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武尊上離開以後,道真真君與齊家先祖、郭家先祖分彆掌握著一件靈寶,這三件靈寶合一便是一件幻器,得之可以控製這地宮的中樞。”
這修真界的寶物由上到下的分級分彆是:法-靈-幻-道,最低級的是法器,最高級的就是道器。當然在道器和幻器之間還有半道器的存在,一般情況下,一件寶物的品階到了幻器以上都會開始自蘊靈智,少數的在靈寶的階段就會產生意識。
“這其中之一便是我說的,在程修望手中的金章。”
“那麼另外兩件呢?”不等穀春河發話,秋水城的蔡姓築基修士就出聲問道。
程永文搖搖頭,歎息道:“另外兩件分彆保管在齊家和郭家的手中,除了他們家族中極少一部分人可以知道以外,程某亦然無從得知啊。”
“那麼程道友,你說太武大帝座下受信重的元嬰共有四位,敢問除了你們程家、齊家和郭家外另一位是哪一個家族的先代?以及為何這中樞部分會被拆做三件靈寶?”穀春河問道。
“這些實在是年頭太過久遠了,幾千年前程家曾經沒落了一次,這些記載遺失了不少,如今剩下的隻能知道這些信息。我們也是在和齊家、郭家兩家相互印證後才得出的一些結論。至於那一位元嬰前輩,三家中的記載都是少之又少,約莫是和尊上一起失蹤了。”程永文說道。
“因為記載的遺失,我們曾經拜閱過另外兩家的文獻,然而三家之中都有些殘缺的部分。隻能推斷,當年太武尊上還曾交給我們三家一些任務去完成,所以才授予了三件靈寶。”
“前幾代家主和老祖一直認為尊上並未隕落,而是外出去他界曆練去了。我們家雖然不知道尊上所留下的任務究竟為何,卻安分守在太武城中。萬萬沒想到,到了我們這一代竟然有人出賣家族秘密,打擾了尊上的道場安寧。”程永文悵然道,他是家族中的守舊派,雖然無一日見到太武大帝本人,卻為自家曾是步虛大能的手下家族而自豪,並不願意讓家族生出太多改變。
而程修望不同,程修望認為程家能提供的資源實在太少,他想要更進一步,就必須要找彆的方法突破才行。而太武地宮,這麼大的一個機緣庫就擺在眼前,觸手可得,程修望又怎會避之不取呢。
程永文悔恨不已,恨自己為什麼當初沒有再修煉快一點,讓程修望占了上風得了金章,也助長了他的氣焰。若非如此,尊上的地宮也不會大開,兩年前程白夫婦也不會失蹤。這些事情沉甸甸的壓在程家主的心裡。
“想要弄到令牌進去,就得有人從甲胄侍衛的身上弄下來。現在地宮中的甲胄侍衛已經不是真人了,而是太武尊上的傀儡作品。正好我有地字令,如果不主動攻擊他們或者破壞地宮的話,是不會有事的。”程永文主動請纓,又繞回了如何給在場的人都弄到令牌的事情了。
這事情說來容易,做起來可是費勁的多。幸好在場最高修為的也隻有築基修士,程永文隻需要對上黃級的甲胄侍衛並從對方身上取得腰牌就可以。
除去他以外,黃字牌至少要三塊,築基修士隻有佩戴黃字牌以上級彆的令牌才能進入。剩下的幾個練氣期的小輩就無須這麼講究了,隨便哪個傀儡身上的都可以。
如果可以的話,程永文還是希望給自己的兒子程少風能找到一塊黃字牌的。
“那麼就拜托程兄弟了。”以穀春河為首的天元宗修士們朝著程永文行了個道禮。
程永文擺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如此,就見到穀春河上前塞給他一個儲物袋:“這是一點小心意,待會程兄若是遇到什麼難纏的角色儘管去用,用完我們手裡還有呢。”
程永文打開儲物袋一看,發現都是十分實用的符籙、丹藥什麼的,正是地宮中可以用上的,於是重重的點頭答應道:“諸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說罷,手握著地字牌,朝著他所說的西南角的某個小門走去。
這附近也沒什麼人,其他人跟在他的身後,等著他進去後什麼時候出來。
陸元希這邊,從那間大殿中出來已經走過了三四個陣法,在這中間陸元希發揮的作用不可謂不大,一時之間眾人都用佩服的眼光看著她。
這是什麼人啊,修煉速度妖孽,還通曉陣法。
有了陸元希在,他們得以繞開不少凶險的地方,直奔著下一間房間而去。
想到西殿群中的那個巨大的藥園子,還有剛才殿中隨手擺放的丹藥瓶,陸元希猜測,西殿群中的東西大概與丹藥相關。
如果存在傳承的話,或許也與煉丹有關係。當然了,還有可能和種植靈植有關,不過陸元希衷心的希望這傳承是煉丹的。
畢竟什麼傳承都是自己能用得上的好,自己用不上的,再好也是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