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不收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春花有些急了。
“怎麼能說不收就不收?”
“你出爾反爾的話,那錢……錢我可不退!”
那老板顯然也沒打算要回那錢。
他看著她,坦言:“姑娘,不是我們這裡不收,現在是不管您到哪家當鋪,都不敢收您家小姐的東西。”
“為什麼?”
“……”還能是為什麼?
上頭有命令。
他隻想養家糊口,可不想與軍隊作對。
“姑娘,您要實在是缺錢,就讓您家小姐開開金口。”
隨便說一句缺錢花,那都會有白花花的大洋送過去,又何須在這裡費勁當首飾?
“……什麼”春花顯然有些傻,不明白他的意思。
老板看了一眼外麵,看外麵沒有城軍在巡邏,他壓低聲音,說:
“讓你家小姐在那上頭的人麵前說幾句好話,吹吹風,可比你跑出來籌錢有用多了,這道理你懂不懂?”
春花沒說話。
懂了,卻又有種被侮辱了的感覺。
仿佛她家小姐就是什麼似的,要靠求男人才能換來錢。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說到底,不就是讓她家小姐賣身求榮?
“誒——”老板立刻擺手,“你可彆誤會,千萬彆多想,我可什麼都沒說。”
“那你是什麼意思?”
春花不依不饒。
“你把我家小姐看成什麼人了?!”
“……不是,你個小姑娘家家的,怎麼就聽不懂好賴話?”
老板也有些來氣了,“你就說你家小姐和上頭有沒有關係?”
“你就說,有沒有?”
“你——”春花氣急敗壞,卻又吐不出來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