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在橫店待了兩天,這裡又修建了一些新的景點起來。
還有秦氏小館她也去看了看。這裡的生意那是相當穩定的。
她和程諾、趙耀戴著工作牌四處晃悠、遊覽。
還是在這裡的廣州街、上海街穿著旗袍更有感覺。
Richard陪著出來閒逛,“秦總,我看你簽的有一本是民國的本子。下一本拍什麼我原本有些挑花了眼,看你這麼打扮有點感覺了。你真的不考慮來主演一部?”
“分|身乏術。不過,我也覺得客串還蠻有意思的。到時候要是有時間我就來給你客串一下。”
Richard笑,“可以啊。另外您家老太太和您母親,也都很上相。她們有興趣也隨時可以來啊。”
到這裡的第三天下午,秦歌坐車往蕭山機場去。
傅宸則從上海往蕭山趕。這樣雙向奔赴,秦歌就不用單邊再跑四五個小時了。
等她們回到北京,就差不多10月下旬了。
外婆她們都從港澳回深圳了。
外婆和馬老師都買了很多東西。彆說不差錢的外婆買high了,就連馬老師都買了不少。
馬老師去香港,顧陽是給她打了錢的。就是怕她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
有手機,隨時都能查到內地商場的價格的。
一對比,太劃算了。
然後,再讓芳姐幫她們郵寄就是了。
馬老師買的直接郵寄回來讓卓小滿掛到網上去賣。5000塊買回來的東西,賣了足足7000塊。
這是一把就賺了她兩個月的退休工資啊。
外婆倒是基本都是給家裡人買的東西。
馬老師給秦歌打電話,“40%的利潤啊,太賺了!可惜一年隻能過去兩次。”
“就是能天天過去,您老人家這把年紀了也不能去乾代購啊。退休工資會逐年漲,生老病國家都管,您老安享晚年吧。”
馬老師想了想,也是。哪能每次都有個芳姐開車跟著,買了東西就放到後備箱那麼方便啊?
算了,安心過暖冬吧。
北京的天氣,秦歌都開始穿夾襖了,她們在深圳還穿一件薄外套就好。
11月初,第一撥去紅酒莊遊覽的會員順利歸來。
傅宸讓人在網上炒了一下。
紅酒不錯,酒莊景致也美。相當於五折的法蘭西九日遊,也吸引了眾多的中產。
一時願意繳納會員費的人便多了起來。
旅行社又安排了一撥準備12月前往。秦歌他們到時候就是和第三撥人一通前往了。
左思全也在會所幫忙播放了相關視頻。
秦歌倒是一直忍著沒看,她差不多都斷網了。實在是輸不起第二次了!
她總不能複習備考的時間都相當於人家讀個研究生了吧。
四方網的數據也是程諾上網看了再轉告她。
上傳下達,如今也都是程諾。
平安夜,左思全那裡有個聖誕party。相熟的人都在那裡聚聚,就省得各家自己麻煩了。
傅宸把秦歌帶出去參加,“你不能就成天書山題海了啊!”
這兩個多月原本是要讓程諾給秦歌多置辦些衣服、首飾、包包、鞋子、手表之類的。
結果她完全沒有梳妝打扮的意思。
要不是傅宸堅持,搞不好她都省事的去剪個男仔頭了。
最後就隻置辦了今天的一身。
今天通身上下都是新的。再給人看到她穿舊的禮服,兩套首飾換著戴,傅宸覺得他可以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
秦歌看書看得腦子都有些鈍鈍的了,任由人擺弄。
等穿戴好,她發現自己穿的是一身紅色的厚絨禮服裙,頭上還戴了麋鹿的角。
傅宸在一旁看著,“我都有些後悔讓你去考研了。”
這倆月他完全退居二線了!
秦歌道:“我這個小鎮做題家,要想趕上學習資源豐富的你們,肯定得加倍的努力啊。”
任淼兩口子之前都去參加了第二撥到紅酒莊遊覽的旅行團。
當晚見了麵任太太一個勁兒誇酒莊的美景。
秦歌隻能禮貌地微笑。
天知道她還不曉得自家酒莊到底長什麼樣呢。
左思全這裡也繳納了會費,還帶著替他打理蓉城生意的謝欣然去玩了一趟。
今晚這裡酒宴用的紅酒就是傅宸酒莊的。
秦歌喝著挺好。不澀,蠻絲滑的。
一轉身看到王明遠了。嗯,他臂彎裡的女伴又換人了。
這回這個還蠻有白骨精的氣質的。
看來之前那個櫃姐真的是過眼雲煙啊。
他讓女伴自己去一邊吃點東西,笑著過來和秦歌道:“天成外送等你出招等了三個月多月,一點動靜都沒有。我看他們又鬆懈了,以為你就是放嘴炮。你要不再嚇他們一回?”
秦歌道:“他們開店有受影響嗎?”
“有一個多月沒開新店,但上個月又開始開店了。抄襲的事我們沒講,就比較淡化了。”
秦歌道:“元旦後可以搞他們一次。那天其實也是話趕話的就說到那兒了。我讓程諾在整理全國比較大的外賣團隊,回頭發你一份?”
她現在其實已經不把天成外送放眼底了。
“好!”
“前頭那個幾時換的啊?”
王明遠道:“你住在山裡的啊?還是用的村網通?好久的事了!我十月底給她在北京買了套房就分了。從來沒有女伴抱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