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脆!好吃!
這是堅牙腦袋裡麵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這種新鮮食物的味道無疑是很好的,更難的是是它長在雪層下還沒有腐爛,堅牙這幾日一直很低落的情緒也被這突然得到的驚喜給衝淡了。
堅牙當即大手一揮,讓族人在這片平原上多多地尋找這種紅粉色的植物根莖。
然而褐鼠獸人在平原上上翻找了半天,之後的他們雖然偶爾也能夠找到一些這種植物的根莖,但是數量實在是太少,加起來也不過就四五十根,根本就不夠他們這麼多人吃。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也是他們這幾天裡收獲最多的一次了。
這也是正常的,要知道這些紅薯是之前戈月他們收紅薯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的漏網之魚,本來就隻種了十來畝地的紅薯,加上褐鼠獸人還沒有刨完整塊紅薯地,能讓他們找到這四五十根紅薯,就已經很不錯了。
堅牙從這堆紅薯裡麵撿了一半出來,分給族人吃了,這麼一點紅薯,分到大家手裡,一人也就隻有一口的量,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讓大家的心裡升起了一些希望。
要說之前堅牙還想過要不要回頭去找昨天晚上遇到的樹洞,那麼現在他就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堅牙明白在冬天遇到一種之前從未遇到過的食物是一件多幸運的事情,一想到這片平原的雪層下麵可能還有更多的紅粉色根莖,他的心裡就一片火熱。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的,堅牙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族人,咬牙拍板了:“我們不走了,就留在這片平原了,白虎獸人雖然強大,但是我們又不會跟他們搶食物,說起來我們根本就對他們造不成任何威脅。”
“要我說我們與其忍著饑餓寒冷繼續往前走,不如大著膽子賭一把,賭白虎獸人不會傷害我們,你們覺得呢?”
堅牙這話一出,心動的人確實很多,不過那可是白虎獸人了,褐鼠獸人們一想到白虎獸人的凶悍,就不由得兩股戰戰。
更有褐鼠獸人出聲問道:“可是我們留在這裡住哪裡呢?”
雖然褐鼠獸人平常是可以住在地下的,但是冬天他們還是要在地麵上生活的,因為冬天地麵積雪太厚,會影響空氣的流通,太淺層的土地也會很冷,他們隻能往更深的地下挖,然後越下麵的土壤空氣含量越低,所以冬天褐鼠獸人還是要住山洞和樹洞的。
然而堅牙不確定自己離開這片平原後是否還能找到這麼多的食物,所以他是打定了主意要留在這片平原,住處的問題要想解決的話,其實也不是特彆的難,他斟酌著說道: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了,前麵那座山那麼大,白虎獸人住在這邊,我們去另一邊找地方住就是了,就算是沒有山洞,我們自己刨一個出來也花不了兩天時間,也不需要太大,足夠擠得下我們所有的族人就行了。”
堅牙作為族長,在褐鼠一族裡麵還是很有威信的,他決定了的事情,其他褐鼠獸人就算是心裡還有著一些擔心,也隻能硬著頭皮按照他的想法做。
最後這一群褐鼠獸人決定按照堅牙的建議,大著膽子從另一邊繞去山背落腳。
堅牙他們盤算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江和溪收撿好了新燒出來的木炭,回到一家人睡覺的山洞吃午飯時候,也不由得提起來了那一群外來的褐鼠獸人。
上午戈月突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吃餃子了,她穿越前,一直有立冬吃餃子的習俗。
雖然現在都已經入冬好幾天了,但是戈月就是突然想吃了,人活在世短短幾十年,她覺得還是要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戈月從儲物戒指裡麵拿了一袋麵粉,又拿了白菜、酸菜和他們後麵捕獵回來沒來得及醃製,就直接放在儲物戒指裡麵保存的鮮肉,準備做餃子吃。
戈月人小手更小,所以在包餃子這件事情上,她是出不了多少力的。
好在花跟著戈月做了這麼久的飯後,廚藝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所以她在戈月的指點下,調餡,揉麵、擀餃子皮完全不成問題。
最後花和戈月花了一上午,包了好大木板的餃子,擔心隻吃餃子江他們可能會吃不飽,她們還醃了一大盆子肉,到時候用烤肉叉子一串,直接就能上火烤製了。
就是因為戈月她們早上在山洞裡麵忙著這些事情,才不知道外麵來了一群褐鼠獸人的事情。
這會兒聽江和溪這麼一說,戈月直接就坐直了身體:“褐鼠獸人?這個時候他們怎麼會到這片平原來?”
江搖了搖頭,他也沒有見到那些褐鼠獸人的樣子,哪裡知道他們為什麼到這裡來,不過冬天獸人在外麵奔波無非就那麼一個原因——逃命!
獸人之間肉弱強食,在缺少食物的冬天,各個獸人部落互相爭搶食物也是常態,爭搶失敗的獸人總是得離開自己的領地去逃命的。
這群褐鼠獸人的運氣實在是差了一點,竟然敢入冬就被人從領地上趕了出來,也都是謝可憐的。
戈月隻能又問:“那父親你有沒有看清楚對方有多少人,是老人孩子多一些,還是壯年獸人多一些?”
這個問題江就更加答不上來了,不過他見女兒對那群褐鼠獸人這麼感興趣,當即問道:“怎麼?你是有什麼打算嗎?要不要我過去看一看,打探一下情況?”
江說完後,戈月還沒有開口呢,一向暴脾氣的溪一口一個餃子的時候,還有空一臉氣憤地控訴:“這群褐鼠獸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的,我明明警告他們了,他們還在平原上轉悠,好像也沒準備離開。”
戈月思考了一會兒,還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她對江和溪說道:“吃完飯你們過去看一看,也彆打草驚蛇,收斂一下氣息,看一看對方有多少人,老人有多少,小孩有多少,看清楚了就回來,我聽了再決定要怎麼對待他們。”
戈月之前心裡一直就在擔心一件事情——靠著自家這四口人,平常種地養殖確實能夠活的很滋潤,可是也有一個問題不好解決。
在原始世界獸人都抱團成部落的情況下,戈月他們一家就四個人,哪怕他們是戰鬥力天花板的白虎獸人,那也還是勢單力薄了一些。
畢竟現在家裡能打的就溪和江,花雖然很少戰鬥,但是勉強也能算一個戰鬥力,可是戈月年紀還小,不管是人形還是獸形都隻是小小一隻,根本就沒有什麼戰鬥力。
哪怕戈月手裡還有索蘭德給的激光槍,那在原始世界也不是一點危險都沒有的。
畢竟螞蟻多了還能咬死大象呢,白虎獸人和戈月手裡的激光槍再厲害,也扛不住人海戰術。
所以要想在原始世界站穩腳跟,單打獨鬥是不可取的,隻有集結更多的獸人,擰成一根繩子,大家力往一處使,才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而且更多人就代表更多的生產力,生產力對人類發展可是很重要的。
之前戈月也想過,自己要不要帶著家人在這塊平原上養精蓄銳兩年,等到溪成年後,他們再帶著很多的糧食殺回白虎部落,靠著手裡的各種種子和鐵器重新奪回首領的位置。
然而在戈月還沒來得及完善這些計劃的時候,這群褐鼠獸人就闖進了他們的領地。
戈月覺得這可能也是一個好機會,好好利用的話,說不定這些褐鼠獸人也能成為她種田大業的一大助力。
不過就算戈月心裡再想壯大自己的勢力,也得先評估對方的戰鬥力再做打算,免得到時候把人招攬下來後,反倒把她自己陷入了被動的境地。
江和溪吃餃子吃了個七分飽後,放下飯盆後伸手一抹嘴就起身離開了山洞,替戈月打探那群褐鼠獸人的情況了。
然而江他們收斂氣味後剛走到那群褐鼠獸人歇息的地方,還沒有看清楚他們有多少人呢,就見他們已經排成一隊離開了。
溪一看褐鼠獸人們要走,當即就急了,他連忙扭頭問父親:“怎麼辦,他們要走了,他們對小妹有用,我們不能放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