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又哄著沈竹給他用暗器演示了幾次, 因為屋裡沒什麼趁手的道具, 於是筷子和屋外的柵欄遭了殃。
屋外的柵欄是那種西式小洋房的柵欄,沒有防禦功能,木頭材質的,主要是看著好看, 而且隔離房子帶的花園。
而筷子被沈竹用小刀修成適合練習的暗器的模樣, 用這將內力壓縮並旋轉的手法,十米之外, 輕輕鬆鬆紮進了柵欄中。
仿佛這暗器的材質並不是木頭,而是金屬的一樣。
沈竹當初在派出所備案時的場景重現, 東西紮進去簡單,取出來就麻煩了, 費了吳金澤好大的勁。
暗器的形狀則是沈竹刻意修的,以老爺子的性子,肯定會自己找東西來練習,不如她先弄好,就省得他自己做了。
到時候做出來的暗器手感不對,還容易傷到自己。
果然, 老爺子對沈竹修好的暗器愛不釋手。
以為沈竹不知道, 悄悄地做手勢讓吳金澤把這幾根變成暗器的筷子收起來。
“還是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厲害,小鬼子偷過去了也搞不明白,他們也就隻有這種哄小孩的玩意拿得出手了。”
旁邊的吳金澤默不作聲, 您可不就是那被哄的小孩麼!
自從老爺子恢複後, 對世界的探索那是與日俱增。什麼新鮮的東西都要試一試,看一看,就沒有他不感興趣的。
“首長,何軍長可能要到了, 您看……”他小聲在老爺子邊上提醒。
老爺子這才想起昨天嚴謹打電話來說的事。
哎!
好麻煩,他都這麼大歲數了,就不能讓他專心習武練功嗎?
一個個的老是來打擾他,他還有幾年好活啊!
歎了口氣,馬老爺子看向沈竹:“小竹啊,跟你說個事兒……”
“何軍長找我?”
對於這個何軍長,沈竹已經聽過很多次了,之前網上的事也是他出手幫忙的,嚴謹也是根據他的吩咐,想要把她招進國防大學,隻是一直沒有見過。
“對,我也不知道他要乾什麼,反正想在我這裡跟你見一麵。如果你不想見的話,一會兒我隨便找個理由就把他打發走。”老爺子說道。
整個療養院裡恐怕也隻有馬振興敢這麼說了。
換做彆人,誰敢讓何良走人?
“軍長他肯定是有事才會來找我的。”
馬老爺子一副你不懂人心險惡的模樣:“他能有什麼事兒啊?非得來我這見你一麵?要麼跟你的醫術有關,要麼跟你的功夫有關,反正沒什麼好事兒。”
說不定還要他幫忙說話,煩死了。
早知道之前就不找他幫忙了。
不對,之前找他幫忙是用救命之恩換的,那是兩碼事。
三點,何良準時來到了馬老爺子這裡。
何良在現實生活中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中年人,穿的也是很普通的衣服,瘦瘦的,頭發根根直立,看著很精神,不過走在街上,彆人根本認不出來。
“沈竹你好,第一次見麵,我是何良。”
“首長好。”
沈竹並腿行了個軍禮。
按道理來說,無論是軍校生還是空軍飛行員,入學三個月之後,複查合格才能入軍籍。
沈竹的話,南空可能是怕她跑了,剛把她的學籍從首航弄過來,就給她入了軍籍,所以她現在算是一名軍人了。
對馬老爺子她可以放鬆,但對何良不行。
“彆這麼正式,我們現在是私下會麵,你把我當做普通的長輩來看就行了。”
何良說是這麼說,但沈竹可不敢真把他當成長輩。
不對,不僅要把他當成長輩,還要把他當成領導。
似乎是看出了沈竹的拘謹,何良反客為主,自己坐在了客廳的椅子上,還讓沈竹坐在他旁邊:“坐。”
沈竹坐了下來。
“聽說你教了你的同學們一種呼吸法,沒錯吧?”
“沒錯。”沈竹遲疑了一下,“這呼吸法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難不成這玩意還能變成封建迷信?
“當然沒問題,馬老的身體不也因為這種呼吸法恢複的嗎?”何良笑得和藹可親。
“那倒不是,呼吸法隻能減少馬老的身體負擔,他的身體恢複到現在的程度是因為練出了內力。”
“這兩個有什麼區彆?”
“呼吸法說白了就是一種調整身體狀態,讓身體的各部分臟器更加配合人的各種動作的方法,但內力的話,是一股勁……一股能夠強身健體的力量。”
沈竹也不知道該如何描述,但是要是讓領導人覺得呼吸法可以包治百病,那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