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有一種恍然的感覺, 是他,這也難怪了,這件事情安在楚之北的身上陸元希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早在仙台山的山頂之上,她就覺得楚之北這個人有些秘密。
至於是什麼, 她還不至於深究。
但是說是楚之北先她一步築基,她是再沒什麼奇怪的。
而且,除了這些以外, 陸元希還知道一件事, 楚之北是紫元天君定下的另一個徒弟人選, 也就是說將會是她未來的同門。
不過楚之北在宗門築基, 她在宗門之外,原本定下的排名恐怕會有變化。
陸元希摸了摸下巴, 想道:這樣一來, 她就會是天君最小的弟子了,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瞎想了下之後陸元希點點頭,在紫元天君沒有公布將他們二人收入門牆之下之前, 無論是她還是楚之北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放出風聲來。
因此,陸元希引著鐘杳從這個話題上麵移開, 開心關心起了鐘杳。“你今日是要去內門嗎?”
“對啊, 你記得我說過嗎, 我有一位認識的師兄在內門的第一洞天當中。前兩日他找上我, 準備帶幾個練氣期去出趟任務, 幫某個家族解決一件小事。正好想到我臨近突破, 趁此機會增加些曆練去。”鐘杳回答道。
“這是件好事。”陸元希笑了笑,她就剛出任務回來,鐘杳接的這樣任務用時不長, 用不了半年就能回到宗門,也是不錯的選擇。
“那過兩日我們再聚一聚,正好為你餞行。”陸元希沉吟了一下問道。“你們這個任務要往哪裡去?離宗門遠不遠?”
“倒也不算太近。”鐘杳回憶了一下回答道。“在蒼南城。”
“蒼南城?”這不是個有名的修真城市,不在五十城當中,陸元希從自己看過的天元界地圖裡扒拉出這個名字。
這座城位於東海之濱的不遠處。
是一個在書中鮮有記載的地方,當地可以說是城主府一家獨大,其他家族幾乎沒有什麼做大的可能性。
按照鐘杳所說,這蒼南城中竟然有家族能夠請求到天元宗頭上,要麼是事情實在重大,要麼就是另有隱情。
無論是哪種原因,想到這裡的陸元希都有些擔心自己的友人。
“杳杳你要
多帶些東西,符籙丹藥什麼的一定要帶夠。我這裡有些自用的丹藥,這些日子在宗門中也用不上,你先拿著好了。”陸元希彆的東西不多,丹藥多得很,隨手拿給鐘杳的就是數瓶上品丹藥用來療傷的,一階二階三階都有。
隻要鐘杳帶著這些,隻要不是有生命危險的那種。一旦受傷,吞服下去以後保準一炷香之內恢複實力。
她將自己的擔憂儘數告知鐘杳,末了還在思考這蒼南城的家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聽了她的話之後,鐘杳也擰起了眉頭,懊悔道:“早知如此我就不接這個任務了,若是太過麻煩還不如在宗門中修練。”
陸元希笑道:“這倒也不是,越大的風險意味著越大的機遇。你我雖然都是穩紮穩打就能進階的人,但是修途漫長,早晚是要經曆些危險的。有了這些閱曆的話,你築基之時也不怕修為進境太快心境跟不上了。”
“有理。”鐘杳點點頭,調節好心情,很快接受了蒼南城一事或許會很麻煩的設定。她接受了以後反倒安慰陸元希道。
“我今日便向爹娘傳訊,讓他們幫我打探一下這個蒼南城的事情,有玲瓏閣的勢力庇護,再加上城主府明麵上也是服從宗門管理的,總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
“此一去也就當漲漲見識了。”鐘杳笑道。
“你能這麼想最好,蒼南城臨近東海,沒準你還有機會繞道東海去獵海獸呢。”陸元希笑了笑。
確實,鐘杳所說的也不錯,城主府名義上受天元宗管轄,對天元弟子多少會開個方便之門,應當也不會太過麻煩。
而且正如鐘杳所說,她爹娘都是玲瓏閣的築基修士,玲瓏閣和宆宇閣都是天元界響當當的大勢力,以商行的形式幾乎開遍了整個天元,無論是消息還是彆的,玲瓏閣都能更方便打探一些。
“東海海獸名震天元,我若有機會便獵上幾枚避水珠,賣出去就夠我發一趟財了。”鐘杳說笑著,她應當是沒有機會繞道東海的,不過這話也說不準,總之還是要走一步才能看一步了。
說起避水珠,陸元希忽然想起自己從很久以前就和水的不解之緣。
為了某些考慮,她是不是該去找一枚避水珠了。
總
是靠著避水丹也不太方便,萬一哪裡避水丹就用完了還來不及煉製。又或者在水底呆了超過時限,那她恐怕就得留在水底了。
之前還沒去太武城的時候,杜師兄就建議過她,不過那時候她既沒錢也沒實力,就是有一枚避水珠出現在天元城她也買不下來。
現在的話,大概有可能拿得下來吧。
避水珠實在不好得,築基以上修士才有機會殺掉這海獸,然而產避水珠的海獸又實在靈活。
說白了就是比較會逃跑,一般的築基期修士很難追上,這也就造成了為什麼在築基期,避水珠一珠難求。
她築基也已經有快兩年的時間了,修為境界早就穩固下來,距離築基中期還遙遙無期。
等到過些日子拜師大典結束,她便要申請回家探視一趟,等到從陸家村出來之後不如繞道去東海曆練一番,反正有傳送陣在,從西原城到東海那邊輾轉不過七八天就能過去,費不了多長時間。
鐘杳問起她來:“你是今日才剛剛回來的嗎?”
陸元希點頭承認道:“對,方才從執事堂出來。我本想去第一峰找二哥去,沒想到他不在峰內,我便追著傳訊符過來,發現他應當在內門當中。”
鐘杳偷樂道:“原來傳訊符還有這種妙用。不過這樣一來若是落入敵人手中,且不循著傳訊符就能找過來。”
陸元希跟她解釋道:“不過是這傳訊符的等級太低,若是稍微精致一些的我也無從下手。”
“不過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有人想到用傳訊符追蹤的吧。”鐘杳吐槽道。
“好了,不打擾你了,萬一待會兒陸師兄的位置又變了怎麼辦。我也得去找師兄領任務去了。”鐘杳長歎了口氣。“沒想到你剛回來我就要出去了。”
“你不如這樣想,若是我晚回來幾天恐怕咱們兩個都碰不上麵。”陸元希開解道。
鐘杳點點頭。“七天之內我應該還不會離開宗門,這七天哪天小聚用傳訊符通知我就好。”
陸元希目送著鐘杳離開,往第一脈太一洞天的方向而去,而她也將握緊傳訊符的手張開,重新往傳訊符中注入了靈氣。
傳訊符重新飛了起來,顫顫巍巍的承受著沉重的靈氣,向著遠方飛去。
那是
第二脈虛光洞天的方向,陸元希最是熟悉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