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你在這兒待會兒,本座也上鬥法台上轉轉去。”七長老攏了攏袖子,話中含笑道。
什麼?陸元希愣了愣, 說道:“您也要去鬥法台上嗎?”整個演法場最高修為就是她眼前這位趙家七長老了吧,他要是上去了, 還有彆人什麼事情不成。
趙家七長老並非無的放矢,他笑道:“你看好了。”說罷, 掐了個訣, 修為縮水到了築基期,臉上麵貌也隨之改變。
這種手法並不算新奇, 不過騙騙修為低一點的修士而已,陸元希見他這麼乾便知道這位七長老並非是說笑, 而是真的打算扮作築基期去上鬥法台啊。
七長老搖頭晃腦道:“今日正好無事,上台指點一下小輩。若是不收斂修為,他們看到我還不夠誠惶誠恐的呢, 哪有這樣方便。”
陸元希嘴角略微抽了抽, 心道:好吧,您是趙家人,您自己說了算。
七長老果真如他所說去了鬥法台排隊,陸元希不願意摻和進去,頂多等對方上台的時候旁觀一下鬥法, 彆的……還是算了。
就在陸元希站在原地的時候, 忽然被人叫住,回頭看去,一張熟悉的麵孔映入眼簾。
“郗道友!”原來是寧縱與那齊姓客卿一起走了過來。
陸元希並未見過那齊姓客卿,還是寧縱給他們介紹了一番,兩人才算是認識了。
寧縱果不其然的問起了陸元希消失的這些日子裡是去乾了什麼。
陸元希笑了笑, 並未完全告訴他,隻提了幾句打消了寧縱的好奇心便是了。
借著演法場的一場鬥法,陸元希算是開始進入趙家族人們的視線當中,在趙家人中也算有了點名氣。
又借著寧縱和齊客卿的關係,陸元希一一把現在趙家的四名客卿見了麵,互相了解切磋了一二。
在鬥法台這天之後,陸元希便在和金丹期切磋還有受元嬰期指點的狀態下又過了兩月餘。
兩個多月後,陸元希已經和趙家現在在蒼麟島上的所有金丹期都切磋了一遍,確認了自己在這群人中的實力。
事實上,除了修為最高的金丹後期和金丹大圓滿的幾位之外,其他修士都敵不過陸元希。
陸元希在和眾人比過一圈之後,獨自閉起了關,開始進行本命靈器的第二階段錘煉。
玉印一天天的在陸元希手下成型,六個多月過去之後,已經有了本命靈器的模樣了。
以陸元希的眼光看上去,這枚玉印一旦成型,恐怕不止靈器階位,借天雷之故,或許能直接成為她的本命靈寶。
這當然很好,陸元希摸了摸半成型的玉印,感受著玉印傳遞來的靈氣,唇角微微勾了起來。
錘煉本命靈器是個非常漫長的過程,並不急於一時,但有本命靈器的修士終究要比沒有的要在鬥法中更加得心應手一些。
好在陸元希手中還有斬道劍。
閉關的時間一晃而過,因為陸元希是在錘煉靈器,並非修練閉關,因此每過十天半個月的,陸元希還是要出來一兩次,要麼去演法場鬥法,要麼去藏書之地讀書。
其中多能碰到寧縱,兩人之間打個招呼。
有的時候,陸元希會和趙家金丹們以武會友,尤其第一次鬥法遇到的那位趙澄柏,現在也已經算陸元希在趙家結交到的幾個朋友之一了。
偶爾陸元希還會和幾個趙家金丹一起喝點靈酒什麼的。
在趙家度過的這一年,對陸元希而言倒是難得比較平靜。
她無需去想什麼彆的東西,隻需要過好自己的日子,修練、鬥法、煉器有的時候再加上個煉丹,就構成了她在趙家生活是很的主旋律。
陸元希彎了彎唇,眼中帶著幾分溫暖和笑意。
蘇蘇懶懶的趴在了她的腿邊,偶爾會動彈一下,發出點聲音,打破周圍的寂靜。
陸元希掐算了一下時間,好像離著爭鳴台差不多隻有小半年的時間了,她也應該出關了。
這個出關的時機恰恰好,再過上三個月就是趙家選拔參加爭鳴台會的修士的時間了。
說起這個的時候,陸元希正在和認識的趙家修士們聚在一起聊天,其中趙澄柏笑道:“不過郗道友倒是不用擔心這個,以郗道友的實力,爭鳴台會定是要道友參加的。”
邊上人聽了紛紛附和道:“是極是極!郗道友的實力我們幾個都認,肯定能去爭鳴台的。”
“我之前在神穀秘境中聽說過,先前族中和秦家有一樁舊恩怨,似乎就是發生在上一屆爭鳴台會上。”陸元希問道。
一說到這個,趙家修士們就開始咬牙切齒起來,群情激憤,恨不能轉天就是爭鳴台之會,好一報當年之仇。
陸元希也跟著了解到了更多當年事情的內幕,被科普了許多在爭鳴台上要注意的事情。
聽得陸元希是一一點頭,見她這麼認真這麼好奇,趙家的金丹修士裡有的親身經曆過爭鳴台的就更加願意跟她探起裡麵的許多講究,陸元希受益良多。
隨著爭鳴台會的時間越來越接近,陸元希也漸漸的不再閉關,而是選擇去藏書之地翻閱趙家的一些玉簡記載。
因為不再打著通過找傳送陣的方式回天元界的想法,陸元希也就並不太過注重陣法相關的書籍了。
想到自己近些年來對丹道的疏忽,陸元希乾脆找了東洲之地的一些講煉丹的玉簡來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