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 番外篇 神明大人的異世界旅……(2 / 2)

費奧多爾總覺得自己戀人對自己有著一些奇怪的誤解,“岑言,我其實是第一次穿這種浴衣。”

什麼!居然是第一次?!

岑言大為震撼,他實在是沒想到對方第一次就能這麼精通,這難道就是天賦嗎?!

費奧多爾看著對方的反應,無奈地進一步解釋道:“我隻是覺得您會對夏日祭感興趣,所以早在夏季開始的時候,就已經順帶學習了一下怎麼係浴衣腰帶。”

說到這裡,他伸手輕輕捧起對方臉頰,嗓音輕柔溫和,“所以您明白了嗎?我並不是什麼都清楚,隻是因為了解您,才特意去了解了一下這些東西而已。”

岑言緩緩眨了眨眼睛,他實在是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

費奧多爾真的,他哭死!

岑言在感動無比的同時,腦海裡又緊隨其後地冒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可要是如果我們這次沒能剛好在來到這個世界時趕上夏日祭,那師父你是不是就白準備了?”

“嗯……那樣的話,大概就隻能等以後的夏季再派上用場了呢,畢竟比起什麼都不準備製造出的遺憾,我更希望我們每一次都能夠得到最完美的感受。”費奧多爾眼眸微彎,含笑開口,“更何況——現在用上了,不是嗎?”

確實。

岑言讚同地點頭。

費奧多爾仔細地整理好了岑言的浴衣,後者為了以防錯過什麼有趣的環節,乾脆用傳送再把兩人傳送到活動場地附近。

由於廟會活動的舉行,整座小鎮都張燈結彩燈火通明,道路的兩邊都掛著橘黃的燈籠,在夜幕的襯托下暈染出幾分溫馨與夢幻。

傳送的地點剛好處於商販們擺攤區域的不遠處,岑言目光流連在各個攤位之間,觸及到感興趣的食物時會毫不猶豫地買下來,在遇見感興趣的遊戲攤位時也會駐足玩幾次。

費奧多爾一邊吃著岑言給他買的的章魚燒,一邊看著對方蹲在撈金魚攤位前左右手齊上陣,速度極快地撈著金魚,熟稔的動作像是來進貨的一樣。

原本輕薄易碎的紙網在岑言手裡仿佛變成了堅固無比的布網,一個小紙網甚至能夠在連撈五條金魚時都不破,把攤位後的老板看的麵色一片慘白。

直到岑言撈光了盆裡的最後一條魚,老板終於眼前一黑,像是承受不住打擊一樣一頭栽倒在地,與之截然相反的是岑言抑製不住的大笑聲。

他激動地從地上一躍而起,五十條魚他隻用了十五個紙網!直接打破了以往的遊戲記錄!

區區紙網撈魚,實在是太簡單啦!

岑言興奮地上去晃醒地上裝暈的老板,無視對方顫抖的雙手,冷酷地要求對方幫他把金魚都裝起來。

可憐的老板剛被強硬地晃醒就聽見了這麼個驚天噩耗,但畢竟規則是自己定下的,他隻能按照對方的要求賣了對方一個桶,給對方裝金魚,然後心灰意冷地提前下班。

岑言心滿意足地把一桶金魚塞進背包,去一旁的攤位上買了兩個蘋果糖,分了一個給費奧多爾後,繼續去掃蕩下一個遊戲攤位。

伴隨著兩人的路線,被岑言玩過的遊戲攤位攤主都因為被拿光了遊戲獎品而被迫提前下班,這宛如龍卷風過境的掃蕩之旅直到岑言背包裡已經塞不下遊戲獎品了才結束,不少位置比較靠後的遊戲攤主看見這一幕都鬆了口氣,第一次慶幸起自己攤位位置靠後。

攤位的儘頭是一條往上的石梯,兩端掛著橘色的燈籠,照亮了這條通往山頂的道路。

岑言站在石梯前抬起頭看向頂端,那裡的燈光近乎要照亮天際,仿佛在舉行什麼熱鬨的儀式。

費奧多爾把手裡的蘋果糖吃完,看了一眼長長的石梯,提醒道:“這條路通往神社哦,您確定要上去嗎?”

一聽通往神社岑言頓時沒了興趣,他索然無味地搖頭,畢竟他自己就是神,根本不需要參拜什麼不存在的神。

相比之下還是這些攤位活動更有意思。

岑言回頭看向那些各式各樣的攤位,“師父,你還有什麼想吃的嗎?”

“沒有了,我已經吃飽了。”

這些攤位中雖然大部分食物味道都不怎麼樣,但也有合費奧多爾胃口的食物存在,總之無論如何,都比岑言當初做的能夠一頭撞破一麵牆的魚要好上不少。

費奧多爾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他垂下眼眸看向那個正跟蘋果糖糖衣做抗爭的青年,“您還有什麼想吃的嗎?”

岑言終於把蘋果糖外麵的糖衣咬了一大口下來,他一邊把糖衣咬的咯吱作響,一邊回憶著還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東西,最終發現自己好像想吃的都已經吃了個遍。

“沒有了。”

費奧多爾微微點頭,“那接下來我們去海邊吧。”

岑言咬蘋果糖的動作頓住了,有些沒想到才短短一下午,對方就已經愛上趕海了。

果然沒有人能夠拒絕趕海的誘惑,哪怕是什麼都沒撈到也一樣,越是這樣就越讓人想要去再次嘗試。

隻是現在已經臨近深夜了,在這個點去趕海是不是還要自備手電筒?

岑言短暫沉吟了片刻,緊接著狠狠點頭,“那好,師父,一會我們去那個超市買兩個手電筒再去趕海吧,或者我直接把天空換成白晝也行,不然可能會看不清東西……”

費奧多爾失笑一聲,不由得打斷了對方,“不是的,岑言,我隻是在想煙火大會快開始了,觀看煙火大會最佳的地點就是海邊或者山頂,現在山頂有神社會阻礙視野,剩餘的最佳選項隻剩海邊。”

得知對方不是想去趕海,岑言還些小小的失望,他不死心地問道:“那……之後你想去趕海嗎?”

費奧多爾已然看出自己戀人對趕海的執念了,他縱容地點頭,“如果您想的話,我可以陪您一起。”

岑言高興了,他迫不及待地牽起對方往海邊走去。

伴隨著離廟會活動場地越來越遠,路上的行人也變得零散起來,不同於白天炎熱的氣溫,此刻吹拂過皮膚的夜風裹挾著些許涼意,恰到好處地撫平了白天殘留下來的熱意。

或許其他人也覺得海邊是一個觀賞煙火大會不錯的位置,因此現在的海邊並沒有下午時那種空無一人的情況,但也沒有廟會活動場地中的那麼人山人海,而是零零散散地站著幾個路人,等待著煙火大會的開啟。

費奧多爾回憶著海報上煙火大會放煙火的地點,帶著岑言在海邊找了處最為合適的觀賞角度。

在他們停下腳步的那一刻,耳邊也剛好響起一道尖銳的聲響,循聲望去,一抹火光拖拽著光尾,宛如流星般劃破天際,在如墨的夜空中一朵綻放出絢爛的煙花。

這一聲像是宣布了煙火大會的開啟,各式各樣的煙花緊隨其後,漆黑一片的夜空不斷被火光照亮,連原本平靜的海麵也宛如鏡麵般同伴呈現出天空中的絢麗奪目花火,海天一色,浮光躍金。

就仿佛同時在進行兩場煙火大會一般,令人應接不暇。

微涼的海風吹拂過兩人的衣擺,費奧多爾垂下眼眸看向身側自己戀人,後者宛如初陽般明媚純粹的眼眸中倒映出耀眼的煙火,精致漂亮的臉龐不斷被煙花帶來的火光照亮。

隻不過再令人驚豔的煙火也會有熄滅的那一刻,這場煙火大會僅持續了半個小時左右便開始變得零散,像是即將結束了一樣。

在見過這場煙火大會最驚豔的那一瞬後,這些在夜幕中獨自盛開的零散火花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起來。

岑言有些意猶未儘地收回了視線,身側的戀人仿佛知道自己的想法一樣,溫和地安撫道:“以後的每個這個時候,我們都可以來這個世界參加夏日祭哦,岑言。”

輕柔的語氣近乎被煙花綻放時的巨響攪碎,但岑言依舊聽見了,他看向身側的戀人,後者那雙神秘優雅的紫羅蘭眼眸在看向他時一如既往地帶著溫和,宛如幽幽幻霧中唯一的真實。

岑言唇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笑容,摟住了對方脖子,高興地點頭,“好!那其他世界呢?也能再一起多去幾次嗎?”

“當然,您想去多少次都可以。”費奧多爾伸手環住了對方的腰,隔著浴衣的輕薄布料近乎能夠感知到對方的體溫。

“太好了!”岑言更高興了,很快他又想起了什麼,有些遲疑地問道:“但是……師父,你工作沒關係嗎?”

“唔……這確實也是個問題呢。”費奧多爾唇邊笑意不變,緊接著話音一轉,“那我看起來隻能快點處理好工作,這樣就有足夠的時間陪您了。”

岑言很清楚費奧多爾的工作是在忙於什麼,他短暫思考了一秒,“既然這樣,那回那個世界以後,我就抹消異能的存在,徹底實現師父你的理想吧?”

直接從根源解決對方的工作,這樣對方就不用再工作了!

岑言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

費奧多爾知道對方已經玩膩了異能,這點從對方在體驗當惡魔時就能夠看出來,隻不過……這是不是有點太輕易了?

“沒關係嗎?”

“沒關係啦,我神明權柄不會因為這個受到影響,而且我也已經玩膩異能了。”岑言說到這裡,表情浮現出些許憤憤不平,“更何況之前平行世界師父二號說你理想實現的話世界會爆炸,我決定要證明給他看世界根本不會爆炸,還是一樣好好的!”

費奧多爾微微愣了愣,不由得輕輕笑了一聲,低下頭吻了一下對方的唇,“謝謝您,岑言,我很開心。”

其實去過這麼多世界,看了這些世界所發生的變化,以及自己當初用「書」寫下願望後所發生的事情,這些都足夠讓費奧多爾明白那個世界的“係統”、又或者說是“世界意識”並不希望異能消失,甚至為此不惜在最初選擇百般阻撓岑言跟他接觸。

但——哪怕是世界不讚同他的理想又怎樣呢?隻要被世界親自加冕拱手讓出權利的神明站在自己這邊就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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