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這是作弊!”秦大長老的神魂從秦四長老的神魂中飄了出來,不知是因為什麼緣故,竟然沒有顯露出他真實的麵容,而是如同一股黑色的煙氣從秦四長老的身上飄出。
一開始眾人還未看清楚這煙氣,也就是附身秦四長老的是何人,這下子看清了之後,頓時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邪祟!此人身上有邪祟附身。”
這一下子可了不得,頓時聽到這句的人,都朝後退了一步不止。
那黑灰色的煙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甚至因為秦大長老的修為在那裡,給人一中隱隱的威懾感,更讓人心聲警惕。
驪山島的席位上,盤踞在金丹修士肩頭的紫色小蛇蛇頭一轉,直勾勾的看向了秦四長老他們的方向。
秦大長老的神魂並不算太強,因為功法的緣故,他的本體甚至都快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因此才不能顯化出真實的麵貌。
眾人不知他就是邪修,所以看到秦四長老的神魂上飄出黑色煙氣之後,反倒以為是邪物作祟,無端的秦四長老變得無辜了起來幾分。
秦大長老分出附在秦四長老神魂之上的雖然隻是一縷神魂,可這縷神魂並不簡單,畢竟能控製四長老的身體,使出自己的拿手招式,便也能對外界有一定的感知。
因此,當紫色小蛇望過來,直勾勾的盯著這個方向看得時候,秦大長老誰都不怕,竟是忽然打了個寒戰。
遠在驪山島的畢音眼中多添了幾分興味,輕呢了一句道:“這個法子不錯,竟然連我也騙過去了。”
說罷,繞過肩畔散落的黑紫色長發,用手指輕輕勾了勾,畢音眼中的漫不經心少了兩分,更添了勢在必得。
要知道她就是玩神魂的高手,哪怕不是本體親臨,此人竟然騙過了她的眼力,也足夠讓她多研究一番了。
正好,煉魂爐就缺這類原料。
原本以為是那個元嬰本人的時候,畢音想把秦四長老給抓來,這回知道了讓她更感興趣的人另有其人之後,注意力便轉移了一些。
可……那有趣的修士的神魂,隔著分神的眼睛就能看出來狀態不太好,畢音略微有些嫌棄。
怎麼就不能像剛才那樣,兩個神魂湊在一起呢。
不對,畢音心頭一動,她完全可以把人都抓來,仔細研究一下究竟要怎麼辦。
陸元希人在爭鳴台裡,還不知道秦家大長老和秦四長老竟然以這中方式引起了畢音的注意力。
這也實在是太……陸元希不知道怎麼形容,但是巧合得她喜歡。
五日的爭鳴台第二場一晃而過,元嬰、金丹、築基三場的鬥法都步入尾聲。
陸元希選擇的是第五日最後一天加入到爭鳴台的鬥法裡,因此,一天下來之後,她看起來還不是特彆疲憊,甚至似乎比進到爭鳴台裡的時候還要精神了許多。
是越打越精神,對於陸元希而言,再多一點時間對她的狀態反而不好。
不過想想看,秦家主在裡麵呆了五天,這會兒她對上秦家主,恰恰是以逸待勞的狀態,占據了很大一部分的優勢。
當三場比賽都結束之後,眾所周知,元嬰期秦家的排名被取消了,甚至到了現在秦四長老也沒有重新出現。
陸元希若有所思,她問秦蘭道:“秦道友,你在爭鳴台內體驗如何?”
秦蘭顯然收獲不小,看上去五日不見的功夫,氣質和陸元希給她萬界試煉場玉牌的時候已經有了不小的改變,而且是正向的改變。
兩人的聊天內容不可避免地談及到了秦四長老。
秦蘭沉默了片刻,搖搖頭,她顯然還沒有擺脫對秦四長老的一部分情緒。
不過還在極力克製著自己,不太多的表現出來。
陸元希在心裡暗暗點了點頭,看這個樣子,就算秦家這次不被一鍋端了,秦蘭應該也離擺脫內心的桎梏不遠了。
因為考慮到接下來還有彆的事情要做,陸元希就沒有和她多聊。
她要準備解決秦家主。
今夜就是她選定的時間。
在此之前她準備去見個人。
是先前在傳訊中就已經敲定了這次見麵事宜的許風華,也是陸元希來到東洲之地的第一個友人。
碰麵的時間和地點是早就約定好的,陸元希因為今晚就要解決秦家主,換掉這身代表著秦十六的打扮,所以倒是沒有再多此一舉去換回原來的樣子。
畢音的爪牙還在暗處,誰知道會不會露出什麼去,因此陸元希還是以她假扮的“秦十六”版本的麵貌去見了許風華。
蘇蘇本來想跟著陸元希的,可是不知道察覺到了什麼氣息,忽然縮回了木靈空間裡。
陸元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蘇蘇之前最後看的方向。
隻可惜隻看到了一條空蕩蕩的小巷。
她的直覺並沒有被觸動,大概不是什麼太關鍵的事情,陸元希想了想,還是先去見許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