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希的目光移到了下一處,這是一個儲物法寶。
這個儲物法寶被做成了發帶的模樣,正是從那白姓修士身上被陣法給捋下來的。
因為發帶主人的修為不夠,陸元希輕而易舉地就抹除了上麵的神識,把裡麵的東西給倒了出來。
從中滾出許多一般練氣修士想都不敢想的寶貝,有些陸元希手上也難尋第二件,而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其中一處。
她伸手拈起那塊東西來,輕聲“咦”了一句。
“這是天星辰砂?”這東西她手中也有兩份,正是她煉製傀儡的時候要用到的珍惜材料,因為比較珍貴,在乾坤域搜集了一年多都沒有消息。
隻有當初五行宗那個修士提了一句他們五行宗有。
陸元希微微一笑,掂量了下那塊材料,將其扔進了自己放置三分煉製傀儡材料的儲物袋裡。“五行宗倒沒騙人,他們還真有著天星辰砂。”
簡直正應了那句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群五行宗修士是給她上門送材料來了啊。
想到這裡,陸元希決定給他們提高一點點待遇,至少把他們身上已經破爛掉的衣服讓人給他們換了一身。
當然這身衣服什麼效果都不會有,就是普普通通的棉布衣服而已。
對這樣的待遇,有人坦然接受、不憂不喜,有人大聲叫嚷,換來了國師府修士們的一堆白眼,地牢裡的修士們無論如何隻能認了這樣的安排。
“白師兄,你說白天君和白道尊他們什麼時候能發現咱們這裡的不對啊。”馮蔡自認自己的姐姐馮蘅在宗門年輕弟子中地位不凡,仰仗這個,他認為自己可以去和白師兄說話。
沒想到碰了個軟釘子回來。
白宗仙根本沒有理他,坐在一角上,保持著打坐修煉的姿勢,闔著雙目並不說話。
馮蔡頭一次被人這樣不給麵子,哼了一聲之後,對著邊上的人說道:“叫他一聲白師兄是抬舉他了,咱們五行宗誰不知道這位天才四十多年了才到練氣巔峰啊。當初我姐測出來的資質還沒他好呢,現在都已經金丹期即將大圓滿了。”
他的姐姐馮蘅說是姐姐,其實年齡比他大了近一百歲,算起來做他母親都可以了。
因此馮蘅對這個弟弟總是多幾分寬容,任憑他仗著自己的名聲在宗門裡玩鬨。
而馮蘅作為這一代弟子中前十,又是金丹期修士,有她的名聲在,馮蔡在宗門裡從來過得肆意瀟灑。
此刻說了這些還不夠,恨恨道了句:“假清高!”
可不是嘛?這會兒他們靈氣被封,白宗仙擺出個修練的姿勢給誰看呢。
不過馮蔡沒有繼續說下去了,畢竟他們這些人裡數白宗仙背景最深厚。
他們想要脫困而出,還指望著白宗仙呢。
牆角打坐的白衣修士並未受到他們這邊談話的影響,眼睛都沒睜開一下。
陸元希得了天星辰砂和許多彆的材料,豐富了一番自己的私藏之後,對儲物法寶的主人也產生了些好奇。
此刻正好神識探查過來,聽到了這些話。
考慮到自己聽到的和此人相關的信息來看,陸元希猜測對方不是修練速度慢,而是修練得太快了。
按這個馮蔡所說,白宗仙的資質定然是遠勝於他姐姐的。
陸元希得了五行宗那人的信息,知道馮蘅是馮家出的第一個修士,她成了五行宗弟子之後,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父母服了延壽丹,一直倒了百歲多後還給她生下了馮蔡這個弟弟。
馮蘅七十年前才入宗門,短短七十年就已經是金丹修士,這樣的速度在任何一個宗門裡都是值得稱道的。
比這樣的天賦還要更好的人,就是修煉到金丹恐怕根本用不了這麼多年,如果這些年一直修煉下去,就連元嬰或許都能摸一摸那道坎。
陸元希想,她大概知道五行宗幾個白家大能為什麼要不讓白宗仙修練了。
畢竟,按這個速度,一不小心對方就能在萬界試煉場開啟之前把修為修到元嬰去也說不準。
這樣的天賦放在往常任是誰都隻會高興,但當趕上了幾千年一遇的機緣,錯過了就再也沒有的那種機緣的時候,剩下的就隻有擔憂了。
萬界試煉場出步虛,這是亙古流傳的真理。
一個未來的步虛大能和一個現在的元嬰修士孰輕孰重?
對於一個中千世界稱得上號的宗門,這個問題的答案簡直不言而喻。
元嬰修士宗門裡一抓一大把,步虛修士十個指頭數的過來。
不管是從家族還是從宗門的角度出發,白宗仙都隻能按照宗門的命令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更奉上,晚安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