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殺聲、慘叫聲、轟鳴聲各種聲音彙聚成音浪,在戰場上空回蕩不絕。
在這種大規模戰爭中,個體的力量強弱變得微不足道,真正起決定作用的是士氣、裝備、團結協作和隨機應變的指揮。
在這方麵,巫師無疑有著比都靈人更強的優勢。
擔任炮灰的奴隸軍團且不論,銀光軍團和赤焰軍團都配備了大量巫師,有巫師作為溝通媒介(傳訊術或更高等級的風訊術),命令可以傳達到戰場任何地方。
魔像軍團就更不用說了,這些魔像背後就是巫師在操控,一個念頭就能忠實的執行命令。
也因此,當前方的貴族步兵和異族奴隸消耗得差不多了,雙方真正的主力開始加入戰場後,原本平衡的局勢就開始漸漸向紅楓城傾斜。
魔像們揮舞巨拳,摧枯拉朽的將一個個教派騎士砸成肉醬。
普通的教派騎士隻有大騎士實力水準,根本不是最弱都是一階傳奇的魔像的對手。
往往需要數十個教派騎士才能堪堪抵擋住一頭血肉魔像。
借助魔像的掩護,軍團騎士們組成小隊,麵色冷厲的開始剿殺敵人。
都靈軍隊的冬霜司祭施展神術,想要支援同伴,可下一秒無數五顏六色的法術狂風驟雨般席卷而來,打得他們體表的防護光暈震顫不停。
不得已,他們隻好轉變目標,開始迎擊巫師。
沉悶的馬蹄奔騰聲震撼大地,都靈騎兵開始發起衝鋒,準備從兩側襲擊,憑借出色的機動力和鋒銳的長槍撕開敵人的陣列。
然而他們注定要失望了。
披戴著盔甲的銀光騎士和赤焰騎士隨後攔在了他們的衝刺路徑上,以衝鋒對衝鋒,雙方猶如高速行駛的火車頭一樣狠狠撞在一起,刹那間爆發漫天血霧。
主戰場打得如火如荼,側麵戰場同樣十分激烈。
早在號角聲響起的瞬間,裴澤就給自己套上了幾十層法師護甲,然後二話不說融合銀星,加持上五六十個大地符文。
在混亂的戰場上,首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然後才來考慮殺敵的事。
做完這一切,他才開始施展法術。
法術飛彈X5!
刹那間兩百多顆法術飛彈暴雨般傾瀉而出,直接將附近的教派騎士清空了一大片。
對付這些普通的教派騎士,根本用不著施展太高階的法術。
憑裴澤現在的精神能級,隨便一顆法術飛彈就足以輕鬆解決。
哪怕是教派騎士團中的軍官,那些一二階的傳奇騎士,也不過是多幾顆法術飛彈的事。
於是乎,在諸多超魔技巧的加持下,裴澤瞬間化身成無情的炮台,瘋狂傾瀉出大量飛彈,快速擊殺著周圍的教派騎士。
這一幕直看得周圍一眾巫師目瞪口呆。
“這法術飛彈的數量也太誇張了吧!怎麼回事?”
“應該是複合施法,還有法術強效和法術瞬發!”
“這人是誰,實力好強!”
“廢話,他可是裴澤!”
“原來是他!”
巫師們恍然大悟。
原來是傳聞中的天才巫師,難怪那麼厲害。
而這一幕很快也引來了敵人的關注,三個冬霜司祭不約而同悍然攻向裴澤,頓時間無數冰刃、冰錐和寒流向裴澤疾襲而去。
可惜這點攻擊連他體表的法師護甲都打不破。
裴澤麵無表情的抬手反擊,一道閃電束蜿蜒射出,將一個冬霜司祭變成焦炭。
隨後身影一閃,鬼魅般出現在第二個冬霜司祭身後,一拳直接砸爆他的腦袋。
眼見兩個同伴瞬間斃命,最後一個冬霜司祭麵色狂變,瘋狂後退想要拉開距離,卻見裴澤信手一劃,虛空中一個好像蛇字的玄奧符紋飛快成型,利箭般射向那個冬霜司祭,接觸的瞬間解體化作無數半透明的長蛇,將他死死束縛在原地。
三環法術,蛇紋法印!
不等那個冬霜司祭掙脫出來,腦袋就被突兀出現的裴澤一拳轟爆。
眨眼間擊殺三個冬霜司祭,裴澤凶悍淩厲的表現看得一眾自由巫師咋舌不已,暗道不愧是傳聞中連四等司祭都能乾掉的天才,殺起普通冬霜司祭來簡直跟切菜砍西瓜一樣簡單。
“好厲害!”
顧凜同樣看得瞠目結舌。
不管聽說了多少遍裴澤的強大,都不如親眼見識來得令人震撼。
“現在就吃驚還早著呢,那小子的力量可不止這點。”
艾妮薇悠悠然掛在顧凜肩上。
奇異的是,無論敵人還是同伴,有意無意都忽略了她的存在。
哪怕是在戰鬥時,敵人攻擊的位置也都下意識避開了顧凜的肩膀。
“戰場上彆走神,敵人來了!”
艾妮薇的聲音將顧凜驚醒過來。
少女險險避開一根長矛,後背嚇出一層冷汗,回過神後氣衝衝的擲出寶石,攻向偷襲的冬霜司祭。
轟!轟!轟!
戰場上充斥滿各種法術和神術光暈,寒冰。火焰與雷電交錯縱橫,轟鳴聲不絕於耳。
在裴澤表現出近乎恐怖的強橫戰鬥力後,教派騎士和見習司祭都畏懼的避開了他,隻有冬霜司祭聯起手來才敢和他交鋒。
裴澤也不在意,畢竟相比前者,擊殺冬霜司祭能獲得的功勳點更多。
像他這種響應了戰爭令的自由巫師,在戰場上擊殺的敵人都能計算成功勳點,在戰後兌換成資源。
一個一等冬霜司祭就是100功勳點。
一個二等冬霜司祭就是300功勳點。
三等司祭500功勳點。
四等司祭1000功勳點。
弱小如教派騎士和見習司祭也有擊殺功勳點。
等戰爭結束後,隻要還存活著,得到的功勳點絕對比辛辛苦苦執行任務要多得多!
至於怎麼計算,會不會遺漏,這就不用自由巫師操心了。
一座巫師塔就能輕鬆監控整個戰場,塔靈構裝體的運算能力足以保證計算不會出錯。
所以裴澤卯足了勁,打算趁著這場戰爭賺足了功勳點。
之後想再有這種機會可不容易。
就在這時,裴澤突然感覺背後一股寒意襲來。
他瞬間心念一動,一團銀色金屬液飛快從後背沁出,凝形成一麵金屬盾牌擋在身後。
下一刻,無數冰刃轟然擊中金屬盾牌。
嘭!嘭!嘭!
金屬盾牌表麵瞬間裂開大片裂紋,極致的寒意擴散開來,讓周圍空氣迅速下降幾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