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頭微微酸澀,眼眶也在發熱,
視線裡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淺霧般,有些朦朧,看不清。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仿佛能將她心底的那層偽裝徹底撕碎一般,露出了那顆膽小卑懦的心。
仿佛陽光照進,溫暖地捧起了那一顆心,
被人欺負追殺,她沒哭;
被彆人冷嘲熱諷,她沒哭;
總是被人厭惡和反感,她依然沒哭;
可是,
她真的承受不住他溫柔的一句——彆怕。
雲姒吸了一下鼻子,安靜地埋在他懷裡,不說話了。
緊緊地抱著他的腰,閉眼。
眼眶在發燙,似乎是眼淚在控製不住要流出來。
內心一切的銅牆鐵壁,能在刹那間,傾崩瓦解,
什麼都不剩,隻留下那滿地的怯懦。
“姒姒。”
“嗯?”她的聲音很軟,還有些悶,似乎還隱隱帶著哭腔。
陸曜庭撫著她的背,似乎笑了。
“乖乖睡吧,彆多想,嗯?”
雲姒又吸了一下鼻子,沒說話。
安靜地埋在他懷裡,像隻收斂了張揚性子的小狐狸,露出了柔軟的模樣。
很乖很安靜,還黏人。
良久之後,
當萬籟俱寂,夜色濃重之時,
懷中的人忽然開口,聲音很小,
“陸先生。”
“嗯?”
“我想和你結婚。”
男人的動作一頓。
好半響,
他慢慢地扣住了她的手,音色溫柔,“好。”
連環殺人犯的案子很快就結案了。
殺人犯白路,殺害了十個年輕女子的性命,剝下其麵皮,手法極其殘暴惡劣,對社會公眾造成了極其不好的影響,
故判處死刑,七日後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