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純白勝雪的美人,靜靜看著她,
纖薄的唇瓣微抬,依舊溫柔,
“你喝醉了,該回屋休息了。”
他如玉般漂亮的手,慢慢地按住她的肩膀,似乎是想推開她,
但雲姒好不容易壯了膽,怎麼會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
她微微咬唇,眼底的霧氣更濃了,
唇瓣因為她的輕咬,一下子變成了瑰麗的紅色,
就像是含著露珠的鮮豔花瓣,嬌豔欲滴地,無不引人采擷,
“公子,我沒醉。”
“姒姒隻是覺得有些冷了。”
她嬌柔的小手慢慢劃過他的脖子,素衣的襟帶,
若有若無地,似乎是想從衣襟裡滑進去。
“公子,可否能抱一下姒姒?”
她一雙盛血妖冶的蠱惑之眸,連帶著容貌似乎都染上了幾分欲色,
身上的花香,如同世間最好的催情劑,無聲無息地,彌漫在了空氣中,
她借著酒意,膽子極大地對他施展媚術,
即使是知道他的神力深不可測,她也還是想試一試。
孟婆總說,彼岸花的妖媚之術,世間沒有一個男子可擋,
隻要她願意,隨便勾勾手指頭便能擁有數不儘的男人,
雲姒雖然是第一次這樣對男人使用媚術,
但是天性便會勾人的妖精,即使是沒有經驗,也是嬌媚中帶著幾分青澀,
莫名地,更加勾人了。
美人平靜地看著她,連呼吸都沒有亂一下,
不緊不緩地將她不安分的手握住,然後拿開,
他就像是沒有的淡漠神佛,美色在前,也依舊沒有半分波瀾,
如同不會融化的雪山,嗓音依舊清潤如雪,溫和平淡,
“姒姒,你喝醉了,回屋吧。”
他輕輕地推開她,起身。
素白的長衣離開,永遠都是這般,謙和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