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想來,不過師尊倒也沒攔我。”在比他大了幾百歲的二師姐麵前,杜存山自認是小輩,從來沒有什麼拘束的。有魏靜華的話在,知道自己未來的師妹沒什麼乾礙,就放下心來。
“我看師姐像是要離去,可是有事情要做”杜存山心生好奇,二師姐才是師父委托的任務的執行人,他不過是來湊熱鬨的,若是有什麼事情乾,自然也是熱鬨,他正好無事可乾去摻上一腳。
魏靜華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這小師弟好看透得很,心裡想的是什麼教人看得一清二楚。“我先前在執事堂發下的任務,眼下少了這陸元希確是不好收尾。我得去找到那個接了任務的小輩私下處理一下。”
“那師姐不若帶上我?”小師妹還在昏迷中,乾守著這裡也沒有什麼看頭,不若跟著二師姐去找點事情做。
杜存山見魏靜華的表情像是有所鬆動,剛要打蛇上棍,趁熱打鐵一下,緊接著他和魏靜華的耳邊同時傳來兩道來自同一人的聲音。
“存山,莫擾你師姐,為師另有事情要你去做。”
“華陰,你自行去做你的事,不用管存山如何。”
“是,師尊。”兩人異口同聲回道,知道遠在上清峰的紫元天君神識能夠聽到他二人的答複。
魏靜華對來自紫元天君的指令自然無有不從,與小師弟告辭之後,往方才路過的高崖上飛去,隻在空中留下一道遁光。
“師尊師尊,有什麼事情要我做的?”方才聽到了師尊出聲之後,杜存山就知道自己不缺熱鬨看了,因此並不再繼續糾纏於魏師姐。
“你不是想要參與進去嗎?給你個機會。”紫衣尊者的神識俯視著整個後山,整個後山幾條山脈在他眼中一覽無餘。
他漫不經心地開口道:“往西三十裡,有座空知林,你先過去,剩下的安排等到了之後你自會知道。”
說罷,神識縱覽整個後山,林紫元將原本的安排再多加了幾個變數進去,伸手又撥亂了幾處原本的布局。
內圍高階妖獸的棲息地中,一道劍芒劃過,靈氣在空間中劇烈波動,紅色的靈光繞在修士的佩劍上隨著他的劍揮出,一並和劍意貫入目標的身上。
紅色的靈光在劍尖凝成了一個色澤濃鬱光點,遠遠看去,就能感受到來自劍尖的威勢。
那將是勢不可擋的一劍,劍上的火焰由橙轉紅轉黃再轉綠,青綠色的焰火帶著無與倫比的高溫將執劍之人的對手,那頭五階妖獸的生命終結。
“嘭”的一聲,青焰爆開,濺落開來,形成了一場無人觀賞的美學盛宴。青焰炸開的亮光照亮了男修那令人驚豔的眉眼,隻可惜如此一幕,除了剛剛咽氣的五階妖獸,無人得見。
這是一個築基修士,男修上前收拾好五階妖獸的軀體,用劍尖從妖獸的腹中挑出一枚水藍色的妖丹,收入了手中。
而後手上掐出一團火焰來,扔到地上,將妖獸的殘骸和打鬥痕跡燒得一乾二淨。
橙紅色的火焰不斷燃燒,越燃越旺,直到整片地方都充斥著橙紅色的火光。
“這是……?”火光散去之後,先前的林中已經沒有了男修的身影。青年修士已經移步到了溪水的邊上,借助水流衝刷著他的佩劍。
忽然,他看到了水麵上漂浮的身影,飛身上前,踏進水中,將在河裡不知道的躺了多久的青衣少女撈了上來。
不知過了多久,陸元希再次悠悠轉醒,令她驚訝的是自己好像已經不在水裡了,難道是河流把她衝上了岸?
她記得自己先前墜崖受了重傷,神識也不知道恢複沒有,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是什麼內容已經記不清楚,隻記得似乎是個很好的夢,做完夢以後她的身體舒服了不少,就連疼痛也沒有了。
等等。
好像不是做夢。
她身上的傷沒有了?
感受到這一點之後,陸元希緩緩睜開了眼,第一眼映入眼簾的是已經變為黑夜的夜空,夜空中掛著一輪明月,發著淡淡的光輝。
她掙紮著坐起身來,發現了不遠處的地方還有一個人,一身白色道袍坐在一塊巨石之上,她才剛剛醒來,看不清楚是什麼模樣。
原來她是被人救了?
“醒了?”陸元希還未開口,就聽到那救了她的青年模樣的築基修士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