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妖五老用照天寶鑒,識破楚天行藏,打斷了與菲菲的敘話。楚天暗鬆了口氣,這幾人來得正是時候,否則與娘再談論下去,誰知道會出現什麼情況。
楚天尚未發話,菲菲情緒穩定下來,抬手收回掉落低山的琉璃球,瞥了眼為首的老者,手指楚天道:“玄老,這是我兒子,來此探望我,不必大驚小怪。”
後招呼楚天:“小天,這幾位都是你的長輩,還不過來見過。”
場麵一時冷清了下來,無論是靈妖五老,還是楚天都沒有說話。
過了好久,玄老擺了擺手,道:“這就不必了,你們家事,咱們也插不上手,待族長出來自有處置。此子擅闖我族,打傷多位峰主,方才得報,連神脈之人,也為其所傷。身為族中元老,必須得將其拿下,給大家一個交代。”
菲菲怫然不悅,口中譏笑:“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玄老。區區峰主,八大神脈,唬得住彆人,還唬得住你嗎?咱們聖脈,還怕其餘山峰和神脈,真是聞所未聞。”
“丫頭,不要無理取鬨,我們五個在此,你翻不起什麼風浪的。不要耽誤我們執法。”美貌婦人露出無奈,忍不住插話勸說。
“幾位前輩,是你們欺人太甚,哪有當著麵拿人家兒子的道理。”菲菲攔在楚天身前,眸子瞪著五老,明擺著護犢子的樣子。
楚天心中著實感激,卻不願將娘親牽扯進來,在旁邊寬慰說:“娘,不用擔心。他們奈何不得我的。”
菲菲瞥了楚天一眼,嘴裡揶揄道:“你呀,可彆仗著晉升聖者,就狂妄自大,不將人放眼裡。要知道,你這幾位長輩可是不簡單呢,玄老手裡那件寶貝...”
話說到一半,忽被玄老開口打斷,他大發雷霆之怒,厲聲駁斥:“夠了,你吃裡扒外,要將我等的老底揭開。趕快讓開,不然若是傷到你,族長麵上須不好看。”
言罷,一拂袍袖,體內元氣滾滾,尚未爆發,沉重的元氣壓迫率先生成,空氣流動都停止了下來。
菲菲自知並非敵手,卻也不願退讓。元氣不運,仙器不取,隻是極為光棍地攔在五老和楚天中間,嘴裡不肯服軟:“我就不信,你能拿我怎麼樣。有種先殺了我,踩著屍體過去,再拿我兒子。人死了,倒也眼不見為淨,省得見了心慌。”
“你...”玄老手指菲菲麵門,蒼老身軀氣得直抖,心頭怒氣勃發。以千愁對菲菲的溺愛,如若得知寶貝女兒為他所傷,還不把他的老皮給揭下來。這風涼話說的,真叫他火大。
一位老者拍了拍玄老的肩膀,神色戒備。玄老若控製不住,他也得及時攔截,可不能任由發作,傷害菲菲,連累到他們。其餘三老見武的不行,就逐一上前,擺事實,講道理,口沫四濺,直說到口乾舌燥,見菲菲依然不讓步,悻悻退回。
這時,玄老已平靜下來,無奈收回元氣,老臉上兀自帶著憤慨。換做族中旁人,早就一個大嘴巴扇過去了,偏偏菲菲不成。她既不肯讓,難道還真將之斃於掌下。
眼見三位同伴勸說無效,他知道再勸也是浪費口舌,取出傳音石,嘴湊到石邊。將此間情況,一五一十地稟報上去。
核心地帶,某處洞府中,寶珠處處點綴,發光照明。千愁坐在碧仙床上吐納,臉上銀光隱隱,身體氣息如龍。這張床乃是件秘寶,輔助修煉,事半功倍,價值連城。
每次呼吸之間,洞口處就有異聲響起,如雷鳴,似獅吼。卻是外界元氣受到牽引湧入。
忽然,他身軀一震,睜開眼來,右手一握,取出傳音石。玄老聲音傳來,倒是沒有添油加醋,隻是客觀的彙報。言明入侵者身份。當然,菲菲現身阻攔,也說得清清楚楚。
將情況聽完,千愁眉頭大皺,從碧仙床起身,走出洞穴,天光普照,眼睛微微一眯。催動靈念,略一查探,已得知目的地方位,一步緩緩邁出,擠入空氣之中,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