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大將風範。
李肇暗忖,卻沒有臨陣逃脫的意思,指著旁邊幾包用包裹裹住的東西說:“你知道我昨晚乾嘛去了嗎?”
章邯搖頭。
“便是為了它,咱們取勝之物。”
“它?取勝?”章邯不解,要是大人指的是弓箭,或許他還能點點頭,至少弓箭可讓之多殺幾人,可那包裹,分明是無用之物,怎可取勝?
“便是......”李肇盯著越來越近的匪類行馬和身後的闌車,對弓箭取勝已不抱什麼希望,目光落在包裹之上,“待會我命人放箭,分散匪類的注意力,你便帶領幾人拿著此物拋到匪類中,咱就有可能取勝。”
什麼?
章邯不解地望著李肇,再盯著包裹著的東西,更加不解,但此刻事態緊急,容不得他多想。
“諾!”
“記住,在拋出去之時,一定將要此引線點燃。”李肇指了指包裹,在包裹側麵,有一條泛著灰白之色的引線。
章邯也不問為何要如此,挑選了幾人,一人拿著一個包裹,並點燃了旁邊的火把。
殺!
匪類的速度越來越快,但始終不離闌車之後,手中的武器揚起,殺氣凜凜。
“準備!”
二百多城防軍整裝待發,弓箭被拉滿了弦。
“放!”
頓時,一陣箭雨紛紛灑向行馬。
篤篤篤!
行馬乃木所製,匪類紛紛躲進架子後,箭雨穿射在行馬上,發出如鼓之聲,卻沒有一絲用處。
箭矢皆被擋了下來。
李肇並不失望,他也早有所料。
蒙毅帶著他的沙子槍嚇退匪類,如張良般聰明的人,又怎會不想辦法防範呢?想必行馬便是因此而改過來的吧!確實,行馬便是阻擋沙子槍的最好之物,所以後世的戰場上幾乎看不到沙子槍的身影。
“哎!這小子還是嫩了點,明知有行馬還發出攻擊,這不是白費力氣嗎?”高樹之巔的鐵鷹搖頭,下一刻,他身形閃了閃,閃至樹身上。
這裡,更接近李肇。
“此刻考慮的是如何逃跑呀,而不是以硬碰硬,真不知陛下為何如此看重此小子。”鐵鷹罵忖,有種要親自下場指揮的衝動,卻還是強迫自己不要亂來。
這是陛下的交代。
“再放!”李肇再次喝道,頓時,又是一輪箭雨發出,匪類的行進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
“就是這時,快。”
章邯聽令,虎軀一震,立刻帶著幾人拿著包裹衝出,待離匪類還有十幾米時,突然舉起火把,點燃了引線。
“這小子究竟要乾嘛?莫不是異想天開用包裹燒掉行馬?真可笑,行馬是那麼容易燒著的嗎?陛下怎麼看上這麼無腦的小子。”鐵鷹暗笑,手中的劍再出鞘幾分。
當危險降臨時,他要第一時間帶走李肇,其他人,他顧不得咯。
誰叫他們跟了這麼一個無腦的小子,死了也活該。
可,他的一切想法和行動都是扯淡。
下一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嚇了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