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柔說道:“你對她……僅僅是怕嗎?”
武尋勝回答:“我一向覺得任何一個人對另一個人都不可能隻有一種感覺。算你真覺得自己對某個人隻有一種感覺,也是因為你沒意識到自己對那個人的其他感覺。”
簡柔嬌笑著問:“你對少族長……還有怎樣的感覺啊?”
武尋勝又隻是微笑了起來,沒有說話。
“看來你還真是不敢說。”簡柔想了想道,“那你怕不怕我呀?”
“你看呢?”武尋勝道。
“看不出來。”簡柔回答。
武尋勝接著她的話說:“我也看不出來,這該怎麼辦?”
“你還用看啊,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的心應該知道啊。”簡柔道。
武尋勝說:“也用看,不過是用心看,可是,算用心看也看不出來,怎麼辦?”
簡柔“哼”了一聲,將右手放在了武尋勝的左胸前,壞笑著看著武尋勝。
武尋勝問:“簡月央,你想做什麼?”
簡柔笑得嬌俏,道:“你不是說用心看也看不出來嗎,我總要想個辦法看啊……你說……如果我把你的心掏出來,直接看你的心,我能不能看出來呀?”
“我不知道。”武尋勝往後退了一步,遠離了簡柔的右手,簡柔便順勢將手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