著,她要是中途回來拿手機,讓他們兩個再跪回去。”
梁珍不情不願的答應了。
跪了十多個小時,林晨飛和林妙妙的膝蓋都是又青又腫,自己根本不能走路,被人扶到房間,林妙妙還要偽裝大度的寬慰梁珍,林晨飛脾氣就大的多,把傭人送來的粥打翻在地,梁珍不責怪他,隻罵明夏是喪門星。
林晨飛生了一會悶氣,忽然想到個好主意,讓人把明夏的手機拿過來。
梁珍皺眉道:“她的手機是鎖著的,你拿了也沒用。”
林晨飛:“一個屏幕鎖而已,隨便找個黑客就能解開。”
梁珍疑惑:“解開又能怎麼樣?她一個學生,手機裡能有什麼機密信息?還不是板磚一塊。”
林晨飛冷笑一聲:“彆的沒有,自拍總有吧。明夏,敢得罪你爺爺,看我怎麼整你!成人禮前不能動你,早晚有一天你會被掃地出門,到時候我要你連鄉下都待不下去!”
#真千金自甘墮落深陷豔照門#,這樣的標題那群記者一定很喜歡!
梁珍看著兒子冷酷的表情和明顯要置明夏於死地的計劃,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還提醒道:“不管你要做什麼,做的乾淨點,不要為這種垃圾臟了咱們的手。”
林晨飛:“放心吧,媽。”
明夏用另一部手機通過走廊的監控聽到這些話時,都難免心中一驚。
以前林晨飛在她心裡,是個自以為是上等人的蠢貨,是個雙標狗,但她沒想到林晨飛竟然會想要毀了她,還是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明夏眯了眯眼睛,覺得原本的計劃實在是對不起林晨飛的大禮,既然他想玩,她就奉陪到底好了。
課間,明夏來到人來人往的走廊,撥通林振海的電話,開口就是:“我要從林家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