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一個穿著黑底團花長上衣的中年女子先衝到病床前,拉住了妉華的手,“你可醒過來了。讓媽媽擔心**。”
她抽泣了下,坐到了病床前,“聽到你差點被人活埋了,媽媽快嚇**,還好你沒事。”
妉華通過網絡查了原主的一些信息,眼前的中年女子是原主的母親付芳燕。
她不知道原主跟家人怎麼相處的,任由著付芳燕拉著自己的手,沒做多餘的回應。
“虞清,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自己去樓上客房了?”
妉華抬眼看向後進來的禿頂中年男。
這人是原主的父親陶貴奇。她能聽出陶貴奇語氣裡夾帶著一些責怪。
女兒差點被人害死,陶貴奇見到女兒後的第一句話竟是責怪?
她相信警方已告訴了他是怎麼回事。
有大量的證據,以及蔣凱魯光兩人的口供,事實很清楚,她是純受害人。
雖然有的監控被人為關了,但現有的監控跟一些證據都證明,她是被人引到樓上休息的。
監控被人關掉,也正說明這事是有預謀的。
妉華了解到的,是說陶貴奇很疼女兒,好吃好穿,並給女兒找了家庭老師學習音樂舞蹈等各項技藝。
原主一身細皮嫩肉,以及穿的漂亮禮服,證明了這一點。
可看這會陶貴奇的態度,不大像是個愛女兒的父親。
沒有原主的記憶就這點不好,搞不清原主的人際關係具體是怎樣的。
“怎麼不說話?”陶貴奇心裡的煩躁上來,“你知道這事鬨出來後,給家裡帶來了多大的影響嗎。這事本來有另外的處理方法,你應該先打電話給我,再商量報警的事。
你這一報警,你的名聲沒了,得罪了謝家,陶家還能在江市呆嗎。”
“你爸的意思不是怪你。”付芳燕為陶貴奇找補,“你爸是擔心你的名聲。現在外麵傳的可難聽了,說你……那話沒辦法聽,你爸聽了很生氣。”
妉華抽回了自己的手,“你們的意思是,我那會應該乖乖被人埋到地下。”
她又見識了一對不堪為父母的父母。
“清清。”付芳燕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