囉嗦。
夏菱歌聽著身後的人沉浸自己的世界絮絮叨叨得無法自拔,很不符人設地白了一眼,膝蓋彎曲照著沈鬱的腳猛地就是一踩,趁著他吃痛的空擋胳膊肘倏然襲擊他的小腹,隨後整個人便脫離他的掌控。
“咳咳!”
沈鬱止不住咳嗽兩聲,但亢奮到癲狂的笑容卻越發濃烈,眼眶通紅似染上一層血色,“現在就開始了嗎?你早已經準備好了是嗎!不、不行……不能在這裡,這麼好的挑戰,這麼讓人熱血沸騰的戰書,要找個配得上它的場地才行,對,我要找個場地,能夠儘情釋放,沒有人能夠打擾的場地。”
沈鬱越說越激動,他不斷地喃喃自語像是把自己推向了某種高潮。夏菱歌淡漠地拍拍褲腿,雙手插兜隨意道:“彆老沉溺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我說過,我要用正規的方式將你拿下,現在還不是時候。”
“對,你說的對!”
沈鬱接過她的話頭讚同道:“現在確實還不是時候,這個巷口太小,完全施展不開,而且單單拳頭打肉的未免太過單調無趣,我們要玩更有意思的,對……要玩更有意思的!”
他完全沒再聽她說的是什麼。
夏菱歌無語地轉過腦袋,懶得再瞧他。
沈鬱深呼吸兩聲,極力壓下心裡越發暴戾的激動和狂躁,指甲深深刺進肉裡他右手緊握突然朝臉狠狠打了一拳。
一口帶著血腥子的沫子從他嘴裡吐到地上,嘴角染著毆打後的紫青,眼眶的紅淡化些,但那癲狂的笑容卻一如既往。
“有病。”
夏菱歌瞧著他自虐般的冷靜方式,麵無表情地做出自己的評價。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