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三十顆糖 他對許厭的討厭中還有那麼……(2 / 2)

鴉糖 請叫我山大王 6910 字 11個月前

誰知道媽媽知道以後也非要她請薑糖他們去家裡吃飯。

沒想到張仕林先下手為強了。

於淼淼做好了安排:“那咱們今天就去張仕林家裡吃,明天就去我家吃,你們想吃什麼都跟我說,我跟我爸說。我爸是廚師,做菜可好吃了!明天我媽讓我爸請假,專門在家裡給咱們做。”

她扭過頭去對張仕林還有許厭他們說:“你們都要到啊,咱們小組要全員到齊!”

這話主要是對許厭說的,張仕林有這種熱鬨湊,肯定會到的。

現在他動不動就是我們小組我們小組,集體感強得很。

曲舟舟挑挑眉:“那我預約下周?下周去我家吃。”

“你家不是去吃過了嗎?” 於淼淼說。

“張仕林跟許厭不是沒去過嗎?”曲舟舟頓了頓,補充道:“還有鄭策,都沒去過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也看了眼許厭。

畢竟昨天許厭才跟鄭策發生了衝突。

但看過去時卻發現許厭異常的淡定。

曲舟舟收回目光,挑挑眉,隔著於淼淼看向薑糖的背影。

看來是真的哄好了。

鄭策站在隊列中間,而他們幾個都在隊尾。

雖說最近因為學習小組的事情接觸的稍微多了一些,但是他們的關係還是要更親密。

不過最近都是鄭策在給他們講題幫助了他們很多,吃飯的事當然也不能漏掉他,而且雖然以前感覺跟鄭策這種人肯定相處不來,可真正相處之後,覺得他人還不壞。

至少講題的時候很有耐心,而且沒有那種好學生在差生麵前隱隱約約展露出來的優越感,就算有些很基礎的題他們不會做,他也不會露出那種這你都不懂的表情來,態度始終很平靜。

就是人有點太內斂了,不愛說話,感覺比較慢熱。

不過也不像許厭。

許厭是渾身冷冰冰,不說話也自帶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場,靠近他都需要勇氣。

就是張仕林,有時候都有點怵他。

如無必要,沒有人會主動跟他說話,更彆說靠近他了。

很奇怪。

薑糖好像成了許厭的那層防護罩,隔絕了他身上的危險性,讓他們可以安全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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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許厭加入學習小組的事,學習小組裡其他人當然都是報以歡迎的態度。

隻有鄭策報以沉默。

他沒有表示反對,但隻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立場反對。

他才是那個後來者。

他隻有保持沉默。

但他知道自己的內心討厭許厭。

就像許厭討厭他一樣。

許厭看自己的眼神是冷的,毫不掩飾對他的排斥跟敵意。

鄭策說不上自己為什麼討厭許厭。

也許是許厭能那麼毫不掩飾地表示對他排斥跟敵意,而他卻不能。

因為薑糖不會因為許厭的對他的排斥跟敵意就討厭許厭,卻大概會因為他對許厭表現出排斥跟敵意而討厭他。

也許是因為薑糖從一開始就表現出來的對許厭的特彆關注,還有那種隻會在許厭麵前展露的眼神,一種由衷的信任、親近。

明明許厭這樣的人,是最不值的信任親近的。

明明在那之前,所有人都不喜歡許厭,對他避之不及。

可像薑糖這樣的人,卻獨獨對他那麼特彆。

甚至根本不在乎那些難聽的流言,義無反顧地站在他身邊。

鄭策想。

也許。

他對許厭的討厭中還有那麼一點嫉妒。

這種嫉妒是難以啟齒的。

鄭策很好的掩飾了起來,就像是掩飾起對許厭的討厭一樣。

薑糖就像是一束光,驟然照亮他的人生。

他必須緊緊抓住。

哪怕隻是一點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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