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人‘深空潛行’部隊的標誌。
‘將自身置於空間之外的夾縫中’,這恐怕就是‘深空潛行’技術的真麵目。但……這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弗洛人是自己研發出了這樣的技術,它們就不該隻是個小文明……難道它們限於某些條件無法將這種技術在自己的軍隊裡推廣開來,或者……乾脆隻是拿到了技術成果,但沒有相應資料?
雷廷眉頭緊鎖,懸身停在了那顆星球之外。
情況詭異不明,他不敢隨意施為,萬一將這顆介於兩相之間的行星武器推進了那片空間,或者在大幅度改變星球地貌時殺死了上頭的聯邦人,那他罪過可就大了。
——曆史上那些瘋了的‘雙S’,也麵臨過這樣的情況嗎?
這樣明明自己已經很強了,卻又‘不夠強’的情景……這樣明明隻要出手就一定能取得一定成效,卻又‘不敢動’的問題……
束手束腳的感覺讓一種極端焦躁情緒在雷廷心中翻騰。他雙臂環抱,眼中金光一閃,將那樣使得他體內能量都在翻湧的情緒強行壓抑下去。
他不能在這種時候失去理智。
而且……他也不是對此無計可施。
………………
……
“這顆星球的情況非常不對,它在壓製我們的超能力量。”
桑德羅嘴裡叼著一管營養劑,眼底泛著一絲淡藍光輝,他臉色嚴肅的與麵前一個人對視:“你們感覺到了嗎?”
“當然。感覺的比你們清楚。”坐在他對麵的諾特掰動幾個槍|械零件,它們在他手裡發出沉悶冰冷的響聲。
不久之前桑德羅一行四人遭遇危險時,正是這位老兵救下了他們。
他的能力是守衛係常見的能量護盾,平時它生扛幾發爆彈是沒問題的,但在方才的戰場上,他差點把自己抽乾了才頂住了一次爆炸的威力。
“也不知道這都是什麼情況……”旁邊兩個第二學院的學生不由得歎了口氣。
“彆想那麼多,戰爭就是這麼回事。你殺我我殺你偷襲來偷襲去,到最後總會分出個勝負,但沒人會真的贏得一切。”諾特說著,將剛剛檢修了一遍的槍|械重新組裝起來:“要是‘陽星’在這兒就好了……”
“嗯?”桑德羅抬起他閃爍冷淡光輝的眼:“你認識他?”
他說的自然不是普通的‘認識’——聯邦還有不認識雷廷的人嗎?
“他救過我的命。”諾特似乎在麵甲下笑了笑。
隨後,他們休息了一會兒,桑德羅再次拿出他的掃描儀,檢測著附近信號最好的方向。
不出兩秒,他歎了口氣:“……還是那邊。那個弗洛人重兵把守的高地。
“可能是我們在這裡待的周期不夠長……也可能是這破球根本沒有自轉這麼一回事,信號並沒有向其它方向轉移。”
“嘖……”眾人齊齊發表了他們的意見,一個個表情複雜的就差罵兩句臟話。
雖然不是不能考慮打持久戰,但這裡畢竟是弗洛人的主場,敵人有補給己方沒有,拖的時間久了一樣完蛋。
事實上,現在已經很完蛋了……桑德羅正啃著的這管營養劑都是諾特|貢獻出來的,老兵油子永遠知道在身上藏點東西以備不時之需。
“我們暫時撤退。”桑德羅說,“東南方向沒有敵人,我們先往那邊走。”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沒有意見。但諾特還是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那邊沒有敵人?”
“你們給過我情報信息之後,我在腦子裡結合了一下,發現那邊有聯邦的墜落飛船……還有弗洛人最怕的核輻射。”
“草?!”眾人懵了一下:“有核輻射你還要往那邊去??”
拜托大哥,獵戶人也怕核輻射好嗎!
“輻射後遺症對聯邦而言不是不能解決的問題,而且,我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桑德羅表情嚴肅:“隻不過賭命罷了,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