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氣的。
因為他們當然不敢對田中君說這樣的話,又不是活膩歪了。
而且這個夏國人為什麼會說他們國家的話,這怎麼可能。
似乎看出他們臉上的疑惑,顧寶珠漫不經心的說道,“這不是很簡單嗎?”
“我們夏國是R國的老祖宗,你們的語言也不過是從我們的語言簡化過得,這麼簡單,一看就會。”
“胡說八道,你……”
顧寶珠冷笑一聲,“沒事就多翻翻曆史,尤其是某些數典忘祖,忘恩負義的玩意,我們當你祖宗都嫌晦氣。”
“八嘎。”
R國參賽選手氣的破口大罵,很快就被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阻止了。
畢竟現在還在對弈這種,不能擾亂現場秩序。
對此,他們隻能憋屈住口,隨後惡狠狠的盯著顧寶珠,就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一樣。
顧寶珠倒是不在意,多看兩眼又不會掉塊肉,愛看就看吧。
她對R國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要不是不允許,她都想要一炮直接把那個小島國給轟平了。
“繼續看比賽,這裡是夏國,不要惹事。”好在還是有看清形式的人,他們很快就安靜下來。
畢竟現在還在比賽中,田中君對此次對弈十分看重,若是影響了田中君,導致田中君輸了比賽,他們就等著回去切腹自儘吧。
等到對弈結束之後,他們才發現顧寶珠的預測是正確的。
田中一郎和周振英的對弈,正如她分析的那樣。
周振英雖然贏了比賽,卻也是險勝,不過贏了就是贏了,險勝不險勝,似乎也沒有什麼區彆。
自從對弈結束之後,田中一郎的臉色就不是很好看,陰沉的可以滴出水。
不過他也知道,就算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依舊贏不了,周振英的棋藝比二十年前更厲害了。
田中一郎艱難的扯了一個笑容,“周君,我輸了。”
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內心多麼憤怒。
周振英:“承讓。”
兩人握手的那一瞬間,棋室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這兩人不論是誰,都是他們難以逾越的鴻溝。
太厲害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對弈,圍棋的魅力就在其中。
原本打算等他們對弈結束之後就比賽的鬆下九田和周司劼,不約而同將這個約定延後了一天。
田中一郎一離開,鬆下九田和其他R國的參賽選手立即跟上去。
不過他們可不敢湊上去,生怕被沉默中的田中君牽連。
田中一郎:“鬆下。”
鬆下九田:“是。”
田中一郎:“夏國不可小覷,這一次,你們一定要贏,必須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