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甜甜一跺腳,嬌嗔地道:“花姐,我哪有?明明就是人家做的榴蓮酥快沒味道了嘛!”
“是是是。”花嬸知道傻白甜臉皮子薄,也不多分辨,徑自道:“我這就去弄點水來,讓小濤洗洗手,再嘗你做的小點心。”
夜涼如水。
後海的天空清朗一片,難得地看見繁星滿天的絢麗一麵。
石桌上的點心被消滅了大半,吳濤的肚皮再一次地鼓脹起來,圓圓的,坐著著實不太舒服,於是隻好起身在院子裡轉圈似的溜達,消食。
丁甜甜就這樣傻傻地坐著,手捧著下巴,一句話不說,嘴角始終縈繞著笑意。
仿佛這樣就擁有了全世界,特滿足。
不知不覺間,困意來襲,伊人竟然靠著廊柱睡著了。舒展的俏臉,滿足的笑意,格外的安心。
直到肚子裡舒服了些,吳濤這才回到涼亭,遠遠看見那靠著廊柱打盹的靚影,忽然心底觸動感懷一片,嘴裡不自覺地哼起了小調。
“當你老了頭發白了睡意昏沉
當你老了走不動了爐火旁打盹回憶青春……”
聲調輕柔婉轉,以至於都沒驚醒打盹的傻白甜。倒是隨後過來的花嬸動容非常,“這是什麼歌,聽著怪舒服的。”
結果靠著廊柱睡得正香的傻白甜,一聽說有歌聽,頓時驚醒道:“什麼歌,聽著舒服?”
花嬸指了指吳濤道:“小濤剛唱的,特動人。”
“再唱一遍好不好?”傻白甜眼巴巴地哀求道。
沒人能夠拒絕這種要求,更何況花嬸也難得地露出如此感興趣的一麵。吳濤清了清嗓子,端起花嬸剛剛斟好的花茶,一飲而儘道,“好,那我就再唱一遍。”
當那輕柔婉轉的旋律再度響起,花嬸當即沉浸其中,一臉迷醉。
而初次聽到這首歌的傻白甜,聽得更是專注沉迷。
有收有放,有感有懷。
聽到後來,意猶未儘間,已是淚流滿麵。
吳濤回過頭來,瞧見旁邊兩張清淚橫流的俏臉,猝然一驚,“你們沒事吧?”
花嬸當先止了淚流,“小濤,你這首歌真是感動得要命。如果讓甜甜去唱,肯定又能火遍全國。”
傻白甜猶自沉浸在旋律之中,一臉怔怔的樣子,根本沒聽到花嬸的話。
花嬸搖搖頭,俏然起身,拍拍吳濤的肩膀道:“你呀,哪個女孩子能受得了你這手段……”
吳濤很莫名,“花嬸,我怎麼了嘛?”
“沒什麼。”花嬸頭也不回,逃也似地走開了。
吳濤回過頭來,傻白甜已經擦乾了清淚,注視著他的美眸中,清淡之下,掩飾不住濃鬱的迷戀和專注。
想起剛才花嬸的提議,吳濤當即道:“這首歌送給你做新專輯吧?正好你也有段日子沒出歌了。”
“不。”傻白甜忽然搖搖頭。
“為什麼?”吳濤很是意外。
“因為我舍不得。”傻白甜一臉認真,“我想留給自己。”,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