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傅宸深圳的房子也終於租了出去。租金是一年120萬!
另外,元旦後他去年的分紅到手。
他是從5月起擔任的副總,拿到了後麵八個月的分紅。一共是720萬。
再加120萬的年薪,房租還收了560萬的。
這個年還是能過的了。
他如今加之前供房子的利息,一個月差不多是還銀行300萬。入不敷出,暫時靠著手頭之前省下的幾百萬現金撐著。
用房子二抵借的本金是到期後一次性支付。
對於這一點傅宸很是慶幸,要是一年一歸總他還真是湊不出來。
不過,等公司放了年假他就得去美國賣房子了。之前中介已經領著人看過,也有意向性的買主了。
這會兒出手差不多能到手5000萬了。
這樣,今年就不至於出現經濟危機了。第一批那三隻表到了時間也能順利贖出來。
要是不行,回頭還可以再拿去典當,騰挪著過。
就不用擔心還不上銀行的錢了。
芳姐笑著上前接過傅宸的行李箱,拉著回了屋子。
傅宸對秦歌道:“走吧。我聽說家屬陪考有加持作用。阿姨班上也在準備期末考吧,肯定不可能請假來。”
他以前說過零下五度以上他才會穿羽絨服,今天就穿上了。都零下十度了!
秦歌也是穿的羽絨服,加厚的那種。真的跟麵包似的!
舒心給他倆買的情侶款。
而且是給六零年代登珠峰的登山運動員提供羽絨服的那家廠家生產的,保暖的效果杠杠滴。
那家羽絨服廠開到如今,貨真價實的老店了。
傅宸驅車送秦歌進學校,他開的杜博的車。借用幾天接送考生,路上又冷又滑的。
兩人按照打印出來的準考證上的教室去看了。
“明後兩天我就是你的司機,一天四趟負責接送。”傅宸信誓旦旦地道。
秦歌道:“怎麼住啊?”
這兩天肯定是不能那啥了,得養精蓄稅。但是,倆月沒親熱過了,睡在一起能忍得住?
而且床上多個人會不會影響她的睡眠質量啊?
第一次考研出了狀況,而且去年看鐘元也是遲到了錯過了考試。
每一年考研都會有人出現各種各樣的狀況。
她多少是有些緊張的。
複習了半年,還是希望能交一份好答卷。
傅宸道:“我就隻負責接送,吃過晚飯就回四合院去住。這兩天肯定一切都得給考試讓道!”
第二天一早,傅宸送她到考場附近。
“去吧,都這會兒了,把你的庫存都發揮出來就成。也算沒辜負這半年的努力!”
1月15號下午五點半,秦歌考完最後一科出了考場。
這時候天上在簌簌下著雪,傅宸撐著大傘在警戒線外等她。
秦歌快步走過去,“總算是考完了,放下一件大事。”
至於考得上、考不上,等出分了再說吧。大概在二月底三月初。
傅宸摟著她往外走,“我們吃過晚飯直接去溫泉山莊吧?”
“好,我請你吃食堂。”秦歌的飯卡裡還有不少錢。
當晚泡過溫泉上床,傅宸自然沒再客氣。兩人睡前還喝了點助興的小酒。
事後,傅宸在秦歌耳邊笑了笑,“你這體力確實是強了不少,喝點酒更帶勁兒。可惜,我明天就得回上海了。”
馬上要放假了,公司裡的事務繁多。
然後放假就得去美國了,辦完事再回來上海過年。無論如何,大年三十他還是不能缺席的。
而秦歌考完,也隻有一天時間可以休息。後天就得去劇組上課了。
人家老師也想早點回家準備過年。
17到23號給她們劇組的人上了課,回老家就24號了。28號可就是除夕了!
不然,秦歌還能跟著傅宸回上海待幾天。就住在她的小房子裡嘛!
她伸手抱著傅宸的胳膊,在上頭蹭了蹭。
傅宸道:“真是想把你揣兜裡帶走啊。好了,睡吧——”
16號吃過早飯,秦歌坐著卡迪拉克送傅宸去機場。
16公裡的距離,不一會兒就到了。
她道:“我後悔答應季薇客串了。”
傅宸摸摸她的頭,“咱們說話得算話啊。2月你不是就進組拍戲麼,我從上海到橫店還是很近的。”
秦歌抱住他的腰,“那我們2月見。”
傅宸點頭,“你回去吧,我看著你先走。”
秦歌回到溫泉彆墅歇了會兒,緩解了一下分彆的不舍。
然後接到季薇的電話,“秦歌,你家的溫泉彆墅能不能借給劇組搞個尾牙?這去彆的地方租場地都太貴了,又擠又貴。”
秦歌道:“可以啊。也彆說什麼尾牙了,傅宸和我做東。下午你帶劇組的人過來泡溫泉、吃燒烤。”
人家桑梓的一進四合院如今都還不知道能不能收到租金呢,已經讓劇組用來幾個月了。
傅宸也是大股東,也該表示一下才是。
正好她這會兒一個人正覺得彆墅有些空曠。
“好的,謝謝老板!我把張老師也一起請來。”
秦歌看看樓下,溫泉池上頭撐起了四張正方形的大傘,把池子遮得嚴嚴實實的。
這天氣泡在溫泉裡頭可舒坦了,尤其是外頭還是下雪的時候。趴在池邊看外邊雪簌簌的落。
季薇風風火火的包了輛19座的考斯特,吃過午飯就拉上常駐劇組的人員直奔這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