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南雁正在度假休息,這讓打趣全都落在了羅部長頭上。
“你們部的小高可真是個有能耐的,就算去爬個山都能折騰事。”
是啊,第一天也不過是報道高南雁享受特權,第二天則是另一份首都流行的小寶,曝光了一張照片。
一張親吻照。
不是沒在美國電影上看到這些,然而當“認識”的人就上演了這一幕,瞧著還有其他遊客也看到這些。
可不是一石驚起千層浪嗎?
這下羅部長看到這報紙也覺得頭疼。
很高南雁的行為。
難怪會被派出所的人請去。
這還真是肆無忌憚,當著外人的麵擁吻。
老於說的沒錯,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讓人看不懂啊。
連媒體界都打算插手,這是不是有點野心太大了?
“高南雁什麼時候來上班?”
“昨天下午打電話說,爬長城的時候扭著腳額,可能還要多休息幾天。”
嗬,扭著腳也不耽誤你跟男人親熱啊。
肯定是賀蘭山搗亂,他自幼生活在美國,有些生活習性很美式。
這種行徑一看就知道是賀蘭山帶來的。
“打電話給她,要不是不接電話那就告訴她,我不介意晚上去她家吃飯。”
要挾之意不要太明顯。
秘書覺得這倆人像是在鬥法。
不過這次顯然是羅部長更勝一籌。
誰不怕領導忽然到你家吃飯呀。
南雁也怕,還要多做一個人的飯,煩著呢。
“你到底怎麼想的?”
“我覺得這個記者侵犯了我倆的肖像權和隱私權,偷拍我們的照片並且不經允許就大規模傳播,我保留對這位記者同誌起訴的權益。”
羅部長:“……哦,你竟然被侵權了啊,真可憐。”
“那倒也還好,就是我沒想到,我倆親的還挺有意境,這個記者要是能把膠卷給我的話,其實我不介意放棄起訴的權利。”
“你可真他娘的大方。”
“除了結婚證件照外,這事我跟小賀同誌的第二次合照,又是生活照,很有意義。”
意義這個詞,南雁倒是經常提到,但牽扯到個人私生活,還是頭一次。
這話讓羅部長想起人結婚這麼久,相處時間不過十分之一。
也難怪。
“於主任說,女子低嫁往往會讓男人受委屈,這種委屈很可能在心底日久月長的積累,如果有一天爆發,很難估計其後果。”
南雁聽到這話愣了下,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領導這麼拐彎抹角的是暗示什麼。
“我和賀蘭山不存在低嫁,如果領導你看到我讓小楊給我報備的文件。”
羅部長倒是有印象,找過來看了眼,發現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單單結婚資金就有十萬美元,賀蘭山的這位德裔科學家父親可真是財大氣粗的很。
如果不離開美國的話,大概也是個能繼承百萬家產的有錢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不算低嫁。
“另外,是我要求的。”
情之所至,就親吻了下呀。
誰能想到竟然還能被人給記錄下來呢。
羅部長:“……”
行吧,到底是他低估了高南雁的臉皮。
“您可幫我做好備案,不然我可不想回頭再被人調查。”
“你倒不如先想想,怎麼處理好眼下這樁新聞才是。”
事情鬨的還挺大,畢竟這也太驚世駭俗了。
“想要把一條新聞壓下去,那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放出另一條新聞。”
娛樂圈慣用手段。
眼下用這一套,倒也不是不行。
“那你想要放出什麼新聞?”
南雁笑了起來,“您覺得二代機的新聞怎麼樣?”
“什麼二代機?那是頂級的軍工項目,你什麼時候接觸到的?”
“我說的是微型計算機二代機。”
想什麼呢,軍工的二代機她還插手不了。
羅部長倒是很快反應過來,“你這話什麼意思,二代機出來了?”
“黃主任告訴我,希望我能夠儘快回到蕪湖,親眼見證二代機的誕生。”
羅部長吃醋了,這事他都不知道!
“覺得這個二代機怎麼樣?”
“挺好的,內存器的穩定性不錯,用在新的微型機上更適合不過。”
微型機那邊市場不大不小,但麵臨的多是工業企業,
畢竟好幾十斤的東西,雖說是便攜,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二代機不止在性能上提升,重量上也降低許多,距離筆記本電腦縱橫全球,其實也不過二十來年而已。
那麼這是市場需求能不能由他們明確規定呢?
“美國那邊的二代機出來了嗎?”
“沒有,不過這美國人的強項所在,我們偶爾進步一點點也沒關係。”
美國人的強項做的還不如我們好。
這話說出去誰信呢。
“你不能這麼說,美國人在計算機領域的確比我們成熟的多,這沒什麼好否認的,現在其實技術點就在芯片上。”
能把芯片做好,那才是老大。
但現在的芯片還具有可替代性,這也就導致即便他們現在下場,也不可能成為世界霸主。
相反,很可能會被美國一路圍追堵截。
羅部長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但總覺得芯片沒南雁說的那麼玄乎。
“為什麼你這麼看好芯片?”
“當初電被發現時,大概有很多第一個發現者和我們認知中的第一個可能並不一樣,但誰能夠否定電在現代社會中的巨大作用?我們技術人員掌握了紮實的基礎知識,有時候就會有這方麵的預測。當然芯片的重要性也不是我第一個提出的,很多學部委員都提出了這一觀點。”
“再者說,你看美國矽穀那屁大點地方,有多少的財富價值就知道,這有多麼的賺錢。而這麼個賺錢的行業,當然要插一腳。
羅部長覺得自己似乎被說服了。
“那你什麼什麼時候去蕪湖?”
“我爬長城腿軟,這兩天都不能出去,要不麻煩部長您親自去表彰下廠裡的同誌們?為了這個二代機,大家可真是付出了太多太多。”
羅部長當然知道,南雁看起來沒有分給這個項目太多精力,但是她怎麼可能不重視?
“那就養好再去也不遲。”
“部長,尊重技術人員。”南雁笑著打趣了句,“彆搞那些形式主義,你還是儘快去吧,我還希望二代機橫空出世的這個新聞能把我這生活八卦的新聞給壓下去呢。”
“請我去獎彰大家還這麼諷刺我,合適嗎?”
南雁笑哈哈,“開玩笑的嘛,到底是部長您麵子大,相信大家肯定都不想看到我這張老臉了。”
哪有這麼說的。
羅部長到底也沒強求,跟蕪湖那邊確定了下,大概確定下來時間後,他直接讓人在報紙宣傳一波。
果然,微型計算機顯然比私生活八卦有意思一些。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初一代機的離開離不開高南雁和賀蘭山,現在這倆人結為賢伉儷。確定真的沒有關係嗎?”
“我覺得這是不是涉及到遺產之爭與否,重要的是這樁新聞好像是故意推出來的。”
關心情情愛愛的人還真挺多。
二代機的新聞倒沒有把原本那條小報八卦壓下去,倒是有人爆料,提到很久之前研製一代機時,高南雁就不遠千裡前去蕪湖襄助。
後來更是深夜開車送賀蘭山去杭州的大型計算機中心。
愣是被人摳出一噸糖來。
因為這事,南雁這幾日收到了不少農家的乾鮮貨。
聽說是人從家裡、親戚朋友那裡買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南雁送點福利品。
這位年輕的副部長,倒是收獲了相當不錯的人緣。
南雁絲毫不懷疑,有些是特意來看賀蘭山長什麼樣。
很可惜,賀蘭山去工作了,而且又是封閉式管理。
換句話說,他們小兩口又被工作分居了。
想要看熱鬨的人都忍不住的失望。
怎麼可以這樣?
那麼問題來了,這麼個因為工作兩地分居法。
這兩口子什麼時候離婚?