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不是, 這條不是,這條也不是。”陸元希拽著因果線,運轉著玉虛功法, 因果線上麵淡淡的流光閃爍。
這些日子以來,陸元希有個新的發現,在她呆在自己來乾坤域的時候出現的那個位置上的時候,她身上的因果線就會有奇妙的波動。
這讓陸元希不禁升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或許……她可以追因素源?
就像當年問道仙階上仙階器靈跟她說的那樣, 通過關聯的因果找尋回家的路。
不過陸元希先前之所以沒有這樣做,是因為她和前世地球連接的那條因果線太脆弱了,陸元希甚至不敢多攥住那條因果,生怕因為她的動作這條因果線有所損傷。
想要真正利用上這種方法,使用這條因果線,恐怕隻有兩種途徑可以走。
一種是加固因果,讓這條因果線足夠強韌, 能夠承受的住她的靈魂重量。
不過這對於現在的陸元希而言有點太過困難了。
功法裡並沒有提到怎麼樣加固因果, 隻有對於因果之道的最淺顯應用。
陸元希的想法,至少得拿到功法的下半部, 兩部分合二為一之後再做考慮。
就算到時候, 也不一定有辦法能夠實現。
而這第二種途徑相對而言就直觀多了, 那就是陸元希進階。
進階到什麼程度?
大概至少也得合道期, 她能玩轉因果道的時候, 或者需要等到大乘。
總而言之,因果在某些時候再脆弱不過了。
在陸元希確認自己有這個實力之前,是不會拿這條細弱的因果做任何嘗試的。
她嘗試不起。
麵對這樣的境況,陸元希打算雙管齊下,在她努力修練的同時,也去尋找加強因果的方式。
總歸……現在的她已經走在了因果道的修煉之路上, 比起之前漫無目的的修練要強上許多。
這樣想著,陸元希的唇邊便升起了幾分笑容,眼中的神色也緩和了許多,耐下心來找自己要找的那條因果。
這條因果不是彆的,正是纏繞在功法《玉虛洞真經》上,和玉虛島混元宮相連的那一條。
因為和功法還有因果道連接的因果,在陸元希的諸多因果裡都是極為粗壯的那種,輕易斷不了,因此陸元希才能發此奇想,並且考慮可行性,而不是一想到就覺得荒謬,瞬間拋擲腦後。
然而就算是這樣有很大的可行性,擺出在彆的人麵前也是十分不可理喻的。
要知道,她隻是個築基期修士。
任是說給誰來聽,恐怕都會覺得她瘋了。
元洲站在水鏡之後,欣慰的笑了下,深青色的道袍垂在地上,伸手一揮,那水鏡便已經散去。
他知道,要不了多久,他們玉虛島的傳人就會回來了。
不管這方式多麼匪夷所思,都是玉虛島考驗的最重要一環。
任何一個因果道都要想常人所不能想,才能真正發揮出他們這一道的優勢來。
否則的話,修練因果道便如同雞肋。
好在,陸元希做到了。
元洲彈指散去了水鏡,他知道再看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香案擺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等人回來,他們玉虛島就有下一代傳人了。
三足金烏不解的看著他,不明白水鏡怎麼就散去了。
但元洲用眼神瞥了他一眼,沒有多做解釋,反倒是朝著天外看去。
他微微“哼”了一聲,如果不注意聽,根本聽不到這句氣音。“這位道友,你是不是該把你家這傻鳥給拎回去了。”
道境當中的太華道祖微微一笑,白衣不然纖塵,顯然對元洲察覺到他的存在不顯得十分意外。
道境和現世無時無刻不重疊著,但兩個世界就如同兩個次元一樣,沒有什麼相通的時候。
想要進到另一重境界中去,除了修為達到以外,就隻剩下了用特殊手段。
但是就算有特殊手段在,沒有一定的實力,去了道境也活不下來。
元洲此刻的神魂狀態和正常情況下不是很一樣,太華道祖也能看出這一點,若是正常狀況下的元洲反而察覺不到道境和現世的重合點。
太華道祖抬起手,在虛空中輕點了幾下,也不知道元洲察覺到了什麼,隻“哼”了一下,轉過頭,拎起三足金烏,說道:“好吧,那就讓這個傻鳥再呆在我們玉虛島一陣子吧。”
元洲此刻的存在狀態不太一般,因此他對修真界的乾涉也隻停留在一定程度上,也就是現在在玉虛島,算是他的道場上,他能操縱的東西才多一點。
真要是到了外麵,其實他也奈何不了被他成為傻鳥的三足金烏。
因此,元洲雖然不是很樂意,但還是妥協了。
誰叫他們下一代玉虛宮混元一脈的傳人不是和他一樣無門無派的孤家寡人呢,他既然決定了下一代傳人,就得接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