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師兄被她的話說得有了幾分動搖,然而隻是一瞬之間,他就又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陸師妹,我和你一起對付烈雲獸。秦師妹,”他轉過頭看向正嚴陣以待的秦師妹,沉聲叮囑道.”你去找範師姐,告訴她這裡還有一隻烈雲獸。”
“好。”被兩個人同時注視著,目光種全是不容拒絕的意味,秦師妹隻得點頭應是,畢竟她的修為還是比兩位師兄師姐要低一點的,留在這裡可能還會拖後腿。
不如加快腳步去找範師姐過來幫忙。
見她同意,陸元希不知可否,對夏師兄非要一起對付烈雲獸也不再反對。對上這樣的四階妖獸,多一個人幫忙她也能輕鬆幾分。
搬救兵這件事隻要一個人也可以做到。
烈雲獸見怎麼也攻擊不到他們開始變得惱火起來,攻擊的更加瘋狂起來,在它的主場下,它的靈氣簡直源源不斷,連續施放多次法術根本不在話下。
陸元希向上又爬了爬,在前麵的不遠處還分散著兩顆沒被摘下來的紅玉果,她的目的正是那其中之一。
她無視了自己的攻擊還敢覬覦紅玉果的行為徹底激怒了烈雲獸,瘋狂衝著陸元希的防禦屏障攻擊去,它記得,就是這個人類修士摘走了它們兄弟一直看守的靈果。
“吼——”來自四階妖獸的攻擊不斷衝撞著防禦結界,在符文的運轉下,結界又吞噬了若乾個大小不一的攻擊,發出耀眼的靈光。
看到烈雲獸的攻擊一直無果,陸元希放心地繼續往上爬去,就在離第二顆紅玉果隻有一步之遙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夏師兄的叫喊聲。
“陸師妹,你的防禦結界是不是要破了?”夏師兄聲音顫抖,仿佛看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東西。
事實上就是如此,陸師妹的結界是他親眼見到的強大。連這樣的結界都抵擋不住妖獸的攻擊的話…… 夏師兄的心有一瞬間涼了下來,
“怎麼會?”陸元希在簪子的保護下已經平穩地度過了許多次危機,就是築基級彆的攻擊簪子也能輕易擋下來。剛才更是進化出了吞噬功能,怎麼會被烈雲獸這麼快破掉。
“不,是真的,師妹你快看!”夏師兄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和緊迫,陸元希原本伸手夠住紅玉果的手還沒碰到果子,就僵在了那裡,“噗”的一聲,什麼東西被戳破了的聲音。
在陸元希的眼中,這一刻眼前的場景像是被開了慢動作一樣,她的簪子的光芒突然暗淡下來,她眼尖地看到簪子撐起的果凍結界多出了一個孔,不知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簪子上的蓮花變得蔫蔫的,無精打采,下一刻果凍屏障自動收起。
簪子自己飛回了陸元希的腦袋上,她的頭發自動綰了起來,和識海有著若有若無聯係的簪子頭一次對她傳來了清晰的意識。
困…想睡覺…
從娘親手上得來的法寶頭一次對她表達明確的情緒,然後就沒了動靜,應該是像它所說的那樣陷入了沉睡。
是因為烈雲獸的攻擊?還是因為進化消耗了它的能量?
簪子的狀態不像是因為烈雲獸被打破,被打破的法寶很難維持自身等階,多半會跌落成法器或者其他。而簪子甚至還擁有一定程度上的靈智,絕非法器能夠做到。
所以這種新的防護罩的形式會消耗簪子的更多能量?
就在陸元希因為簪子的事情難得走神的時候,烈雲獸新的攻擊再次襲來,簪子陷入沉睡意味著她最大的防禦依仗消失了。
換作尋常人這個時候心裡肯定已經慌了,陸元希隻不過愣神了一下,就從腰間抽出一把寶劍握在手上,另一手從儲物袋中摸出了不少符籙。
就算沒有了防禦法寶,以攻代守也是一種絕佳的防禦方式。
“彆擔心,夏師兄。”陸元希輕輕一笑,鎮定的表情成功將夏師兄焦慮的心安撫下來,讓他的大腦重歸冷靜。
“我還有防護罩,雖然沒有師妹你的法寶好使,但也能抵擋上一會兒。”夏師兄很快反應過來破碎掉的防禦並非他們唯一的防護手段,他手裡還有一些陣盤沒有用。
“我有許多劍符,沒準能把那個大家夥弄成個篩子。”陸元希開玩笑道。他們還在樹上,下麵就是懸崖,這讓陸元希的攻擊手段受到了局限,很難使出什麼破壞力強大的符籙。
那些破壞力大的符籙疊加到一塊,恐怕他們現在在的地方都會遭殃,扔出的符籙敵我不分,連他們都會一塊炸傷。
到時候烈雲獸沒事,他們有事,真出現這樣的情況就不太好了。
劍符和烈火符、火球符是陸元希現在敢拿出來單獨扔的符籙,其他的萬一符籙之間產生反應,波及到了他們就不好了。
到時候,沒了防禦護罩的陸元希也會被符籙產生的強大攻擊的餘波給威脅到生命,反而比直麵烈雲獸還要危險。
察覺到他們還在樹上,沒被自己的攻擊弄走,烈雲獸暴躁地衝他們噴出一道劇烈的火息,所到之處所有植被都被燃燒起來。
這道火息與之前有所不同,從半空中落在了地上,環繞在了紅玉果樹的周圍。然後猛地竄起了數米高,到了與陸元希他們平齊的高度。
隻要稍微伸手就能觸摸到那道火焰,但是火焰並非直接的攻擊,隻是在那裡燃燒。
陸元希眯起了眼,不知道烈雲獸是作何意。她的體內沒有水靈根,不過水球符、水龍符什麼的多的是,抓起一把就朝著火焰中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