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她的腦袋瓜子又有他保駕護航、多方打點,這條路走得通!
但是,這不是她真心想要過的生活。那還是算了吧!
不過,既然會這麼想,就還是證明她對老頭子的態度並不像表麵這樣不在乎。
還是耿耿於懷的啊。
也是,他不也因為陳老師對他態度好而歡喜麼。一口楊桃吃得高高興興的。
他把手裡的楊桃吃完,扯了濕紙巾擦手,“對麵就是你念過的初中是吧?咱們看看去啊。”
“不去。”秦歌斷然拒絕。
答應過兩天去演講是一回事,這還沒到日子去裡頭晃悠個什麼勁兒?
去享受追捧麼?
傅宸也知道她的性子,她連他的公司都不肯輕易去露麵的。
過去看榮譽牆上的自己照片和簡曆這種事,是不太乾得出來。
“那我去看看。沒人認得我,牆上也沒我的照片。”
陳老師忍笑道:“嗯,那你去吧。”
又瞅了瞅他穿的衣服。穿得比較休閒,不懂的人看不出來有多貴。
她也不懂,不過仔細看,看得出來衣服的材質、版型都很好。
路人肯定就不會注意這麼多了。
傅宸還真的帶著舒健晃悠過去了。
等他出去了,秦歌道:“你對他那麼好乾嘛?”
一進門她媽就遞上果盤,她還以為是給她的就伸手去接。
結果繞過她,放到了傅宸麵前。
“我對他好,還不是為了你。再說了,那麼漂亮一孩子,誰舍得對他不好啊?”
哼,人家可沒對你的孩子‘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陳老師道:“你受傅家的委屈啦?那等小傅回來,我把他叉出去。”
“麵都沒見,談不上。”
陳老師道:“那還不是你自己選的人。我也是看你倆感情好,小傅又確實相當不錯。不見就不見吧,如今又不是非得他們點頭才行了。唉,我問你啊,這股市還能漲多久啊?你外婆說這麼多人都在買,搞不好就要跌了。”
“外婆說得對啊。放心吧,反正我賣的時候肯定把你們的一起賣了。虧不了我就虧不了你們!”
陳老師道:“嗯,好歹你也是考上了光華管理學院的,應該比一般人炒股要厲害點。”
她說完進廚房看曉月和程諾忙活去了。
一樓和五樓兩套房子,來這麼多人也夠住。
秦歌已經換過了舒服的家居服,坐到沙發妃床上玩兒手機。
手機企鵝群裡熱鬨得很,一會兒一刷屏。
她從畢業就很少冒泡,忙得不行啊。就偶爾和熟人單聊。
這會兒丁蕾蕾就找她來了,“好你個秦歌,你也混得太好了吧!”
“你才知道啊?”
“那當然不是啊,前幾天我就知道了。但是這會兒中文係的大群裡炸鍋了,都在說你考上京大光華管理學院研究生的事。我越看越受刺激啊!你簡直不是人!”
秦歌掏掏耳朵。
最近,很多許久不聯係的同學冒出來給她發消息。
離線留言的,她都客氣的回答上一兩句就作罷。
在線找她的不回,省得聊起來沒完沒了。反正她都是隱身的。
之前曝出她做生意發財了,也有一段時間是這樣的。
富在深山有遠親啊!
但是,她關係真正近的,還是畢業最倒黴那陣都在她身邊的。
丁蕾蕾道:“聽說你要回中學母校演講。他們讓我來問問你,回蓉城的時候要不要聚一下?”
“好啊。不過我待不了兩天,我要回去上班的。”
“上什麼班?”
秦歌和她說了做中介的事。
丁蕾蕾無語了好半天,“姐姐,你都要是億萬富婆了吧,你還要去做房產中介?你還真是初心不改啊。”
“多給自己留條路子嘛。”
丁蕾蕾會知道影視公司要上市的消息不稀奇,左思全告訴她的唄。
“我肯定不能跟人說你急著回北京當房產中介啊。我隻能說你要忙彆的事。我把時間告訴他們,讓他們去組織吧。”
秦歌道:“我反正努力寵辱不驚。”
之前白可欣黑她的時候,跟帖附和與點讚的人可也不少呢。
還有那個關係一般的室友,抱怨她不肯讓她合租房子。
不過,麵子上還是不要撕破了。不然回頭有人出去亂傳她架子大什麼的就不好了。
傅宸沒一會兒就回來了,“你們初中的學校還不錯嘛。”
“我讀初一、初二的時候都還是平房。現在的教學樓是初三的時候政府撥款修建的。我記憶很深,當時是97年,花了360萬修的。在全市都是數得著的。單隻一個初中,當時是花費最大的。當時的老校長在大會上這麼講的。”
傅宸在她的扶手上坐下來,“你讀初中的時候看起來好乖啊!阿姨,家裡相冊在哪啊?我想看看。”
陳老師笑,“在五樓抽屜裡,一會兒我給你拿下來。”
秦歌道:“媽,你那麼慣著他乾嘛啊?”
“一個女婿半個兒啊!好了,先吃晚飯吧。”
家裡的大圓桌很少有這麼坐得滿滿當當的人。秦歌和傅宸回來,還帶著兩個保鏢一個助理。
他們是開了兩個車回來的,這樣不用坐太擠。
一輛奧迪,自家的。還有之前借過的、老左的邁巴赫。
程諾幫著曉月做了六菜一湯,吃過又一起收拾。
陳老師道:“你們出去轉轉吧,我上去找相冊。”
她扶著樓梯慢悠悠的往上走。
傅宸在底下看了看,“當初怎麼買在五樓啊?沒電梯老人上下挺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