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遠,你要去哪裡!屬於我們的演習任務已經結束!”王教官在小隊無線頻道中規勸許遠,“這隻是演習,孟筱萱並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許遠的腳步沒有停下,他奔行的速度很快,那27斤的大狙加上本身的武裝裝備,在他身上仿佛沒有重量一般。
許遠的聲音十分平穩:“是啊,屬於我們的演習已經結束了……那為什麼他要開那一槍呢?”
沒道理!
很不應該!
當軍旗插上的那一刻,這一小塊的戰局就已經分出了勝負。
而這個時候,在帽子山後麵的那位神槍手,就不應該再開槍了。
這是耍賴!
這是不尊重軍演規則!
這是輸不起?
“你聽我說,不要再往前麵去了,那是另一個小戰場!”王教官快速解釋道,“帽子山的總指揮,也是一個十分優秀的戰士,他馬上就要晉升了。隻要這次軍演再積累一點戰功,軍演結束之後他就能夠升級!”
“但是你的槍太毒了,他還沒來得及發揮就被你擊斃。然後帽子山以超出藍方能夠接受的速度失守,我們立了功,相應的他就要被問罪!”
“那個擊斃他的神槍手代號槍徒,是全軍射擊比賽的第一名,帽子山藍方指揮是他當年的老班長,他這是氣不過咱們毀了他老班長的前程!”
王教官說完之後,頻道中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包括有些不明所以,一時不能接受自己“戰死沙場”而哭了出來的孟筱萱。
畢竟,這對他們來說,隻是一個綜藝。
但卻真真的影響到了一位鋼鐵戰士的晉升。
如果沒有他們,那位戰士顯然是有機會守住帽子山的。
畢竟,紅方這邊的火力壓製雖然凶猛,但其實對藍方造成致命威脅的,一直都隻有一個人,那就是許遠!
如果沒有許遠這個超級神槍手狙擊,藍方根本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就被壓製。
一個狙擊手的戰略作用,實在是太強大了!
超出普通人想象的強大!
“爸,我沒事。”孟筱萱已經緩了過來。
反正又不是真正的戰場,其實沒什麼影響的。
“嗯,你沒事就好。”許遠的情緒,一如既往的穩定,但他的身影,卻從未停頓。
“許遠,你到底要乾什麼,為什麼還在往前衝!回來,這是命令!”王教官察覺到了不對勁。
命令?
許遠嘴角微微揚起。
那位狙擊掉了孟筱萱的神槍手,可以不顧軍演規則,不聽上級命令。說明對方是一位特殊編製的特種兵,所以才會有偶爾任性的一麵。
許遠也記得王教官說過,在他前麵的那兩位神槍手,都加入了特殊編製中。
而之前解釋過,神秘特種編製中的,大都是刺頭!
不過不巧,許遠曾經也是刺頭!
他不想知道那個叫做槍徒的戰士為什麼要開槍狙擊孟筱萱,儘管他現在其實已經知道原因了。
但那不重要。
做了事,就要承擔後果。
他會讓那個槍徒知道,違反規則狙擊掉孟筱萱的後果,有多恐怖!
他要讓這個人,從此以後再也刺頭不起來!
滋滋滋!
許遠關閉了無限通訊。
王教官一陣愕然,趕緊把情況上報。不過詭異的是,上麵居然讓他們這邊繼續完成拍攝任務,進行接下來的環節,不用去管許遠。
甚至,王教官還聽到上麵的領導跟藍方的領導笑道:“哈哈哈,這次你們麻煩了,我記得,你們的特殊編製這麼多次軍演還沒有輸過是吧?”
“怎麼,你們想試一試?那就彆怪我讓他們下狠手咯?東南西北中,大大小小幾十次演習,有你這種想法的,都是輸得最慘的。不是他們做得不夠好,而是因為我們生氣了!”
“是嗎,那走著瞧。對了,如果這次栽了,記住去問問槍徒做了什麼。”
“嗬嗬!”
王教官關閉了通訊,他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不該聽的內容。
接下來,男子漢連隊全部來到了“複活中心”。
這裡的戰士都是“英勇犧牲”的,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的軍演結束了,相反,他們要承擔起運送傷兵、生火煮飯、運輸裝備、布置戰場等等複雜的苦力活。
節目組開始了這邊的拍攝,但是因為許遠那邊有好幾個運動gopro,所以他們也能捕捉許遠的動態。
“小陳,接下來複活中心這邊的流程,你來走!”王教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裝備。
“頭,你要乾什麼?”小陳戰士看著王教官,大概猜到了一些可能,以他們頭的性格,是不會丟下任何一個……
“我去把我的兵帶回來!”王教官開始奔跑,朝帽子山後麵的小森林進發。
小陳目送王教官的身影離開。
果然,不愧是頭啊!
……
“槍徒,你剛剛乾什麼去了?”
小森林中,有三個武裝戰士正在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