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這一年,你便去挑戰隊裡的前輩們吧,如果你能排在白雲衛地字隊的前五名,一年後的天字隊成員中有你一個。”
這是屬於白雲衛的自信,每次天字隊的名額裡,白雲衛總是能獨占至少五個名額。
陸威庭給陸元希指出了一條明路,給她參照,告訴她怎麼樣才能達成。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陸威庭能夠感受到這個小姑娘對天字隊的勢在必得,既然如此,他指點上一番又何妨。
陸元希按照他所說的那樣,從丁隊開始挑戰起,每天挑戰三個對手,分彆在早、中、晚三個時刻,不出一月的功夫,整個地字隊就隻剩下甲隊和乙隊她還沒有挑戰了。
對手變得棘手起來,陸元希跟著放緩了挑戰的步伐,挑戰乙隊成員的時候,一天挑戰一個,等到了甲隊的時候,陸元希堪稱是慎重再慎重。
挑戰完一個人之後,甚至要用上三到五天來總結這次的鬥法,消化吸收。
就這樣,一年時光飛逝,陸元希的長進越來越大,比起一年前的她又有很大的不同。
她提著劍,淩空躍起,與對麵之人的長劍交錯,劍氣四起,金鐵相擊之聲不斷,來往數十個回合之後,陸元希一連後退了三步,對麵之人連退了七八步。
兩方站定身形之後,對麵人收起劍來,朝她一拱手。
陸元希也回以一笑:“承讓了。”
“小陸這些日子的進益越來越大了,半月前她還敵不過冷之問的,沒想到今日竟然是冷之問輸了一籌。”邊上圍觀的人不少,自打陸元希開始挑戰隊裡的人之後,一開始還無人關注,直到她挑上甲隊的人,劍法如同脫胎換骨一般,才引起了隊中人的注意。
在陸元希不斷挑戰自我的激勵下,隊裡的不少人都開始跟比自己劍道修為高的前輩們挑戰。
這其中有勝有負,都沒有陸元希的鬥法來得引人注目。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但凡陸元希開始挑戰,上了演武場的鬥法台,就會有人開始自發圍觀。一者是看他們比試能夠增長見識,另外的原因呢,就是單純看熱鬨了。
“也不知是那飛羽衛的葛昌厲害還是我們白雲衛的小陸厲害。”一人喃喃道。
邊上人撇他一眼,反駁道:“當然是咱們小陸厲害,那葛昌不過近日才學會劍傳的前六式,你又可聽到了他有什麼勝跡傳出?哪像咱們小陸,今日竟是連四席冷之問都比過了。”
白雲衛中和某些外界宗門一樣,采取十席製度,即前十名能夠獲得更好的資源,前三席更是分彆統領整個白雲衛。
當下的首席不是彆人正是陸威庭。
陸元希在幾個月前就擠掉了十席的位置,一路向上挑戰到五席。
成為前五之後,陸元希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用了一周多的時間來總結回憶先前的鬥法,從而吸收這些鬥法帶來的好處。
半月之前,陸元希自自己居住的小院出關,季琳琅還未從劍塔中出來,陸元希搞不清楚對方打得什麼算盤,不過是略微過了下腦子,便不再在意。
直奔著四席冷之問而去,挑戰對方。
卻不料四席和前任五席之間的差距不小,陸元希一時之間估量錯誤,敗於對方劍下。
而又過了半個月之後的今天,陸元希重新對冷之問提出了挑戰,也在五十多個會合之後,終於以一招之差,贏了對方。
陸元希心裡清楚,兩人之間基本上沒有什麼差距了,是勝是負完全要看打鬥的時候的那一點點運氣。
而她信任自己的實力勝過運氣,如果可以的話,在剩下的這些日子裡,她還想要再往上一搏。
然而所剩時間不多,陸元希心裡也清楚,在篩選開始之前,自己應該是沒有什麼希望闖到白雲衛的前三名之中的。
不過就算是現在的四席之位,也令她的名聲傳出了白雲衛,到了另外三衛當中。
畢竟,一個五年前剛剛進入地字隊的小新人,竟然用了五年時間就學會了劍傳中間的三式,還超過了一眾前輩成功上位,換到四衛裡哪個隊伍中,都是不可多得的激勵後輩的好的材料。
映麟衛中,水鬱兒聽到此消息,已然回憶起傳言中的“小陸”是哪一位。以對方的劍道修為來看,當初陣修的說法不攻自破。
若是被她隊中的陳竹聽到,自己認定的對手竟然用劍勝於用陣,還不知如何是想呢。
水鬱兒輕輕一笑,細細的擦拭著自己手中霜寒的短劍,她不知家中對地宮具體有什麼算計,這種幾乎算是送到了手邊的機緣她可不會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