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浪費可樂,白鳥愛隻能暫時放棄了辯解。
她悲憤著。
原來給自己買可樂是為了這個!
壞媽媽!
等我喝完就要揭穿你!
等白鳥愛終於喝完了可樂,惠子已經成功逃入了臥室裡。
將臥室門關上,白鳥惠子鬆了口氣。
她沒有想到,計劃居然如此順利,母親完全沒有說什麼。
“咯——”白鳥愛打了一個嗝,她喝得太急。
夏彥憐惜的摸了摸她的頭。
可憐的孩子。
他反思著,這樣用孩子背鍋的行為,是不道德的,是不仗義的。
等自己將來有了孩子,一定——也要這麼做!
甩鍋雖然可恥,但是好用!
記下了這個實用策略,夏彥回想著白鳥老太的表情。
不對勁,還是不對勁。
就算白鳥惠子甩鍋給了白鳥愛,以老太太的性格,還得嘲諷一番才是,怎麼一言不發了?
從白鳥老太在祭典上第一眼見到自己,就不對勁!
看到自己的時候,她的表情中帶著猶豫!帶著糾結!
她在猶豫什麼!她在糾結什麼!
自己這種英俊多金的女婿,有什麼好猶豫好糾結的?
這其中,一定有著很深的隱情!
夏彥的腦海中,出現了一部三十六集連續劇。
莫非自己,其實和白鳥惠子是兄妹?
白鳥老太年輕的時候,和自己的父親發生了關係,然後生下了白鳥惠子?
現在白鳥老太見到,遺傳了父親十二分帥氣的自己,認了出來,心憂自己和白鳥惠子的血緣關係?
不對,老太太又不是白鳥惠子的親生母親。
所以,是白鳥惠子那個已故的母親,和自己那便宜父親有了關係?
如何是好?
夏彥抱住了腦袋,思考自己應該怎麼應對。
這時候,臥室的房門被敲響。
老太太的聲音傳來:“惠子!”
白鳥惠子以為老太太是來嘲諷她的,急忙脫起衣服:“我在換衣服,過會兒再說吧!”
老太太知道女兒的心思,她解釋著:“我不是要罵你,是有件事情要和你說一說。”
白鳥惠子停下動作,好奇的問:“什麼事情?”
“關於你男朋友的事情,你把門開開!”白鳥老太催促著。
白鳥惠子打開了房門。
“外婆!”白鳥愛一把抱住了老太太,告起狀,“剛剛媽媽瞎說,我才沒有非要跟著。”
老太太摸了摸外孫女的腦袋,將她推出了門外:“去冰箱裡拿冰棍吃,看看電視。”
聽到冰棍和電視,女孩高高興興的離開。
臥室裡的夏彥和白鳥惠子,緊張起來。
支開愛醬,是要談大事的前奏!
夏彥有點慌了,他剛剛想著玩的事情,該不會成真了吧?
雖然在網上的時候,能夠口嗨“這樣不是更棒嗎”,但實際遭遇這種事情,還是十分忐忑。
在他的注視中,白鳥老太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