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夏舟仙來回輕舔林眠魚脖……(1 / 2)

謝秋昭和其他人一樣, 聽到“一響貪歡”時極為震驚,當看到東風白鶴臉上展露的刹那深情時,皺了皺眉,似乎隻覺這是魔修的惺惺作態。

“這僅僅是東風白鶴的一麵之詞, 我們都知道, 謝秋昭和靈仙門的沈塵簫走得極近。”

修界對於同性相戀並無抵觸,而沈謝一人的事堪稱這些年修界的一樁美談, 正道基本上都認定兩人以後會結成道侶。現下這對話卻告訴他們, 謝秋昭和魔修居然勾結到一起, 叫他們怎麼相信。

“我所能給的事實便是如此。”林眠魚並非要謝秋昭承認什麼, 隻是將事實擺在了眾人的麵前。

他沒有錯過謝秋昭眼中一閃而逝的憎惡,再仔細看, 那張和自己肖似的臉上, 此刻已布滿憤怒, 還流露出一種讓人想要嗬護的脆弱。

東風白鶴的深情比草賤,更彆說他還是一個已經死無對證的魔頭。

此次前來的修士中正好有靈仙門的內門弟子,這些新入門的弟子都很憧憬沈塵簫, 以前還曾在心裡腹誹過哪天是不是要叫謝秋昭師母, 如今見到這場麵,想要冷靜卻又忍不住帶上質問的語氣:“謝道友, 雖然我們都不相信, 但你不解釋一下嗎?”

謝秋昭深吸一口氣,正色道:“這都是魔頭的一麵之詞,是汙蔑。”他神情真誠,真假參半地講述了半個月前不慎受傷掉落到一處峽穀,然後在那裡救了一個修士。

那修士相貌普通,他以為對方是和散修, 等雙方都傷勢痊愈後,他想離開,對方卻露出了真麵目,直言自己是東風白鶴。

“那魔頭想讓我從了他,我不願意。”謝秋昭忽然撩開袖子,袖子內是還未痊愈的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明顯是被魔氣所傷的槍傷,也正是因為是被魔氣所傷,才很難痊愈。

謝秋昭說自己當時被逼著和魔頭虛與委蛇,後來終於找到了一個對方懈怠的時刻,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他神色悲憤,隻道自己怎麼都沒想到,事後東風白鶴會用詆毀他名聲的方式,讓正道認為他和魔修勾結……

周圍的修士雖然沒有見到謝秋昭在新秀大比的英姿,但皆有耳聞對方的出色。

更何況東風白鶴是臭名昭著的魔修,怎麼想都是後者的計謀更合理。

“原來是這樣,謝道友你這是好人遭了惡報啊。”

“反正現在那魔頭已被殺死,謝道友你安全了。”

“真的被殺死了嗎?說起來到處都沒他的屍首吧?”此問題一出,一群人紛紛看向林眠魚。

“被我吃了,很難吃。”林眠魚說著還吐了吐長長的蛇信,嚇了眾人一跳,皆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林眠魚收回蛇信,滿不在乎道:“不好意思,習慣了。”而看謝秋昭鬆了口氣的樣子,林眠魚唇角一勾。

淺淡的一笑,猶如刹那花開,一些修士不禁看愣了。

而這看似是因為錯怪謝秋昭的歉意微笑,卻讓謝秋昭背脊生寒。

林眠魚自然不覺得隻用一段畫麵就能讓眾人相信,更何況自己還是人修眼中的異類,再考慮到謝秋昭身懷異寶,他沒法直接動手。

但以後若有機會,他一定不會放過。

他沒想到自己先前是不喜主角攻,如今又對主角受生出了惡感。其實,隻要這兩個擁有金手指的主角,彆總是生出什麼礙著他的事端,林眠魚並不想花那麼多心思去顧慮。

可惜,有時候總是事與願違。

“謝道友。”林眠魚再度開口。

謝秋昭不禁提起十一萬分的精神,隻聽林眠魚道:“沈道友給了我一個承諾,我現下想找他兌現諾言,你知道他在何處嗎?”

謝秋昭愣了一瞬,然後搖頭道:“我不知。”他頓了頓,未免周圍的人多想,還是解釋了下:“當年在南平書院與你們分彆後,沈大哥說他有點事要辦便離開了,時至今日,了無音訊。”

他自然可以用靈仙門的傳訊令牌聯係沈塵簫,但沈塵簫自那次分彆後就從未聯絡過他,他又為何要熱臉貼冷屁股?

沈塵簫當時和林眠魚結束密談,回來後隻說和林眠魚聊了點普通的事,但普通的事需要找無人的角落相談嗎?沈塵簫明顯沒有說實話。

當時,謝秋昭再次感受到了一種蔓延而上的悲涼,他意識到沈塵簫並未真正把自己放在心上,怒從心起,覺得沒必要繼續厚臉皮倒貼,才有了那番劃清界限的言語。

反正這個世界有的是對他展露好感的人,一個沈塵簫沒了,前有死掉的東風白鶴,後有堂溪封。

就算這些人都沒了,還有仙界的帝君等著他,他不必再和上輩子那樣自輕自賤。

這次林眠魚的話更是讓他確信了之前的想法,謝秋昭心裡堵得慌,不斷告訴自己不要和小人計較。

林眠魚察覺到謝秋昭眼底泄露的不快,稍微舒爽了點,“哦”了一聲不再理會謝秋昭,轉身又向僧人們行了個佛禮,然後告知他們自己準備離去。

菩明想再留他,小柳精也明顯舍不得他,但最後都沒說出口。

林眠魚正要走,忽然,一道道此起彼伏的高呼從寺門口的台階處傳來。那一聲聲“柳仙菩薩”充斥著凡人的希冀,好似隻要呼喊,生活中的苦難便會悄無聲息的消弭。

林眠魚腳步一頓,眼見穿著粗布麻衣的山下百姓一個個氣喘籲籲跑到殿前。

眼前這麼多人,其中一個老人準確地找到他,拄著拐杖站出來:“柳仙菩薩,受我們一拜吧。”

老人一條腿先跪下,即將跪下另一條腿時,整個人就被一股無形的溫暖力量托起來站好。

說起來,小柳精某一年告訴他,柳仙亭建了他的雕像。之所以建起來的原因,是山下百姓對著小柳精許願,希望知曉柳仙大人的真容,於是他一連數天幻化出林眠魚的模樣入了山下百姓的夢中。

不久後,柳仙亭便出現了柳仙大人的雕像。

更為準確的祭拜確實讓林眠魚受益更多,功德福報也更濃厚,他也不好責怪小柳精的自作主張。

這老人或許是夢中見到過林眠魚的真容,這才第一時間認了出來。

其餘人聞言,也要跪下來,也同時被托著,全都被動的穩穩站立。

他們臉上是見到神明的興奮,那一雙雙平時被諸多事情束縛蒙塵的眼眸,此刻亮如星辰。

“不用跪。”林眠魚一步來到他們麵前,站在人群的半丈之外,淡淡道:“菩見禪寺此次受了磨難,菩空大師為救眾人坐化圓寂,沒有菩空大師,就沒有柳仙,你們該謝的是大師。”

“大師他……”老人聞言,話都說不下去了,霎時老淚縱橫。

其餘人忽聞噩耗,啜泣聲不斷。

林眠魚道:“柳樹和菩提樹仍在,希望大家一起幫忙重建禪寺,相信這是大師在西方極樂樂於見到的。”

此境並無西方極樂,但林眠魚寧願相信,菩空大師選擇犧牲自己化作舍利後,或許魂靈已經破開了他們看不見的時空,前往了另外的世界。

“是,是。”

百姓人忙應聲,然後一眨眼,柳仙大人便消失了。

那些修士看到一眾百姓對林眠魚高呼柳仙菩薩,原先懷疑林眠魚身份的絕了念頭,看看林眠魚又看看謝秋昭,有了想和謝秋昭湊近乎的想法,一些人行動迅速,已經開始問起謝秋昭好像和柳仙好像很熟悉,是如何認識的雲雲。

林眠魚再次現身是在柳仙亭,果不其然在那裡看到了那道熟悉身影。

對方身上有林眠魚分神的氣息,他一早就察覺了。要不是怕夏舟仙等得著急了,他可能會在菩見禪寺多留會兒。

夏舟仙換了身粉衣粉衫,襯得整個人春光明媚,一見到林眠魚,也確實等急了,直接撲了上來,咬住林眠魚的下唇,牙齒磨了磨。

青年的眼神凶狠,仿佛清楚的知道林眠魚與東風白鶴鏖戰時想到的下下策,滿是無聲的責問以及劫後餘生的慶幸。

林眠魚收緊了環在夏舟仙腰際的手臂,留在紅石耳釘內的分神也回到了他身上,完好無損,顯然並沒使用。

他感受到身軀越是靠近,夏舟仙便越是安心,直到兩人緊緊相貼,無法再靠近,四目相對間夏舟仙猶不滿足,繼續啃咬林眠魚的雙唇。

一番唇舌交融,夏舟仙不舍的稍稍後撤,而後慢慢靠在林眠魚頸邊,臉部貼著對方的下顎,猶如鴛鴦交頸。

林眠魚白皙光滑的頸部暴露於夏舟仙眼前,沒做任何遮掩或是防禦,好似動物隻對信賴之人暴露出脆弱,夏舟仙隨心而動,張嘴在修長的頸側留下一個微微滲血的鮮明齒痕。

淺淡的血腥味散溢在空氣中。

對林眠魚而言,就是個很小的傷口,都不覺得痛,但夏舟仙發狠完又覺得心疼,像是小獸舔舐傷口一般,輕微的濕潤感覆蓋在那道齒痕上。

傷口即刻止血痊愈,齒痕仍在。

夏舟仙來回輕舔,舔不到血還有些氣鼓鼓的,直到腦袋後覆上一雙大手,輕柔地順毛才安撫下來。

兩人溫存了片刻,夏舟仙終於不再閉嘴不言,悶聲悶氣道:“雖然很對不起大師,但如果不是他,你是不是要用什麼下下策了?”

他們經常神識雙修,彼此如果有強烈的念頭會有所影響,這也是夏舟仙雖是疑問,但語氣裡又滿是肯定的原因。

林眠魚避重就輕道:“我現下是煉虛大圓滿。”

雖然因為菩空的舍利子輕易到達了煉虛期,但要跨越煉虛到達大乘,身為妖修需要一樣已經在修界絕跡的材料,名為羽葉肉葵。此後,大乘到渡劫期同樣需要一樣材料,名為玉淵花,亦難以尋找。

林眠魚暫時想不到哪裡能找到,原著也沒有提及,但修士最不缺的就是時間,所以決定暫且擱置。

總之,夏舟仙不久前剛來武浮山,林眠魚就察覺到了。而懷裡人的氣息明顯有些不穩,想必是雷劫過後,並沒有好好穩固修為。

牙印處又被狠狠咬了一口,果不其然,夏舟仙很不滿意這個回答,比上次咬得還狠。

夏舟仙抬頭,狠狠盯著林眠魚,下意識地舔掉嘴角殘留的血跡,如墨般的漆黑眸子直白的展露內心不快,還想說什麼,林眠魚便拉下了夏舟仙的右手,一手溫柔又強勢地嵌入五指,一手仍舊攬著對方的腰。

林眠魚凝視夏舟仙,眼睛恢複成豎瞳模樣,整個人沒有絲毫對外人的冷厲,眸色仿佛浸潤著一層柔和的光:“我現在很好。反倒是你,馬上調息,若是走火入魔,不是鬨著玩的。”

夏舟仙瞪了一眼,好似在說“不看看你自己,有本事你打我啊”。

於是林眠魚打了下夏舟仙的屁股。

“啪”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柳仙亭內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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