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青梅釀 也不及郎君萬分之一。……(2 / 2)

鹹魚繼母日常 明梔 11081 字 2024-03-20

溫葉嘀咕:“小氣。”

徐月嘉:“......”

不給看便罷,溫葉倒也沒有很想,她很快被一處攤位上的蟈蟈籠子吸引。

徐月嘉頃刻被她拋諸腦後。

逛完西市,午膳時辰已經過了,溫葉才想起來徐月嘉好像還沒用上飯,當即讓駕車的秋石轉道去聚賢樓。

聚賢樓每日都客滿為患,幸而溫葉訂的是包廂。

包廂裡,店家還置了盆冰,不得不說人家會做生意,才初夏,就闊氣擺冰盆,哪家酒樓比得過它。

包廂是三天前訂的,一起預訂的還有聚賢樓剛推出不久的青梅釀。

聚賢樓有自己的規矩,一日隻限兩百壇的青梅釀雖可以提前預訂,但若預訂之後超過三日不來享用,店家就會將酒重新賣予他人。

過時不候。

包廂靠窗,溫葉進來後,就叫人打開了窗,微風吹進,再有冰盆降溫,這才愜意。

給徐月嘉叫了幾道清淡的菜色,溫葉預訂的青梅釀也上了桌。

說是一壇,其實壇很小,大概後世一斤的量。

這種酒喝著並不醉人,溫葉自身酒量也好,一壇她一個人就能解決。

考慮到徐月嘉鮮少飲酒,溫葉讓小二另上了一壺青梅茶。

青梅釀製的酒水微微偏濃稠,聞著有一絲酸甜氣溢出,喝進嘴裡時,酒香綿軟。

溫葉又倒了一杯,然後舉向徐月嘉道:“郎君,碰一個?”

徐月嘉拿起手邊盛著青梅茶的瓷杯,與她的相碰後,目光順勢落至她手中的杯盞,最終移向她。

對上男人的視線,溫葉當即表示道:“郎君放心,此酒不醉人。”

再烈的酒,她都嘗過。

如今不過區區果酒而已。

再說了,青梅釀本就更適合女子飲用,這兒的青梅釀至少有一半都是賣給盛京那些個有權或有錢的夫人們。

隻可惜她在府裡釀不出聚賢樓的青梅酒,喝起來總差點什麼,否則她也不用大老遠來這裡,就為喝幾杯酒。

溫葉沒給自己點菜,不餓。

不過給徐月嘉點的幾道菜,他用得並不多,大半還是進了她肚子裡。

菜吃差不多,一壇酒剩最後約兩杯的量,溫葉給自己倒了一杯,還剩的那點,她留給了徐月嘉,“郎君也嘗嘗。”

緊接著又道:“一杯,不過量。”

算是提前堵了他的話。

誰家娘子像她這般大方,不僅請郎君吃飯,還請郎君飲酒。

聚賢樓的位置可不便宜,她訂的還是包廂,更貴,這些花費的可全是她的私房銀子。

外頭街麵上一直有熱熱鬨鬨的叫賣聲,溫葉時不時溜看幾眼。

這一次,溫葉卻忽而瞥見之前有過一麵之緣的廖捕頭帶著幾名捕快出現在街頭。

幾人將兩名男子圍在街中央。

其中一位官銜應該比他們大,否則廖捕頭等人不會如此聽命於他。

此刻男子正對著跌倒在地的人腳踢怒罵:“讓你跑!你這個賊!”

包廂在二樓,是以溫葉看得還算清楚,她好奇問徐月嘉:“郎君可認識此人?”

徐月嘉聞言,視線望下去。

那男子已經停了腳,正好叉腰抬頭一瞬,讓徐月嘉看清了他的臉。

徐月嘉回道:“他就是文王。”

近來為了讓文王少進宮,皇帝讓京兆尹的王大人撥了文王一樁偷竊案讓他去查。

如今一個月過去,看來是破案了。

溫葉語氣驚訝,“他就是嗎?”

聽她的語氣,似乎不太相信,徐月嘉疑道:“為何不能是他?”

溫葉解釋道:“以前聽說這位文王貪戀酒色,百聞不如一見,如今瞧著,似乎還挺俊秀。”

她原來腦補的是一個腦滿肥腸的形象。

“俊秀?”徐月嘉目光瞥向她,嘴裡念了這麼一回。

感覺到男人投過來的異樣眼神,溫葉迅速改口:“當然,再俊秀,也不及郎君萬分之一。”

拍馬屁,她是專業的。

徐月嘉沒接話,隻唇角微動了動。

過了片刻,他喚來小二,道:“再上一壇青梅釀。”

小二神色為難:“不好意思客官,咱們這兒的青梅釀須提前預訂。”

徐月嘉抬手關上窗。

他沒想要為難一個店小二,而是道:“我要見你們掌櫃。”

小二也看得出麵前二人不是普通客人,當即就道:“那二位貴客先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尋掌櫃的。”

等包廂的門再度關上,溫葉就開口問:“郎君以前不是說,飲酒不宜過量?”

“你不是喜歡?”

溫葉頓時‘受寵若驚’到了,甚至覺得還有點驚悚在裡頭。

她不禁想說:“郎君,你莫不是‘中邪’了?”

溫葉並未將他此行為與方才自己的那句隨口誇讚聯想到一起。

徐月嘉就不是如此膚淺的人。

徐月嘉:“子不語怪力亂神①。”

溫葉:“……”

她更願意相信這世上有鬼。

聚賢樓的掌櫃來得很快。

掌櫃姓覃。

覃掌櫃端著一張和藹的笑臉走進來,小二不認識徐月嘉,他可是認識的。

見是徐月嘉,覃掌櫃言語間更客氣了,他道:“覃某見過徐二爺。”

徐月嘉微微頷首:“覃掌櫃。”

不用徐月嘉再提,覃掌櫃當即扭頭低聲對小二道:“去,給徐二爺再上一壇青梅釀。”

從頭看到尾的溫葉,心裡隻有一個想法,權勢真是一個好東西。

新的一壇青梅釀上桌,覃掌櫃很有眼色道:“那覃某就不打攪徐二爺、徐二夫人用膳了。”

話罷,他便輕手輕腳離開包廂,並親自幫忙關上包廂的門。

守在門口的桃枝在此刻毫無用武之地。

品著新釀,溫葉忍不住搖頭感歎:“郎君,你變了。”

徐月嘉抬眸:“你很了解我?”

溫葉低頭看了一眼杯中的酒,道:“至少郎君以前從未以權勢壓過人。”

徐月嘉卻言:“難道不是覃掌櫃主動賣我這壇青梅釀?”

“郎君在刑部真是大材小用了。”溫葉直言道,“應該去鴻臚寺才對,與外族談判時若有郎君在,定能為大晉多謀些進貢。”

徐月嘉道:“這兒的掌櫃對你我客氣,並非因我是刑部侍郎,他忌憚的是你我身後的國公府。”

溫葉放下酒杯,微微傾身。

“所以?”

徐月嘉神色極坦然道:“所以本質上,我並未以自身權勢壓人,讓覃掌櫃屈服的是國公府的勢力,而徐家的國公爵位向來由嫡長子繼承。”

溫葉沉默良久,淺淺搖頭道:“果真是屈才了。”

你大哥知曉你在外麵如此‘抹黑’過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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