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看戲看得差不多,心情也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她的耐心告罄,頓時微笑了一下,周身靈氣翻騰,來自築基期絕對碾壓的威壓升起。
這威壓一出,不分修士還是凡人,都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絕望之感,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座山壓在了自己的頭頂,壓在了自己的心頭,彆提動彈了,就是心中想要想些什麼,都完全做不到。
永安帝的眼睛大張著,像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一般,想要張嘴說話,連張嘴的動作都做不出來,隻有修士的眼力才能看出他想要做些什麼。
這……這……這不可能!這任國師……怎麼會?領頭圍攻的修士正是那被二皇子和楊相提起的楊丹,他先前是與陸元希罩過麵的,但是僅限於武器交接,他沒有打過。
那時候陸元希並沒有放出自己的威壓,也沒有施展過任何術法,因此……他產生了嚴重的錯誤預估。
這時候說這些也來不及了,楊丹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已經能想象到自己即將麵臨的是什麼。
楊婉兒原本恨恨的看著二皇子的目光一下子愣住,威壓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嚇得花容失色,捂住嘴,想要啜泣兩句,卻在那如神降世的絕對壓製之下半點都哭不出來。
她……她方才……想到自己剛才在底下說的,再加上方才圍攻國師大人的人裡她弟弟楊丹首當其衝,楊婉兒差點直接昏了過去。
但在陸元希的威壓壓製之下,所有人的動作都由不得他們掌控。
永安帝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一點,想清楚自己乾了什麼,現在是個什麼處境,他恨不能自己直接一翻白眼暈過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明知道自己的死期將近,還得靜靜的等待著這一刻的來臨。
在這一刻,無論是誰,是修士還是之前對陸元希種種不屑的人,他們清楚感覺到了自己和國師之間如同天塹般的差距。
在這威壓的壓製之下,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被重點照顧到的人,大口喘著氣,幾乎呼吸不上來,周圍的空氣像是離他們極遠極遠,費儘千辛萬苦,才能將將感受到一點,勉強維持著呼吸。
二皇子本來得意洋洋等著國師被擒住之後,隻能委身自己,這邊想得正好,沒想到美夢還沒開始哪怕一刻呢,就被突如其來的威壓壓中。
陸元希對他們幾人尤其看不慣,威壓主要針對著這幾人,二皇子被這樣一懾,頓時嚇得失禁了出來,整個人汗水涔涔,眼淚和汗水混合在了一起,身上淩亂不堪,再加上地上那一灘東西,任誰都認不出這是方才那個意氣風發的二皇子。
永安帝此刻的形象也與他最喜歡的二兒子差不離了。
這一刻,無論是在場哪個人,哪怕是對永安帝最忠心的臣子,也不想承認這是他們的陛下,那個二皇子是他們原本看中想推上未來國之儲君位置上的人。
他們隻恨不能自戳雙目,或者忘掉這一切。
今天要是沒有發生就好了,陛下要是沒有打國師大人的主意,要是沒有動手就好了。
這些人心中這樣想著,但都知道,或者說是心中都有了預感。
今天以後,天就要變了。
在國師府的人心中,這都不算什麼。
畢竟乾坤域真正的掌權者是國師大人,真正的權力中心是國師府。
皇帝這個吉祥物換成誰來都能做,甚至能做的比永安帝更好。
意識到自己的死期即將來臨,二皇子也顧不得自己此刻的形象不好看了。
連瞪人想把目睹這一幕的人眼珠子挖下來的想法都提不起來,滿心滿眼都隻有求饒,想要逃過這一劫。
不知道什麼時候,陸元希放在他們身上的威壓已經收回去了。
但是多數人還是不敢有所動彈的。
他們隻是小心翼翼地目光交接,交流著此刻言語都表達不出來的心情。
楊家人跌坐在一邊,比起永安帝和二皇子,最慌張不過的就是他們了。
楊丹那麼積極參與圍攻國師大人。
他們這些親族還有可能活下來嗎?想到這裡,楊家人隻覺得,那方才威壓帶來的絕望感還沒有此刻的萬一。
不光是他們,一想到未來......
二皇子一咬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張口求饒道:“國……國師大人,我,我沒有做什麼啊。都是我父皇,都是我父皇的主意,和我無關啊。”
“你!”永安帝在一邊,原本就睜得很大的眼睛頓時不敢置信的瞪得更大,聞言一噎,幾乎說不出話來。
作者有話要說: 陷入沉思,我是不是不適合寫爽文?
感覺我這個進度是不是快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