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總結出一個震撼所有人的消息。
這些咒靈, 被人為操控著,似乎在以逐步擴大的圈型軌跡,籠罩整個城市。
根據相鄰縣的合並調查, 眾人發現這些某些人口稠密地區,圈形軌跡的最外沿發生了不同程度的交疊,組合起來是顯而易見的真相:
操控者在嘗試建立全覆蓋、無死角的巡查體係。
而咒靈軍團的最終目的估計隻有一個。
——偵測並收服更多的同類。
在奈良觀測到的一件祓除案例,有力證實了[窗]的猜測。
據第一現場的咒術師反饋,原本他在與一隻實力逼近一級的咒靈鏖戰,那時空中遠遠路過一隻小咒靈, 被強大的咒靈氣息驚到,吱吱驚叫著跑了。
咒術師沒多注意。
他覺得自己差不多要涼, 正心灰意冷時,半空中竟然鑽出一隻更大的!半句廢話沒有,把他強大的對手一口吞了!
這位雖然也嚇壞了, 但的言語間明顯充滿感激。
“我收到的情報不準確,這隻咒靈已經快蛻變了, 應當由一級術師去處理。幸虧那隻鐵鏈咒靈出現及時, 不然我幾乎必死無疑。”
這位二級術師感歎道:“我大概知道是哪位強大的前輩, 如果有幸, 真想當麵好好感謝一下。”
這樣的事在有咒靈出沒的縣內發生不止一件, 而總監部從這零星的救援案例中,隱約嗅到了危機的氣息。
[窗]的情報不準導致生命受威脅,而那些不攻擊人的咒靈正正巧巧救人性命……
這樣的輿論如果傳開,那還得了?
更戳肺管子的是, 幕後主使雖然在京都這一塊避開了禦三家的地盤,但卻將總監部那一塊囊括在了巡視範圍之中,還惡趣味地多加了幾隻咒靈。
高層氣的當場就炸了, 忙不迭想出手立威,但發現自己的術式壓根不起作用。
更惡心的是,在動完手之後,對方收起完好無損的咒靈,大咧咧地又送來一隻新的。
這隻新咒靈非常的貼心,因為它甚至都免去了總監部猜東猜西的功夫。
——登記在案的特級咒靈,化身玉藻前。
誰是持有者,一目了然。
實際上,這隻是蓋棺定論前的最後一枚釘子。
有實力去操控如此龐大的咒靈團體,千年來除了咒靈操使彆無他人。
麵對這明顯的挑釁,高層大怒,當即就去質問高專校長,他們打算做什麼?難道想叛亂嗎?!
對此,夜蛾的回應相當清澈無辜。
“咒靈操使夏油傑本就是登記在案的詛咒師。在他叛逃後,高專確實嘗試挽回,並試圖替其平反,但是京都這一方並不同意。那之後我們就失去了聯係。”
前前後後四個大字:關我屁事。
自己逼出來的叛亂自己處理,自己造的孽自己還。
五條家主的回應更加清澈無辜。
“什麼?這些竟然都是傑的咒靈?”白發特級捂住胸口,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老子沒忍心動手,原來是熟人啊!”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高層換了一小部分,但依舊被氣得仰倒。
“五條家主難道要帶頭反叛嗎?!”他們如是質問。
“啊,沒啊,但是如果你們想的話,老子也不介意,”五條悟像模像樣地勾起繃帶,環視一圈,“要不老子把你們全殺了,給你們弄點證據?”
總監部:“……”
這種瘋言瘋語讓人無話可回,最憋屈的是,高層壓根不敢硬懟回去,害怕五條悟一上頭,真的把他們全宰了。
悟欣賞著爛橘子在屏風後五顏六色的沉默,表情十分愉悅,玩夠之後他大發慈悲透露了一絲消息。
“彆緊張嘛,老子沒動手也是有原因的,那個咒靈確實殺不了,因為是草太的力量。”
悟一撩腳,就把皮球踢了出去。說實話,這不太像五條悟的作風,但是高層已經無暇關注這種小細節。
白發特級這球還不如不踢。
雖然“最強”很棘手,但從小在咒術界長大的五條悟,好歹還有五條家和高專作為牽製。
宗像草太……他就是個自由特級,和九十九由基那樣從民間來,沒有任何牽掛。
雖然表麵上和高專關係好,也入過學籍,但對方腳踩曾經震動京都的超·特級蚓厄,在自己的領域內深居簡出,人際關係寡淡,還和脾氣暴躁的重力特級魏爾倫關係甚篤,硬氣得很。
總監部覺得情況相當棘手。
出乎意料的是,宗像草太那方的回應迅捷又平和。
草太稱特級詛咒師夏油傑已經被他拿下並關押,而全國各地上空的咒靈也隻是一項實驗,針對的隻有咒靈,絕對不會傷及無辜。
“就當是前哨兵,大家看久了也就習慣了。”草太拿出太宰提前準備好的台詞,順手陰陽了一下。
高層感覺自己的肺管子都要被戳通了!
什麼?這破東西你還不收?還等著讓彆人習慣?!
習慣個頭,這是明晃晃的挑釁啊!
高層也不蠢,在咒靈的問題上不願意讓步。
草太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有一件事我一直沒說清楚,”在視頻通話的另一端,草太的雙瞳冷如琉璃,“我是[閉門師],是[要石],嚴格意義上說,並不隸屬於總監部名下。”
“你……口出狂言!”有的高層沉不住氣,氣急敗壞道:“難道你連特級的稱號都不想要了嗎?”
“一個名號罷了,想拿便拿去,”草太語氣冷如冰霜,“咒靈的增長嚴重影響到我領域內部的安穩,蚓厄異動不斷,你們的清理行動又十分緩慢。如果各位無法根除咒靈的問題,那麼就彆來乾涉我的嘗試。”
最後幾局連敬語都沒用,語氣相當強硬。
幾個老家夥氣得屏風上的影子都在抖,其中有腦子靈活的,試圖從另一人身上下手。
“夏油傑作為詛咒師,理應被處決!”
這話一出,替他們打視頻電話的悟唇角下壓,眼裡也透出冷意。
發話那人雙拳緊攥,努力壓製內心的恐懼,“你們難道想繼續保護一個罪人嗎?這是與全咒術師為敵!”
這頂大帽子扣得可真是冠冕堂皇,但可惜,沒人接。
“因為殺了6位迫害幼年咒術師、導致其父母死亡的村民?這點他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