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半島酒店的豪華套房。
吳濤在舒服的大床上醒來,感覺到下麵的某個部位實在是太過分,一點都不安分。
弄得他想睡個回籠覺都不行了。
赤腳下了床,來到起居室的落地窗前,眺望著曼穀的清晨,一片陽光明媚。
泰銖的貶值,給這座城市帶來的影響還未顯現出來。大街小巷依舊是往日的車水馬龍,看不出太多的變化。
就在這時,房門處傳來宋壯與人交談的聲音。
隨即秦瀟瀟推門走了進來:“老板,你可算是醒了。來,快嘗嘗我給你帶的豆漿油條,很久沒吃過了吧?”
回過頭來,吳濤頓時眼前一亮。
秦瀟瀟一襲運動裝,秀發紮起個馬尾,乾爽利落。短打的t恤和短褲,遮不住那活力四射的女性身段。
最最重要的是,吳濤總覺得,眼前的秦瀟瀟,已經不是昨晚或者過去的那個秦瀟瀟了。
一夜之間,她仿佛變了個人似的。從上到下、從頭到腳,三萬六千個毛孔都透著煥然一新的感覺。
可要是真說出哪裡變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了。
畢竟臉還是那張臉,身材那是那個身材。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秦瀟瀟被他盯得不由心虛道:“老板,我這樣子,有什麼不妥麼?”
吳濤回過神來,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很好很好!”
接過豆漿油條,那金燦燦白澄澄的樣子,登時就勾起了他的食欲。
小半年沒嘗到過了,實在是受夠了曼穀這邊的口味和吃食了。
全然沒有豆漿油條這般來得清爽,利落。
三下五除二,一碗豆漿兩根油條下了肚,吳濤頓時覺著自己這腦子又活動起來了。
再次掃了正捧著報紙看的秦瀟瀟一眼,終於看出了些許端倪。
仿佛眼前這個得力的屬下,徹底活了過來一樣。
那種由內而發迸發向上的精氣神,和當初在玄武酒店初次相見時,一模一樣。
不再是為了某種背負,忍辱負重地前行,苦大仇深地奮鬥了。
這是心結解開了的標誌。
不僅如此,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曆練,以及泰國之行的淬煉,秦瀟瀟整個人身上額外沉澱了一股穩重內斂的氣質。
真正的蛻變,也許就在一瞬間。
人這種生物,果然是神奇。
“老板,今天泰銖的行情再次下挫了,已經瀕臨30個點了。我們……”
不等秦瀟瀟說完,吳濤便乾脆打斷道:“買定離手,上岸就走。哪怕泰銖就算是跌到50個點,也和我們沒關係了。更何況,我覺得30個點的行情,應該不會持續太久的。”
秦瀟瀟放下報紙,嫣然一笑,撩了撩額前的劉海道:“看來老板你的定力之強,我還遠遠沒有達到啊。”
眼瞧著對方那俏臉上的自信模樣,吳濤指著她的瓊鼻道:“行啊,我就當你這是恭維我了。”說完,從沙發邊包裡摸過一串車鑰匙扔過去道:“這車算是給你的獎勵。”
“法拉利!?”秦瀟瀟登時驚喜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陣歡喜鼓舞之餘,緊緊攥著法拉利的鑰匙,躬身彎腰迎上吳濤的臉龐,不無俏皮地說,“老板,這車真是拍馬屁的獎勵?那我再拍兩句馬屁,你把勞斯萊斯和悍馬都一塊給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