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後響起女人的求救聲:“抓小偷啊!幫忙抓小偷!”
若月千雪回過頭就看到穿著一身黑衣還套著頭套的男人手持刀刃朝著自己這邊跑過來,他的左手上還拎著一款女士包。
小偷揮舞著手中的刀子:“都給我滾開,滾!”
周圍的群眾看著泛著冷光的刀刃立刻往旁邊躲,若月千雪示意高橋明帶著貓咪躲在角落裡之後上前一步,她正麵迎擊刀刃。
“小姑娘,你不要命了!”
“千雪,快回來!”
“報警,快報警。”
高橋明和周圍的人驚慌的大喊。
若月千雪輕盈的側過身子,抬手握住小偷的手腕將然後用力的向後折去,刀子瞬間掉落在地上。
小偷見狀將偷過來的包子往若月千雪身上砸:“找死啊!”
若月千雪單手接住包之後,直接用膝蓋撞在小偷的腹部,然後繞到小偷的身後,抬腿將他直接踹倒在地上。
若月千雪單膝壓在小偷的背上:“找死的好像不是我?”
小偷無語且非常的悲傷。
為什麼看起來柔弱的女孩子這麼厲害,米花町果然是個神奇的地方。
高橋明拎著箱子跑過來:“千雪,你沒事吧?”
若月千雪搖頭:“沒事。”
被偷了包的女士這時候走了過來,她鞠躬道謝:“小姑娘,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這小姑娘真厲害啊!”
“肯定是從小練武術,所以才這麼厲害。”
五分鐘後,警察趕到現場。
由於鬆田陣平在附近巡邏,並且報警人說對方持刀行凶,這個事件就已經不是普通的偷竊。
鬆田陣平在群中看到了一抹那抹熟悉的人影,他驚喜的同時也有些擔心。
他朝著若月千雪走過去並喊著她的名字:“千雪。”
若月千雪抬起頭看看著鬆田陣平,聲音愉悅:“是鬆田警官!”
半個月沒見,鬆田陣平依舊意氣風發。
鬆田陣平用手銬銬住小偷的雙手,然後拉著若月千雪起身,他的雙手按在若月千雪的肩膀上:“沒有受傷吧?”
若月千雪:“這種級彆的我不會受傷。”
小偷哭泣:這種級彆?
所以他是最低級的罪犯嗎?
鬆田陣平抬起手用力的彈了一下若月千雪的腦袋:“對任何罪犯都不能掉以輕心。”
若月千雪吃痛的捂著額頭:“嘶——”
好痛!鬆田陣平絕對是故意用這麼大力氣的。
若月千雪幽怨的看著鬆田陣平:“我沒有掉以輕心……“
鬆田陣平眼神忽然變得淩厲,他彎下腰一字一句地問:“沒有嗎?”
若月千雪心虛的移開視線:“有那麼一點點吧。”
鬆田陣平嚴肅地說:“對方持刀,這種情況最好先找武器。”
若月千雪:“知道了知道了。”
早知道她就把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刀拿出來了,這樣就不會被鬆田陣平教育。
感受到若月千雪失去耐心,鬆田陣平話鋒一轉:“將小偷製服這點你做的很好。”
若月千雪撇嘴:“鬆田警官你這是先打一棒子再給一顆甜棗啊?”
鬆田陣平一本正經的回答:“我隻是擔心你受傷。”
若月千雪愣住,她沒料到鬆田陣平會如此嚴肅的說是擔心自己受傷。她發現鬆田陣平雖然看起來我行我素,但實際上他嚴厲又溫柔。
鬆田陣平從來都不是囉嗦的人,相反的他很討厭這些條條框框。如果換做是彆人,這些細節他根本不會去在意。但偏偏是若月千雪,他就忍不住擔心,害怕她受傷。
鬆田陣平突然理解當年教官對他的無奈,他當時的心情想必和現在的自己有幾分相似。
若月千雪揉著泛紅的額頭說:“我明白,我以後會注意的。”
得知對方是擔心自己,若月千雪心中的怨氣消散了。
鬆田陣平握住若月千雪的手腕,將她的手挪開,看到對方泛紅的額頭之後有些愧疚:“抱歉,我好像太用力了。”
這就是女孩子的肌膚,很輕易就會留下痕跡。
他下手還是太重了一些。
若月千雪:“沒關係,已經不疼了。“
鬆田陣平:“那麻煩你和我回警視廳。”
若月千雪點頭:“好的。”
她已經習慣這個流程。
若月千雪回頭看著高橋明:“高橋爺爺你先回家吧,替我和奶奶說一下我的情況。”
高橋明:“好的好的。”
回到警視廳,走完熟悉的流程。
鬆田陣平準備送若月千雪回家的時候,白色的信封從空中掉落落在鬆田陣平的腳邊。
鬆田陣平彎腰撿起信封,他打開信封之後瞳孔驟然緊縮。
看到鬆田陣平的表情突然變得異常嚴肅,若月千雪詢問:“鬆田警官,這是什麼?”
鬆田陣平握緊手中的信封:“怪盜基德的預告函。”
這是怪盜基德潛入警視廳留下的預告函,他真的越來越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